“來了來了,車子來了。”高誌遠看著一輛貨車連忙喊:“爹和小潘拖磚和水泥回來了,娘,有沒有破舊一些的服,我換了扛水泥。”
結果,冬梅娘找出來一件紅兵的舊白大褂。
鄰居們看杜家又是拖水泥又是買紅磚的,都跑過來看稀罕。
這幾年全村修兩層小洋樓的人家不,杜家的房子修修整整的,房間較多,但都沒有修小洋樓。
“不是,老頭子耍到沒事兒乾,要修一個花臺種花。 ”這鍋必須杜天全自己背,一家人是商量一致對外口徑:“以前老人們都說耍到沒得缽缽栽花,看吧,他就是這型別的。”
得到答案的人心裡酸了,自己種田種地搞都搞不贏,人家杜天全耍著沒事乾種花,這本就沒法比啊。
陳冬梅表示自己有意見。
高誌遠……李大媽,能不能麻煩您老把我的稱呼改一下,一大把年紀了還當著小潘的麵喊我高二娃,我不要點麵子嗎?
李大媽又羨慕了,自家大孫子在外麵打了工回家來派頭十足,再是農忙的季節他耍他的,兒就不會下地幫忙乾一點兒農活。
“就是就是,你們家紅兵和田老師我都看到他們下過地,要說,沒看到下地的好像隻有你家紅衛了,當真,你家紅衛自從讀書後就沒回來過?”
“我聽說紅衛是開飛機的。”
“那好賺錢噢,杜大嫂,你們纔是好福氣噢,兒婿、兒子媳婦都有出息。”
關於這樣的誇贊,陳冬梅早已學會了怎麼回復纔不會惹人生氣和嫉妒:“您看您多有福氣啊,兒孫滿堂的,都在家裡熱熱鬧鬧的,不像我們家,娃娃些一走就隻有兩個老的,冷冷清清的。”
正說著,就看見杜紅兵和田靜一人騎個自行車,一人搭一個孩子回家來了。
杜二娃那張啊,甜死人不償命。
杜二娃看著路邊堆放的紅磚愣住了:他為什麼早上吵著鬧著要回家啊?這是因為缺活量,是想回來驗搬磚生活嗎?
“終於來了一個支援 ,快來快來,杜醫生,快來扛水泥。”
“修房?”
“你爹要修花壇栽花。”
“啊,噢,好。”杜紅兵道:“姐夫,你回來就乾活啊,留著我乾吧?”
“還行吧,我挑穀子也行的。”
“那就來吧,多一個人乾輕鬆點。”
“爹說要修地下收藏室,你們就真同意修了?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啊?”
“修吧,老人考慮得周全,有一個地下收藏室也好的。”高誌遠道:“狡兔還有三窟呢,一家一屋總有點,爹收的那些古玩值錢的他想放蔽一點也行。”
“你上你的班啊,這不有我和小潘嗎?”
“笑話,這些活兒我就沒落下過。”高誌遠來勁兒了:“我告訴你,挖地道修防工事,我們都是專業的。”
杜紅兵為他豎起了大拇指:“高首長沒有忘本。”
杜紅兵高誌遠和小潘,三人就扛水泥,扛完水泥又搬磚。
不過,他賊明,把自己的兒三車騎了出來,一次裝三塊磚,騎著來來回回的跑。
“幺叔寄回來的。”杜二娃道:“爺爺寫信給幺叔,我也給幺叔寫信了,說我長大了要開飛機,幺叔讓我先學騎車。就給我寄了一個自行車回來。我一下就學會了,大姑,你說我聰不聰明嘛?”
杜紅英笑著了他的頭:“新腦子確實好使。”
“這聰明。”杜紅英哈哈大笑:“這小子要是不聰明,當年怎麼會從結紮了的管子裡遊出來了呢?”
“像你兩口子呀”杜紅英笑道:“你兩口子都聰明,隻不過膽子不夠大而已。當年你要不聰明,這小子也出不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