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員給力,四件套銷量不錯。
一番折騰下來除掉本,工錢,大隊生產隊的提留,杜紅英賺了一千一百六十八元。
這次杜紅英給生產隊了二十塊錢、大隊了十元的提留。
生產隊啥都沒乾呢,白得二十元。
有大隊有生產隊罩著,政策上就說得過。
“紅英說得對,舍小錢賺大錢,這一點你得聽紅英的。”
就拿蓋章來說,看是小事兒,但真要沒錢白蓋肯定是要被人詬病的。
這次杜紅英做四件套,手工作坊的幾個婦人也賺了二三十塊錢。
雖然有些人會眼紅,但是誰讓人城裡有人有本事賣出去呢,這樣的杜紅英是他們羨慕不來的,還得結才行。
也不計較,合得來的就合,合不來的就打道。
“今年征兵工作開始了,我們大隊有四個名額。”杜天全道:“也不知道哪些願意去。”
“紅兵學醫也可以,乾哪一行都是為社會主義建設作貢獻。”杜天全對家人道:“這幾天家裡怕是不清靜,你們都要注意,不要占小便宜。”
晚上天黑的時候看到鄰村的馬二叔提了一個黑塑料袋悄無聲息的進家門來,和爹孃打了聲招呼就從袋子裡抓出一隻來,杜紅衛眨著眼睛看向姐姐。
“老馬,你這是怎麼回事?”杜天全麻溜的將給他裝了回去:“你有什麼事兒盡管說,可不興這樣乾,你這是要讓我犯錯誤呢。”
“當然可以的,你家的況我清楚得很,你家三娃子長得高高大大的也是個勤快的娃子,是個當兵的好苗子。”杜天全道:“來來來,我拿了報名錶回來,你拿回去讓他填了明天到大隊部來。”
“拿回去,你千萬不要這樣子。”杜天全拿了報名錶給老馬將塞到他口袋裡直接將人往門外推:“快回去,讓三娃子填表。”
送禮的不會送,收禮的也不敢收。
繼馬二叔上門之後,又陸陸續續有七八人上門,有的拿蛋有的拿糖,不管是杜天全還是陳冬梅都沒要。
“不嫌但我也不能要。”杜天全道:“你們幾家的娃子都是好娃子,能不能參軍伍不是我說了算,先報名,然後還要檢還要查祖上三代,嚴格著呢,你們等通知就行。”
這可是大喜事兒。
馬二叔家的三娃子赫然在列,喜得抹了一次又一次的眼淚。
“是啊,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他家出工的人不,掙的口糧還是不夠吃,日子過得艱難,了我們村的困難戶。”杜天全道:“之前征兵通知出來後我就想他家老三可以走這條路,這下好了,總算有一個娃能有前途了。”
杜紅英聽到這裡心裡一個咯噔。
想起了上輩子……不對,上輩子馬三娃子好像沒去參軍,因為自己的重生,很多事都得以改變了。
“哇哇……”突然被紅衛帶出去的兩個小傢夥哭著跑回來抱著杜紅英的大哭得不能自已。
“怎麼了?”
“媽媽,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紅衛,你沒屁事教他們這些乾什麼?”
“羅強就說對浩然兩個說你們沒有爸爸。”
越想越不對勁兒,回來就找杜紅英的要。
“不要木槍了,我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