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子執著得很,杜天全和陳冬梅兩老口使出渾解數都哄不好。
是他沒帶好外甥,是他本事差,讓外甥想起了要爸爸。
現在完犢子了。
杜紅英穩了穩心神,一手拽一個。
“不要槍,要爸爸。”
杜紅英做著瞄準的作,還發出“呯”的聲音,兩個孩子一愣一愣的。
“對,爸爸在打槍,等爸爸回來教你們打槍。”
那小模樣兒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杜紅英心裡一陣刺痛。
“他們爸爸不打槍。”浩然抓住了重點。
必須給兒子灌輸這個觀點,他們的爸爸不比誰差,甚至比別人更厲害。
“紅衛,看著點,看兩個娃娃都看不好,你還能乾點啥?”陳冬梅吼著小兒子。
“紅衛,看著別讓他們被欺負了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都不知道羅家的人這樣八卦有幾個意思?
“紅英,你……”陳冬梅舊事重提:“誌遠走了兩年了,孩子也一天天大了,要不,你……”
上輩子伺候公婆伺候男人還沒乾夠嗎?
自己能搞錢能養家餬口,嫁人是有多想不通?
“娘,咱們家也是完整的家。”
陳冬梅還想說點什麼,杜紅英藉口上茅房躲了。
“行了行了,你以後也莫要提了。”杜天全嘆息一聲:“他們小夫妻恩恩的,才兩年時間哪就丟得下?再說了,又有哪一個能全心全意的待兩個孩子全心全意的對好?你再說,紅英還以為你是在嫌棄呢。”
“紅英能掙錢養家養孩子,找不找都是一樣的。”杜天全再次讓陳冬梅不要再提這個問題。
下定決心要乾一件事兒。
“爹,把我和兩個孩子的戶口分開吧,幫我批一塊地吧,就在保管室旁邊的空地就行,我修幾間屋子,那就是我的家。”
“爹,不一樣。”杜紅英堅持道:“孩子一天天長大了,兩個孩子要分房,我得修房子,就修石柱那樣的幾間屋子,花不了多錢。”
陳冬梅聽說兒要分戶要修房也是勸說了幾次。
兒固執要乾,杜天全夫妻隻能配合了。
修房子的匠人是用的石柱修房子的原班人馬。
上午去山川煤礦賣了旺,中午回來吃完飯就來這邊幫忙。
杜紅英因為和陳大富悉,村裡豬收購站都是去聯係拖拉機來拉,所以在收購站買點什麼豬下水,豬心肺這些完全不問題。
“各位大師傅,準備收工吃飯嘍。”
“紅英啊,你房子過兩天就上梁了,買幾掛火炮熱鬧一下哇?”
“你這就謙虛了,你家的夥食天天都像是吃大席,就這個標準搞上梁的酒席都。”
上梁是大事,一般還真要請客的。
生產隊肯定也有幾家要好的會來吃酒,杜紅英盤算了一下,工匠就有滿滿的兩桌人,再加上親戚和要好的鄰居,起碼得準備五桌。
杜紅英就有點傻眼。
“你爹是大隊長,你又在乾手工合作社的事兒,就算心裡對你有點疙瘩也會來朝賀你。”陳冬梅道:“這是人客往。”
四五桌就好啊,親戚朋友加工匠。
太難了吧!
“行,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