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布料原是做床單被套的,結果出了問題,量不,我能按最低價給你全拿下都要八百多。”
“你要是兜不下也可以拿點。”
八百多也不是沒有,隻能回去寄過來了。
庫房裡,杜紅英看著這批布料很是慨。
難怪一張床單要用上十多二十年。
杜紅英自然是一口吃完。
“可以,我先帶你開票,你把錢直接寄給文科長,由文科長拿著票去給你出庫給你運回去。”蘭英還是很擔心:“這些布料沒辦法做服,你可想好辦法了?”
“那就好,我怕你砸在手上了。”
這批布料做被套的是藍白條紋的,很大氣實用,床單是國民床單的印花布料,其實不仔細看有瑕疵還真是看不出來。
一張床單,一個被套,兩個枕套。
這批布料依然是文亮讓小李送回來的。
生產隊手工作坊組的婦人們眼睛都瞪大了。
“紅英,我們是不是有活乾了?”
這個門檻有點高,最後隻有趙正德家和李紅梅家有。
張海和石柱要好,趕的為自家新媳婦李淑華借到了紉機。
杜經英知道這個時代有拉鏈賣,但是本會增加很多,想出一個辦法,用釦子代替。
而且是套的花,看起來不花裡胡哨的,好看。
“我也買,不怕你們笑話,每次紮那個棉絮都要紮到手指,我最煩的就是被子。”
杜紅英是真沒算出來,布料、運費、人工這些本加上。
“娘,您明天去供銷社幫我問問看要多錢。”
杜紅英算了一下自己還要加床單也要一米八左右,還有枕套,一床四件套用布料大約就是六米。
但是自己這個好歹算是“高檔”商品,加上這麼多工序這麼多本,定價八元一套。
“這個不貴,不過這東西也有點不同,買一床用好多年,你這個好看又方便,可能買的人也多。”
杜紅英讓石靈兼管,做了兩個規格,一米三的床單賣價七元,一米五的賣價八元,社員們買一律六元。
幺姨學會了騎自行車,也買了一個凰牌自行車,風塵僕僕的來找姨侄。
看著這床單,陳秋葉大呼方便,自己就決定要買兩床。
“幺姨,我是想讓你去賣,你怎麼先自己掏錢了。”杜紅英笑得不行。
“行。”一共幾百床呢,和石柱兩個銷售員肯定忙不過來“幺姨,如果李表叔家要,你就按六元本價給。”
“幺姨,不差這一點,他為人不錯。”
吃過午飯,陳秋葉背著背篼,自行車後麵還綁了一包跑了。
杜紅英……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幺姨是想跟著我一起火。
賣床單被套的提也是一床一元錢,他恨不能每天賣上一百套。
“樹挪死人挪活,咱們縣又不止一個山川煤廠,還有糖廠、鋼廠還些其他鎮上農貿市場不一樣可以賣噢。”
“擔心啥,我娘一天天都守著我的,一發作我爹他們就抬我去衛生院,你隻管掙錢。”男人每天回來都要十多塊錢給,現在看著石柱不像是木頭倒像是一棵搖錢樹。
每天做飯的時候都多煮點連著石靈的飯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