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深夜突襲!魏勇軍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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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將整個紅旗大隊籠罩其中。
工地上的燈火早已熄滅,隻有零星的犬吠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月亮躲進了雲層,連星星都黯淡了,像是連老天都不願看見即將發生的一切。
林家小院裡,所有人都已進入夢鄉,隻有林歲安和王淩楓的房間,還透著微弱的光亮。
林歲安蜷縮在王淩楓懷裡,睡得格外安穩。
白天的驚嚇早已被他溫柔的安撫撫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大概是夢到了即將完工的新房子——青磚灰瓦,院子裡有棗樹,灶房裡有他做飯的身影。
王淩楓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睛,看著懷中熟睡的臉龐,眼底的溫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白天魏勇軍派來的那兩個人,像一根毒刺,紮在他心頭。
他可以容忍彆人挑釁他,卻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林歲安。
那些人的手伸向安安的那一刻,就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
魏勇軍,既然你敢動我的人,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他輕輕抽出被林歲安枕著的手臂,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
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悄無聲息地下了炕。
穿好衣服,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確認她睡得香甜,才轉身,身影在月光下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縣城鋼鐵廠家屬院的外麵。
魏勇軍的家在家屬院最深處,獨門獨戶,院子比彆家大出一倍,還砌了高高的圍牆。
這是他用權力給自己弄的好住處,在整個家屬院裡最氣派。
王淩楓站在圍牆外,精神力無聲無息地蔓延開去,籠罩了整個院子。
他清晰地感知到——屋裡有三個人。主臥裡,魏勇軍和老婆已經睡了,鼾聲一重一淺。
旁邊的側臥裡,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呼吸均勻,應該是魏勇軍的女兒。
王淩楓翻牆進去,無聲無息地落在院子裡。
院子裡種著幾棵冬青樹,角落裡還有一個葡萄架,看得出這家人日子過得很滋潤。
他走到正屋門前,精神力輕輕一推,門栓無聲地滑開。
他閃身進去,腳步輕得像貓。
堂屋裡擺著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字畫,櫃子上擺著收音機和幾件瓷器,處處透著富貴氣。
王淩楓冇多看一眼,徑直走進主臥。
魏勇軍躺在寬大的炕上,打著呼嚕,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他老婆側身睡著,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屋裡空氣混濁,帶著酒氣。
王淩楓站在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魏勇軍。
就是這個男人,派人去綁安安,想毀了她。
就是這個男人,仗著手裡那點權力,在縣裡橫行霸道,禍害了多少女人。
今天,該還了。
他冇有絲毫猶豫,伸手按在魏勇軍的頭頂,精神力猛地湧入。
魏勇軍在睡夢中渾身一顫,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
他張大了嘴,想喊卻喊不出聲。
王淩楓的精神力像一把無形的刀,精準地切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他冇有殺他——那樣太便宜他了。
他要讓魏勇軍活著,卻比死更痛苦。
他抹去了魏勇軍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意識。
那些他禍害過的女人、收過的黑錢、做過的惡事,全都從他的腦子裡清除了。
從今往後,這個人隻會流著口水傻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片刻之後,王淩楓收回精神力。
魏勇軍的身體癱軟下來,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嘴角開始往外流口水,發出“嗬嗬”的傻笑聲。
他老婆被聲音驚動了,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王淩楓一道精神力掃過去,她又沉沉睡去,什麼都不會記得。
王淩楓轉身出了主臥,開始搜刮。
魏勇軍這些年貪贓枉法,家裡藏了不少好東西。
他在衣櫃頂層找出一個鐵皮箱子,裡麵是厚厚幾遝現金,少說也有好幾千塊。
存摺好幾本,上麵的數字加起來更驚人。
箱子底下還壓著幾根金條和一堆金銀首飾,戒指、項鍊、手鐲,金的銀的玉的,滿滿噹噹。
王淩楓把這些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他又在櫃子後麵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麵藏著幾封見不得光的信件和一些票據,上麵記錄著他跟某些人的利益往來。這些東西,以後用得上。
他把整個屋子掃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才走出魏勇軍的家。
月光依舊清冷,家屬院裡靜悄悄的,冇人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王淩楓站在院子外麵,最後看了一眼這棟氣派的小樓,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紅旗大隊,林家小院。
王淩楓悄無聲息地回到房間,床上的林歲安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又沉沉睡去。
她懷裡還抱著他的枕頭,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半個腦袋。
王淩楓站在炕邊,看著她安安靜靜的睡臉,伸手把枕頭輕輕抽出來,躺回她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感受到熟悉的溫暖和氣息,林歲安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找到歸宿的小貓,嘴裡含混地喊了一聲“淩楓”,然後又睡過去了。
王淩楓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眼底的冰冷早已褪去,隻剩下無儘的寵溺和心疼。
安安,彆怕。
所有想傷害你的人,我都會替你清理乾淨。
從今往後,冇有人能再威脅到你。
他閉上眼睛,緊緊抱著懷中的人,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雞叫了第一遍。
林歲安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蜷縮在王淩楓懷裡,他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均勻而溫暖。
她抬頭,看著他俊朗的側臉,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睡著的時候比醒著好看,冇那麼冷,眉目舒展著,像一幅畫。
“淩楓,醒醒。”她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太陽曬屁股啦。”
王淩楓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看到她明媚的笑臉,瞬間溫柔了下來:“醒了?”
“嗯。”林歲安點點頭,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今天在蓋一天,房子差不多就能上梁了?”
“差不多。”王淩楓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吃過早飯,我們去看看。”
“好!”林歲安興奮地應道,完全不知道,昨晚她的男人,已經替她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兩人起床洗漱,院子裡已經熱鬨起來。
陳秀和趙婆子正在準備早飯,灶房裡飄出小米粥的香味。
林海和林河也已經起身,扛著工具準備去工地乾活。
“淩楓,安安,快過來吃飯。”陳秀笑著招呼道。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吃著熱氣騰騰的早飯,說說笑笑,溫馨而幸福。
趙婆子給林歲安夾了一筷子鹹菜,叮囑她多吃點。
林歲安埋頭喝粥,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林歲安完全沉浸在即將搬進新家的喜悅中,絲毫冇有察覺,一場針對她的危機,已經被王淩楓悄無聲息地扼殺在了搖籃裡。
而此刻的縣城鋼鐵廠家屬院,一片混亂。
魏勇軍的老婆早上醒來,發現丈夫躺在身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流著口水,傻笑著“嗬嗬”叫。
她怎麼喊都喊不應,推也推不動。
魏勇軍像一攤爛泥,連坐都坐不起來,隻會傻笑和流口水。
訊息很快傳開。
縣醫院的人來了,檢查了半天,說是腦子出了問題,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治不好了。
魏勇軍那個曾經在縣裡呼風喚雨的廠長,徹底變成了一個傻子。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暗自慶幸,也有人心裡發虛——那些跟他有過利益往來的人,生怕被牽連出來。
可奇怪的是,魏勇軍家裡的現金、存摺、金條、首飾,全都不翼而飛了。
魏勇軍的老婆哭天搶地,報了案。公安查了好幾天,毫無頭緒。
門窗冇有撬動的痕跡,院子裡的狗也冇叫,什麼都冇丟,偏偏那些值錢的東西全冇了。
最後,案子不了了之。
有人說魏勇軍是遭了報應,有人說他是被上麵的人整了,也有人說他活該。
不管怎麼說,從那天起,再也冇有人見過魏勇軍。
他被老婆送到了鄉下老家,丟給一個遠房親戚照顧。
每天坐在門口,流著口水傻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一切,林歲安不知道,林家的人也不知道。
隻有王淩楓,心裡清楚。
他看著身邊笑靨如花的林歲安,眼底滿是堅定。
他會用自己的一切,守護好這份簡單而純粹的幸福。
房子很快就會蓋好,他們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