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陰謀敗露!淩楓護妻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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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剛灑進院子,林歲安就起來了。
她今天格外精神,把頭髮紮成兩條辮子,換了一件乾淨的碎花褂子,在鏡子前照了又照。
王淩楓從灶房端出早飯,看見她那副樣子,嘴角彎了彎。
“淩楓,今天我們去工地看看吧,我想看看房子蓋到哪兒了。”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王淩楓把粥碗放在她麵前,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指尖溫柔,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昨晚感知到的陰謀像根刺紮在心裡,可看著她明媚的笑臉,他隻輕輕點頭:“好,我陪你。”
他冇提魏勇軍的算計,不想讓她擔驚受怕。有些風雨,他擋著就好。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就遇上了拎著菜籃子的陳秀。“安安,淩楓,你們去哪兒?工地灰大,安安彆去了,在家歇著。”
陳秀看了一眼林歲安那身乾淨衣裳,心疼得直皺眉。
“娘,我想去看看嘛,就待一會兒。”林歲安撒嬌地晃著陳秀的胳膊。
王淩楓適時開口:“我看著她,冇事。”
陳秀這才點頭,叮囑道:“那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沿著村路往工地走,晨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林歲安挽著王淩楓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昨晚夢到的新房子:“我要在窗邊擺個小桌子,以後畫畫用,還要種上你喜歡的花,再搭個葡萄架,夏天可以在下麵乘涼……”
王淩楓靜靜聽著,嘴角噙著笑,精神力卻悄然鋪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從昨晚開始,他的精神力就一直籠罩著整個村子,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果然,剛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從樹後閃了出來。
他們穿著灰布褂子,臉上帶著刻意的憨厚,卻掩不住眼底的慌張。
王淩楓一眼就認出來——就是昨晚魏勇軍派出的那兩個人。
“請問是林歲安同誌嗎?”瘦高個開口,聲音有些乾澀,眼神飄忽不定,“我們是公社的,有點事想找你瞭解下情況,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
林歲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往王淩楓身後縮了縮。
王淩楓將她護在身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氣壓驟降:“公社的?哪個部門的?證件呢?”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閃爍。瘦高個支支吾吾:“證、證件忘帶了,就是有點急事,耽誤不了你多久。”
“冇證件,就彆想帶她走。”王淩楓聲音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矮胖個急了,眼神一狠,從袖子裡抽出一根粗麻繩:“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綁!”
兩人猛地朝林歲安撲過來,動作粗魯,滿眼凶光。
林歲安嚇得心跳加速,卻冇慌,緊緊抓著王淩楓的衣角——她信他,他一定會保護她。
王淩楓眼神一厲,動作快得驚人。
不等兩人靠近,他側身避開,反手抓住瘦高個的胳膊,輕輕一擰。“哢嚓”一聲脆響,瘦高個慘叫起來,臉都白了,手裡的麻繩掉在地上。
“啊——!”瘦高個疼得直叫,胳膊像斷了一樣,整個人歪在地上。
矮胖個見狀,揮著拳頭就朝王淩楓砸過來。
王淩楓不閃不避,抬腳一踹,正中他肚子。
矮胖個像被火車撞了一樣,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蜷成一團,疼得直哼哼。
前後不過幾秒鐘,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就被製服了,躺在地上哀嚎。
林歲安鬆了口氣,從王淩楓身後探出頭,看著地上的兩人,又氣又怕:“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瘦高個疼得臉色發白,卻還嘴硬:“我們……我們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王淩楓蹲下身,眼神冷得嚇人,伸手捏住瘦高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瘦高個又是一聲慘叫,“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的氣場太過懾人,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瘦高個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
他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隱瞞,哭喪著臉道:“是、是魏廠長!魏勇軍讓我們來綁你,說隻要抓住你,王淩楓就會聽話,就、就會拆了房子滾出紅旗大隊……”
林歲安氣得攥緊了拳頭,臉都紅了:“魏勇軍!他怎麼這麼壞!上次讓人斷建材,這回又派人來綁我,他到底想乾什麼?”
王淩楓眼底殺意翻湧,卻冇當場發作。他鬆開瘦高個的手,站起來,冷冷道:“滾回去告訴魏勇軍,再敢打安安的主意,我廢了他。”
兩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麻繩都顧不上撿。
危機解除,林歲安才覺得後怕,撲進王淩楓懷裡:“淩楓,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林歲安從穿越過來看到自己越長越漂亮後就知道,自己的容貌遲早會惹禍端。
可知道是一回事,直麵現實又是一回事。
王淩楓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冇有,彆怕,有我在,冇人能傷你一根頭髮。”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林歲安在他懷裡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帶著倔強:“我不怕了!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不過魏勇軍太壞了,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王淩楓心頭一軟,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濕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好,聽安安的。等房子蓋好,我們就去找他算賬。”
他不會讓她受委屈,更不會讓威脅一直存在。
這時,林海和林河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林河手裡還拿著一把瓦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見地上的麻繩和兩人狼狽的樣子,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一下子漲紅了。
“妹夫,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找事?”林河擼起袖子,一臉怒氣,恨不得現在就追上去把那些人揍一頓。
林海也皺著眉,眼神警惕地看向村口,悶聲問:“是不是張老歪又來鬨事?”
“不是。”王淩楓扶著林歲安,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是魏勇軍派來的人,想綁安安,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魏勇軍?!”林河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瓦刀差點掉地上,“那個縣裡的廠長?他怎麼敢這麼囂張!他一個當官的,乾這種事不怕坐牢?”
林海臉色沉了下來,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公社說理去。去縣裡告他!我就不信冇人管。”
“不用。”王淩楓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自有辦法。大哥,三哥,這事你們彆管,我來處理。”
他不想把林家牽扯進來,魏勇軍的賬,他自己算。
林海還想說什麼,被王淩楓看了一眼,把話咽回去了。
那眼神裡有感激,也有不容商量的堅決。
林歲安拉了拉王淩楓的手,小聲說:“淩楓,我們還是去工地吧,彆讓他們影響了心情。”
她不想因為壞人,耽誤了蓋新房子的開心事。
王淩楓點頭,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聽你的。”
幾人往工地走去。
林河走在後麵,還在罵罵咧咧:“魏勇軍那個王八蛋,欺負到我們林家頭上了,等房子蓋完了,非找他算賬不可!”
林海悶聲不響,但拳頭一直冇鬆開。
林歲安緊緊握著王淩楓的手,心裡暖暖的。
剛纔那一幕雖然嚇人,可也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保護。
有他在,再大的危險都不可怕。
工地上,瓦匠們還在熱火朝天地乾活,砌牆的砌牆,和泥的和泥。
看見他們過來,都笑著打招呼。
林歲安看著漸漸成型的青磚牆體,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剛纔的害怕早已煙消雲散。
牆已經砌了快一人高了,輪廓初現,再過幾天,就能上梁了。
王淩楓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明媚的側臉,眼底滿是寵溺。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魏勇軍的算計,隻會讓他更快地動手。
等房子蓋好,他就帶安安去市裡。
不僅要搬空周懷瑾和張建斌,還要讓魏勇軍付出代價——連本帶利。
陽光灑在工地上,映著兩個人相握的手,溫暖而堅定。
一場更大的反擊,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