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不習慣稱呼平王為太子,可是平王這個名號,那可是響噹噹的一個瘋子。
從前在京城的時候,不少人都見識過他的手段,那可是連皇上都管教不住的人物。
平王這次來勢洶洶,隻怕不能善了!
魏王終於抬頭,短短幾句話,已是他深思熟慮過的。
“那就打,本王親自領兵,若見到四弟,本王向他解釋!”
此時,湖州城外,平王騎在戰馬上,一襲硃紅錦袍外罩玄色鐵甲,墨冠束髮,狹長的眸子裡滿是肅殺之氣。
身後,是上萬的精兵悍將。
平王望著前方那座城池,緩緩拔出腰間長刀。
刀鋒在晨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光。
“攻城!”
命令一下,戰鼓擂響,號角長鳴。
前排的步兵扛著雲梯,推著撞車,朝湖州城的城牆湧去。
箭矢如雨,從城牆上傾瀉而下,密密麻麻地紮進雪地裡。
天光陰沉,原本安寧祥和湖州城,瞬間燃起硝煙!
城內,百姓們驚慌失措,紛紛關門閉戶。
街巷裡到處都是奔跑的人影——
“打仗了!快跑啊!”
“娘!娘你在哪兒!”
“彆擠!彆擠!”
魏王已經換好了盔甲,帶著幾名將領疾步出門。
幾名門客是鬱鐸的學生,此時跪在王府門口,懇求魏王不要親自出麵。
“王爺,平王正在氣頭上,您一旦露麵,他絕不會心慈手軟,請王爺三思啊!”
“正因為如此,本王纔不能躲著,本王若不出麵,四弟的怒火會連累整座城的百姓!”
魏王劍眉緊擰:“此事皆因本王一人之錯,不應該讓任何人替本王承擔,你們不必再勸!”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城門大開,吊橋轟然落下。
魏王騎著一匹戰馬,手持長劍,帶著數千親兵衝出城門。
城外的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平王的大軍已經推到了護城河邊。
“住手!”魏王一聲大喝,策馬衝入陣中。
平王的將士們看見他,紛紛舉起手中的刀劍。
魏王一路衝到陣前,勒住韁繩,目光落在前頭高坐馬背的硃紅身影上。
“四弟!住手!”
平王抬起眼,狹長的眸子裡滿是冰冷,薄唇溢位冰冷的嗤笑。
“蕭弘英,你終於捨得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在百姓們的身後,做一個縮頭烏龜!”
魏王不理會他難聽的言語,隻是情急地解釋:“四弟,平王妃被綁,是一個誤會,我想親自向你解釋。”
“你不必向我解釋!你隻需要告訴我,陳明月到底是不是你的人帶走的!”
聽到這句話,魏王臉色變了變,慚愧地低下頭。
看見他這個反應,平王更是怒火中燒。
“我真是冇看出來,你堂堂魏王,竟想到如此陰損的招數,想要爭權奪位,卻不跟我正麵較量,而是要去為難一個女人!”
平王策馬逼近疾步:“陳明月到底在哪兒!你把她怎麼樣了?”
見他來勢洶洶,魏王的親兵連忙嚴陣以待。
可魏王不許他們動手。
魏王連忙解釋:“四弟,你聽我說,陳明月確實是我的人劫走的,但我事先並不知情。”
“我已經狠狠訓斥了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將王妃送回去,可就在路上出了岔子,被其他人帶走了!”
平王的眼神更加冰冷。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