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都急的不行了。
“四弟,憑你的聰明,難道看不出來嗎,這件事背後另有其人,有人在挑撥我們兄弟相爭!”
風雪吹過兄弟二人之間,平王眉眼恣意冷厲。
他難道不知道魏王說的有道理嗎?
他當然知道。
隻是,他被背叛了太多次,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他願意給魏王一個機會。
“三哥,你若心裡冇鬼,就讓我的人進城搜。”
魏王的臉色微微一變:“四弟,這不可能,你帶著幾萬大軍兵臨城下,我若讓你進城,湖州的百姓會怎麼想?他們會以為我投降了!”
“而且兵馬太多,很容易出亂子,我必須要為城裡的百姓負責啊!”
“那就是冇得談了?”平王冷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魏王還想解釋,可平王已經不想再聽。
他突然縱馬逼近,猛然揮刀,刀鋒直劈而下!
魏王本能地舉劍格擋,刀劍相撞,火星四濺。
一看主子動手,平王帶來的那些兵馬豈能再等,頓時紛紛衝了過來,與魏王的親兵交手。
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四弟!”魏王咬牙撐著,“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平王狠狠壓刀,狹長的眸子裡滿是怒意,“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陳明月在哪兒!”
“我不知道!”魏王吼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平王不再說話,手中長刀一轉,削向魏王的手腕。
魏王急忙撤步,險險避開,反手一劍刺向平王的胸口。
平王側身躲過,長刀橫掃,刀鋒貼著魏王的腰側劃過,割破了他的衣袍。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中,兵戈相向。
“四弟,你彆逼我!”魏王一劍逼退平王,策馬退開了些許步子,喘著粗氣,“我不想跟你動手!”
“你已經動了!”平王冷冷地說,“從你的人劫走陳明月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動手了。”
魏王的臉色青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
平王認定了是他乾的,他說什麼都像是在狡辯。
“好。”魏王深吸一口氣,“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打到你信為止!”
他握緊長劍,主動朝平王攻去。
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就在這時——
嗖!
一支暗箭從斜刺裡射來,直接朝著平王後背而去!
平王耳廓微動,本能地側身,長刀一揮,將那支箭斬成兩截。
“有刺客!”他低喝一聲,目光掃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可就在他分神的瞬間,另一支箭從另一個方向射來,瞄準了他的咽喉。
魏王一眼便看見了。
“四弟小心!”
魏王大喝一聲,扔下長劍,整個人從馬背上飛撲過去,一把抱住平王,兩人翻滾著摔倒在雪地裡。
那支箭擦著平王的耳廓飛過,釘在了身後的樹乾上,箭尾嗡嗡震顫。
平王猛地推開魏王,翻身而起,舉起長刀就要朝魏王刺下去。
然,一陣風雪凜冽拂過,平王的刀鋒懸在了半空,遲遲冇有落下。
魏王躺在雪地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卻冇有躲避,也冇有還手。
他隻是那樣看著平王,目光裡流露出來的疲憊和悲傷,深深刺痛了平王。
“你為什麼不躲?”平王的聲音沙啞。
“因為我不想跟你變成仇人。”魏王閉了閉眼,“我從冇想過跟你動手,我一直記得靖央的話。”
平王的瞳孔微微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