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唇柔軟馨香,比花蜜還甜,唇齒相依呼吸交纏的感覺如此美妙,蒼舒越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什麼愛也好,恨也罷,全都抵不過此刻的溫存纏綿。
「唔~~停、停一下……」
清淺的酒香順著男人的氣息在唇齒間蔓延,熏得人頭暈目眩,有鹿承受不住地從鼻端溢位一聲輕哼,身體快要軟成一灘泥。
甜膩的鼻音是最好的迴應,得到鼓勵的男人愈發強勢。
有鹿想要推拒,抵在胸前的雙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被抓著環住罪魁禍首的脖頸。
不知過了多久,蒼舒越終於稍稍退開,雙眸柔情似水,緩緩拂開垂落在他頰邊的碎髮。
有鹿微喘著長舒口氣:「練武之人的肺活量就是好。」
微張的雙唇嗬氣如蘭,泛著水潤的光澤,蒼舒越眸光微暗,再次擒住他的雙唇,舌尖輕掃過貝齒,意欲深入。
有鹿打了個寒顫,趕忙拉開兩人的距離,捂住嘴道:「不行了不行了,再親要禿嚕皮了!」
蒼舒越不滿地皺眉,眸光幽暗,拇指碾過紅腫的唇瓣,低語:「寶寶的誠意就隻有這麼一點嗎?」
有鹿瞪起眼,「咋滴,你要吃了我啊?」
怔愣過後,蒼舒越喉間溢位低笑,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碰了碰,沙啞著聲音道:「很想,但是現在還不行。」
將人揉進懷中,牢牢禁錮住,蒼舒越蹭著他的鬢角低嘆:「隻要寶寶愛我,就算是利用也冇有關係。」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有鹿回抱住他,笑嘻嘻道:「雖然但是,我還是喜歡你哭唧唧的樣子,特別好看。」
蒼舒越眸光幽深,掐著他的腰揉捏,「寶寶哭起來也一定很好看。」
有鹿鬨了個大紅臉,氣呼呼踹他,「不許亂開車!」
蒼舒越呼吸一緊,攥住他的腳腕,「何謂開車?我不會趕車,出行一般是騎馬。」
覆著薄繭的手掌溫熱粗糙,沿著腳腕遊移到小腿,揉過膝蓋,隱隱有向上的趨勢。
有鹿不禁頭皮發麻,趕忙抽回腳,夾緊雙腿,紅著臉警告:「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他自以為凶神惡煞,然而落在蒼舒越眼裡卻是炸毛的小貓,虛張聲勢的樣子可愛得緊。
蒼舒越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啵啵啵。
有鹿無奈,他找的這個男朋友,不會是親親狂魔吧?
哄也哄了,親也親了,恨海情天什麼的,應該就翻篇了。
有鹿是這麼想的,所以等蒼舒越依依不捨地停下,他立刻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是不是能聽到我心裡的話?」
話落,前一秒還抱著他親親抱抱貼貼的蒼舒越,下一秒就轉過身背對著他,語氣生硬道:「我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有鹿:???
「你到底在演什麼啊!」他撲上去想把蒼舒越掰過來,可某人跟頭牛一樣,怎麼拉都拉不動,隻把他累得氣喘籲籲。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有鹿氣笑了,一骨碌爬起來,雙手叉腰怒罵:「臭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窩在角落默默嗑糖的貔貅舉起手:【老大,你已經是小狗了。】
【閉嘴啊!】有鹿惱羞成怒,【你到底是幫誰的?!】
貔貅委屈道:【獸當然是幫你的啊。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他肯定能聽到,不然不會裝傻。】
有鹿盤腿坐下,憤憤道:【我當然知道他能聽到,我隻是好奇為什麼他能聽到,是什麼時候聽到的,還有誰能聽到。】
【啊啊啊!!到底是為什麼啊!我的一世英名!】他抱頭慘叫。
一想到自己在心裡吐槽的那些話可能都被身邊的人聽到了,他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小鹿不要麵子的嘛!
蒼舒越不敢動,生怕被揪起來回答問題。
在心裡鬼哭狼嚎地發泄了一通,有鹿抽了抽鼻子,擠進蒼舒越懷裡,往他胳膊上一枕,拉過他的胳膊環住弱小的自己,哽咽道:「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貔貅:【……】
等懷裡的呼吸變得平穩,蒼舒越才緩緩睜開眼,將人往上提了提,愛憐地親了親眼角。
安慰的話到了嘴邊,想到什麼,他又把話嚥下,擁著少年閉眼睡去。
黑暗中,貔貅睜著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蒼舒越,見他長了嘴卻什麼都冇說,心底不由一陣失落。
雖然冇有得到新的情報,但不難看出蒼舒越已經察覺它的存在,他在提防它。
看來以後想搞小動作有點難了。
貔貅嘆了口氣。
第二日風和日麗,一大早,大皇子就精神抖擻地出了房門。
想到昨日徐若懷說的,蒼舒越和有鹿起了爭執,他猶豫片刻,來到了蒼舒越門前。
剛抬起手要敲門,裡麵傳出兩道熟悉的聲音。
「好痛,你輕點嘛。」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
「不要,真的好痛,我不要了,你走開!」
「聽話,我輕一點。」
裡麵的人還說了什麼,大皇子已經聽不清了,腦子裡轟隆隆的,好似有萬馬奔騰。
徐若懷一出門就看到大皇子呆愣愣地站在蒼舒越房門前,以為他是要找蒼舒越商量要事,便神清氣爽地過去打了聲招呼。
「喲,大皇子早啊。」
卻見大皇子目光呆滯,彷彿神魂出竅,連他過來了都冇發現。
他心裡一咯噔,正起疑,便聽吱呀一聲響,房門拉開,有鹿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嘴裡還嚷嚷著:「也不知道輕點,腰都要被你弄斷了!」
徐若懷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