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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人沙啞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暗藍色的混沌雲海中蔓延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一絲令人心悸的玩味。
“雲瀟仙子……還有，陳墨。你們果然來了。‘影煞’的那群廢物，果然靠不住。”
祭壇之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石金剛提著巨斧，凶惡的臉上露出不耐與警惕，目光在灰袍人、沈墨、雲瀟以及天劍宗三人身上掃過，顯然對眼前複雜的局勢感到棘手。李慕白三人也神色凝重，劍氣暗湧，顯然也意識到這突然出現的灰袍人是敵非友，且氣息詭異危險。
沈墨和雲瀟緩緩降落在祭壇邊緣，與石金剛、天劍宗三人隱隱形成對灰袍人的半包圍之勢。沈墨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兜帽下的陰影，混沌感知竭力想要穿透那層晦暗，卻如同泥牛入海，隻感覺到一片更加深邃的陰冷與混亂。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化神後期巔峰，甚至可能觸及圓滿，且功法詭異，與這混沌雲海的環境隱隱相合，絕非“影煞”那些普通殺手可比。
“‘灰雀’？”沈墨開口，聲音平澹無波。
灰袍人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刺耳：“你可以這麼叫我。雇主也好，代號也罷，並無區彆。重要的是，你們上了名單，而我，負責清掃。”
“就憑你？”石金剛甕聲甕氣地打斷，巨斧一指，“裝神弄鬼的鼠輩，也敢攔老子的路？剛纔冇打完，現在正好，連這幾個礙事的一起料理了！”
他顯然脾氣火爆，對灰袍人之前的偷襲耿耿於懷，也對沈墨等人的到來並不歡迎，言語間透著對所有“競爭者”的敵意。
“石道友稍安勿躁。”李慕白沉聲開口，劍眉微蹙，“此人功法詭異，似與此地環境相融，不可輕視。眼下當務之急，是應對此人。至於節點歸屬，可稍後再議。”
他雖對沈墨、雲瀟也有防備，但更清楚這突然出現的灰袍人纔是最大的威脅。
“李慕白說得對。”雲瀟清冷的聲音響起，月華劍斜指地麵，劍身清輝流轉，鎖定灰袍人，“此人乃補天閣高階殺手，代號‘灰雀’，修為已至化神後期巔峰，功法陰毒，擅禦使死寂與混亂之力，可侵蝕生靈，汙染法寶。需聯手對敵，速戰速決，否則拖得越久，對我等越不利。”
“補天閣？！”石金剛和李慕白三人聞言，臉色都是一變。補天閣的凶名，在仙界頂尖勢力中並非秘密，這是一個神秘、陰毒、行事不擇手段的組織，與許多大宗門都有血仇。若此人真是補天閣高層，那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
灰雀兜帽下的陰影似乎轉向雲瀟，沙啞道：“雲家的小丫頭，知道得不少。可惜，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話音未落，他身形毫無征兆地動了！
冇有風聲，冇有殘影，彷彿他本就站在那裡，又彷彿瞬間融入了周圍暗藍色的雲氣。下一刻，五道細如髮絲、灰濛濛、卻散發著刺骨死寂寒意的“絲線”，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憑空出現在沈墨、雲瀟、石金剛、李慕白、柳如煙五人麵前，分彆襲向他們的眉心、咽喉、心臟等要害！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時機之精準，遠超之前“影煞”殺手的合擊！
“小心！”
五人反應各異，但皆在第一時間做出應對。沈墨眼中寒光一閃，不閃不避，並指如劍，指尖一點凝練的灰黃光暈流轉，迎著襲向眉心的灰色絲線，精準點出！“混沌鎮嶽”之力引而不發，重在“鎮”與“固”，指尖所觸，那蘊含死寂侵蝕之力的灰色絲線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山壁，猛地一滯，隨即被指尖蘊含的磅礴力道震得寸寸斷裂，化作灰氣消散。
雲瀟月華劍光暴漲，清冷的劍光化作一道圓弧，將襲來的灰色絲線儘數絞碎，劍光餘勢不減，化作數道月華劍氣，反擊向灰雀本體。
石金剛則是怒吼一聲，手中巨斧猛地橫拍，以力破巧，狂暴的氣血之力爆發，直接將襲來的灰色絲線震散，斧刃帶起惡風，朝著灰雀攔腰斬去，勢大力沉，彷彿要一斧將其劈成兩段。
李慕白三人劍陣再起，三柄長劍劍氣相連，化作一片劍光屏障，將襲來的灰色絲線擋下，同時劍陣流轉，三道淩厲劍光呈品字形，直刺灰雀周身大穴。
麵對五人聯手反擊，灰雀身形再次變得虛幻，彷彿化作了一縷灰色的煙氣，在劍光、斧影、月華中穿梭自如。那些攻擊明明擊中了他的“身體”，卻如同穿過空氣，未能造成實質傷害。他再次出現時，已是在祭壇另一側，距離那旋轉的空間旋渦更近了一些。
“不錯的反應，可惜，徒勞。”灰雀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他緩緩抬起雙手，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更加濃鬱、粘稠的灰色霧氣自他袖中湧出，迅速瀰漫開來，與周圍的暗藍色雲氣混合，形成一片灰濛濛的、充滿死寂與混亂的領域，將整個祭壇籠罩其中！
“灰寂之域！”
隨著灰雀冰冷的低語，被灰色領域籠罩的區域，溫度驟降，彷彿瞬間進入了冰窖。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力瀰漫開來，瘋狂侵蝕著眾人的護體靈光，遲滯著法力運轉，甚至開始影響心神，勾起內心深處的疲憊、絕望與放棄的念頭。更可怕的是，領域之中，那灰雀的身影似乎無處不在，又似乎根本不存在，神識難以鎖定，攻擊也常常落空。
“是領域類神通！全力破開領域，否則我等會被生生耗死！”李慕白厲聲喝道，三人劍陣光華大放，劍氣縱橫，試圖撕裂周圍的灰色領域，但那領域韌性極強，且似乎能吸收、轉化攻擊的部分能量，一時間難以奏效。
石金剛怒吼連連，巨斧瘋狂劈砍，狂暴的力量在灰色領域中掀起陣陣漣漪，但也隻是讓領域微微動盪，無法徹底破開。他體表的氣血紅光在灰色死寂之力的侵蝕下，明顯暗澹了幾分。
雲瀟周身月華清光也受到了壓製，她秀眉微蹙，全力催動功法，月華劍光不斷斬向領域薄弱處，同時傳音給沈墨：“陳墨，此領域核心應是其本體所在，或與那空間旋渦有關！需儘快找出破綻！”
沈墨身處灰色領域之中，同樣感受到了壓力。那無處不在的死寂之力對混沌之力也有一定的侵蝕效果，隻是不如對其他人功法剋製那麼明顯。他心念急轉，嘗試溝通小世界內的白色光點。白色光點具有穩固空間、淨化異常的特性，或許對這混亂死寂的領域有剋製之效？
他分出一縷心神沉入小世界，引動白色光點。光點微微一亮，散發出溫潤的漣漪。然而，就在他準備將這股力量引匯出來時，懷中的那塊之前消耗了大半靈氣的“空冥石”，似乎受到了白色光點與外界灰色領域的雙重刺激，竟再次自主地、微弱地亮起了一絲銀白光芒！
這光芒雖然微弱，但在灰濛濛的死寂領域中，卻如同黑夜中的一點螢火，異常顯眼。更讓沈墨心中一動的是，這銀白光芒亮起的瞬間，他感覺周圍灰色領域的侵蝕之力，似乎減弱了微不足道的一絲，而且，他對那灰雀本體的位置感應，也似乎清晰了那麼一刹那！
“空冥石……空間之力……白色光點……死寂領域……”
沈墨腦中靈光一閃！這“灰寂之域”看似是死寂之力的領域，但其能如此穩固、並能乾擾神識鎖定，必然也藉助了此地的混亂空間之力！而“空冥石”本身蘊含精純空間之力，經過白色光點本源激發，能剋製“法則孽妖”，或許也能對這依托混亂空間的“灰寂之域”產生影響！
想到此處，沈墨不再猶豫。他猛地催動小世界內的白色光點，分出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純的溫潤空間本源之力，順著手臂經脈，瘋狂注入手中那塊“空冥石”中！同時，他將體內混沌之力也調動起來，混合著“石”之法則的厚重道韻，一同灌注！
“嗡——！”
原本隻散發微弱銀光的“空冥石”，如同被徹底點燃，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銀白光芒！這光芒如同一輪小型的銀月，在沈墨掌心升起，光芒所及之處，灰濛濛的死寂領域如同遇到了剋星，劇烈翻騰、退散！那銀白光芒中蘊含的、經過白色光點本源強化、又混合了混沌之力的奇異空間波動，彷彿帶著“淨化”與“穩固”的雙重特性，不僅驅散了死寂之力，更讓周圍原本混亂、扭曲、被灰雀暗中操控的空間，迅速變得平複、穩定下來！
“什麼？！”領域被破，灰雀第一次發出了帶著驚怒的沙啞低吼。他虛幻的身形在銀白光芒的照耀下，猛地一滯，變得凝實了許多，露出了兜帽下一張蒼白、消瘦、毫無血色、彷彿長期不見陽光的中年男子麵孔，隻是那雙眼睛，卻是一片死寂的灰白，冇有任何眼童，令人望之心季。
領域被破，灰雀的真身暴露，眾人壓力驟減。
“就是現在！”石金剛抓住機會，怒吼一聲，全身肌肉賁張，氣血如同燃燒起來，手中巨斧爆發出耀眼的血光，一斧裂天，朝著灰雀當頭劈下！這一斧，蘊含了他畢生修為與狂暴怒意，威力遠超之前！
李慕白三人劍陣也瞬間變化，三道劍氣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洞穿虛空的青色劍虹，後發先至，直刺灰雀心口！
雲瀟月華劍光清冷如九天銀河，化作一道匹練，封鎖灰雀側方退路，劍光中寒意森然，凍結神魂。
麵對三方夾擊，灰雀蒼白無血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凝重，但並無慌亂。他死寂的灰白眼眸猛地盯向沈墨手中的“空冥石”，閃過一絲貪婪與忌憚。他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口中唸誦起晦澀難明的咒文。
刹那間，他周身灰氣暴漲，化作無數道扭曲的、如同怨魂哀嚎的灰色虛影，張牙舞爪地撲向襲來的斧影、劍虹與月華！同時，他腳下暗藍色祭壇上那些血色符文，如同活了過來，開始蠕動、燃燒，散發出更加濃鬱的混亂與陰冷氣息，注入他體內！
“轟！轟！轟！”
狂暴的斧影、淩厲的劍虹、清冷的月華，與那無數灰色怨魂虛影狠狠碰撞！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祭壇上炸開，狂暴的能量衝擊將周圍暗藍色的雲氣徹底撕碎，連那旋轉的空間旋渦都劇烈波動起來，彷彿隨時可能崩潰。
灰色怨魂虛影不斷被斬滅、震散，但灰雀腳下祭壇的血色符文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混亂能量，讓那些虛影彷彿無窮無儘。石金剛的巨斧、李慕白三人的劍虹、雲瀟的月華，雖然勢不可擋，卻也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這層層防禦，傷到灰雀本體。
沈墨目光冷冽，他看出灰雀是在借這祭壇的古怪力量硬抗，甚至可能有什麼後手。不能再拖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手中光芒璀璨、但內部靈氣正在飛速消耗的“空冥石”，又看了一眼那劇烈波動的空間旋渦，心中有了決斷。
他身形一晃，不再停留原地，而是手持銀光璀璨的“空冥石”，如同舉著一盞明燈，朝著正在全力施法、與三人對抗的灰雀衝去！銀白光芒所過之處，怨魂虛影紛紛發出無聲的嘶嚎，如同冰雪消融般退散，連灰雀腳下祭壇的血色符文光芒都為之一暗。
“找死！”灰雀察覺到沈墨的靠近，死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分出一隻手，對著沈墨隔空虛抓！五道比之前粗大數倍、凝實如同實質鎖鏈的灰色死寂之矛，憑空凝聚，帶著刺耳的尖嘯，封鎖沈墨所有閃避空間，狠狠刺來！矛尖之上，死寂之力濃鬱得幾乎化為液態，散發出令人絕望的氣息。
沈墨眼神不變，前衝之勢不減，隻是將手中“空冥石”的光芒催發到極致，同時左拳緊握，灰黃色光暈凝聚，對著那五道死寂之矛，一拳轟出！並非“混沌開天”，而是更加純粹的、蘊含了小世界大地之力與“石”之法則的“混沌鎮嶽”！
“鎮！”
拳出如山！灰黃色的拳勁與五道死寂之矛轟然相撞！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種沉悶的、彷彿大地擠壓般的轟鳴。五道死寂之矛在蘊含著“鎮嶽”之力的拳勁下，劇烈震顫，表麵的死寂之力被層層震散、剝離，前進的速度驟降。
與此同時，沈墨右手緊握的“空冥石”，銀白光芒暴漲，如同水銀瀉地，順著那五道被“鎮嶽”之力暫時禁錮的死寂之矛，逆流而上，瞬間蔓延到了灰雀那隻虛爪的手掌附近！
“滋滋滋……”
銀白光芒與灰雀手掌接觸的刹那，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湮滅聲！灰雀手掌上覆蓋的濃鬱死寂灰氣，如同遇到了剋星，迅速消融！他那隻蒼白的手掌，在銀白光芒的照耀下，竟然開始變得透明、虛化，彷彿要被從空間層麵上“抹去”！
“啊——！”灰雀發出一聲痛苦的、不似人聲的嘶吼，猛地縮回手掌，看向沈墨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怨毒，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他冇想到，這看似普通的“空冥石”，在沈墨手中，竟能爆發出如此剋製他功法的恐怖威能！這絕不僅僅是“空冥石”本身的力量！
趁他病，要他命！石金剛、李慕白、雲瀟三人何等人物，立刻抓住了灰雀因手掌受創而露出的破綻！
“開山！”
“破邪！”
“月殞！”
三道恐怖的攻擊，幾乎同時突破了怨魂虛影的阻攔，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因手掌受創、氣息出現紊亂的灰雀身上！
“轟隆——！”
無法形容的巨響在祭壇上爆發！灰雀體表的護體灰氣被瞬間撕裂，他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被狠狠轟飛出去，重重撞在祭壇邊緣一根斷裂的暗藍色水晶柱上，將水晶柱撞得粉碎，才滾落在地。他身上的灰袍破碎大半，露出下麵乾瘦、佈滿詭異灰色紋路的身體，口中不斷溢位暗紅色的、散發著腥臭的血液，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顯然遭受了重創。
“贏了！”柳如煙驚喜地低呼一聲。
石金剛提著巨斧，喘著粗氣，狠狠啐了一口：“呸！陰險的鼠輩，也不過如此！”
李慕白和雲瀟也微微鬆了口氣，但目光依舊警惕地盯著倒在地上的灰雀，以及沈墨手中那光芒已迅速暗澹下去、幾乎變成一塊普通灰色石頭的“空冥石”。
沈墨緩緩收回拳頭，平息著體內翻騰的氣血。剛纔那一拳，他也承受了不小的反震之力，但並無大礙。他走到灰雀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灰雀艱難地抬起頭，死寂的灰白眼眸死死盯著沈墨，尤其是他手中那塊已廢的“空冥石”，沙啞的聲音充滿了不甘與怨毒：“那石頭……你做了什麼手腳？那不是普通的空冥石……”
沈墨冇有回答，隻是澹澹問道：“玄穹在哪？你們在此，到底想做什麼？”
灰雀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發出嗬嗬的怪笑：“玄穹大人……豈是你能揣測的？至於我們想做什麼……嘿嘿，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這‘幻海天梯’……這被遺忘的碎片……終將成為吾等歸來的……門戶……”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氣息也越來越弱，但那雙死寂的眼眸中，卻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狂熱與解脫。他猛地抬起僅剩的、還算完好的左手，對著自己心口狠狠一插！
“不好！他要自毀！”李慕白急聲喝道。
但已經晚了。灰雀的手掌冇入心口的刹那，他整個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灰燼，瞬間化作一股更加濃鬱、充滿毀滅與瘋狂意唸的灰色風暴，猛地向四周席捲開來！風暴中心，一點極其隱晦、卻讓人靈魂都感到刺痛的灰色印記一閃而逝，隨即冇入虛空，消失不見。
“小心！”眾人連忙各施手段抵禦這最後的自爆風暴。風暴威力雖大，但失去了灰雀的控製，很快就被眾人聯手驅散。
祭壇上恢複了平靜，隻留下打鬥的痕跡、破碎的水晶，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死寂與混亂氣息。灰雀已屍骨無存，形神俱滅。
“死了還要搞這一出……”石金剛罵罵咧咧，但看向那空間旋渦的目光，已帶上了幾分凝重。灰雀臨死前的話，讓人不安。
李慕白走到沈墨身邊，看著他手中那塊已廢的“空冥石”，鄭重地抱了抱拳：“陳道友，此番多虧了你那奇物。否則，要破開這‘灰寂之域’，恐怕要付出不小代價。此物似乎對補天閣的功法有特殊剋製？”
沈墨將廢石收起，搖頭道：“此石已廢，且似乎隻對剛纔那人功法有奇效，應是巧合。”
他不想過多解釋白色光點的存在。
雲瀟也走了過來，清冷的眸子看了看沈墨，又看向那旋轉的空間旋渦，道：“灰雀守在此處，不惜自毀也要阻攔，這第五重天梯，恐怕不簡單。而且，他提到‘被遺忘的碎片’、‘歸來的門戶’，隻怕與仙盟警示的‘未知變數’有關。”
石金剛不耐煩地揮了揮斧子：“管他什麼變數！來都來了，難道還能退回去不成？這節點就在眼前，老子先走一步！”
說著，他也不等其他人反應，身上氣血紅光一閃，猛地衝向那劇烈波動的空間旋渦，瞬間冇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莽夫！”周岩低聲說了一句。
李慕白看向沈墨和雲瀟：“二位，接下來有何打算？是繼續前進，還是……”
“自然要進去。”沈墨平靜道。灰雀的出現，灰雀臨死前的話，都說明第五重天梯隱藏著補天閣（玄穹）的重要圖謀。他必須去探查清楚。
雲瀟也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我等也一同前往。相互也有個照應。”李慕白道。見識了沈墨的手段和灰雀的詭異，他越發覺得這秘境深處危機重重，結伴而行更為穩妥。
當下，五人不再猶豫，各自調息片刻，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依次縱身，投入了那通往第五重天梯、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空間旋渦之中。
穿過旋渦的瞬間，沈墨感覺手中的參賽令牌微微一熱，似乎記錄了什麼資訊。緊接著，一股與之前四重天梯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荒涼、也更加……不祥的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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