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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行拿藥狂奔到宮中,醫治好了後宮妃嬪,僥倖保住了一條狗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陸家被剝奪了皇商資格,家產也儘數歸了我。
曾經風光無限的陸府,如今隻剩下一個空殼子,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
柳晴兒肚子越來越大,陸景行把希望寄托在這個未出世的“兒子”上。
他整天對著柳晴兒的肚子唸叨:“兒子啊,你一定要爭氣,爹以後就靠你了。”
我是時候送他最後一份大禮了。
我派人給陸景行送去了一個信封。
裡麵不是銀票,而是多名神醫的問診記錄,時間跨度長達五年。
白紙黑字,診斷結果出奇一致:
“腎元枯竭,死精無嗣。”
我在陸家的心腹管家來沈家找過我幾回,聲情並茂地向我彙報了陸景行的情況。
陸景行看著那份診斷書,如遭雷擊。
他回想起當年因為流連青樓染過花柳病,治好後確實感覺身體大不如前。
又想起這些年,我在他麵前從未提過生二胎的事。
原來,我早就知道了。
既然他不能生,那柳晴兒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後來,一個族人跑去告密了。
“老爺,不好了!我看見柳姨娘和內院那個侍衛阿傑,在後花園......”
陸景行腦子裡“嗡”的一聲。
阿傑生得身材高大,容貌英俊。
陸景行怕家醜外揚,隻帶上管家一人,提起一把生鏽的菜刀,悄無聲息地潛回了後院。
果然,從柳晴兒的房間裡,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阿傑,你輕點,彆傷了孩子。”
“嘿嘿,這可是咱們的搖錢樹。那老東西還以為是他的種,等孩子生下來,就把他毒死,這陸府哪怕是個空殼子,宅子和商鋪也能賣些錢,咱們拿著錢遠走高飛!”
“那個廢物,那方麵早就不行了,哪有你厲害......”
陸景行隻覺得氣血上湧,眼珠子都要炸開了。
他怒吼一聲,踹門而入。
“姦夫淫婦!老子殺了你們!”
然而,想象中的手起刀落並冇有發生。
阿傑反應極快,一腳踹在陸景行胸口。
陸景行這些年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哪裡是年輕力壯的侍衛的對手?
他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管家衝上前去,但年老體衰,也被踢翻。
柳晴兒嚇得尖叫,隨即看到陸景行那副狼狽樣,索性撕破了臉。
她穿好衣服,指著陸景行的鼻子罵:
“呸!你個廢物!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裝了!”
“要不是圖你有幾個臭錢,誰願意伺候你這根軟麪條?”
“現在你冇錢了,連房子都抵押了,老孃還不伺候了!”
陸景行躺在地上,看著這個自己寵上天的女人,此刻麵目猙獰如惡鬼。
他想爬起來,卻被阿傑踩住了臉。
“老東西,借點盤纏花花。”
兩人搜颳了陸景行身上的值錢的細軟,都是我在陸家時幫他配置的玉佩和玉帶,再帶走了我曾用過的珠寶首飾,揚長而去。
陸景行躺在冰冷的地上,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