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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宮中傳來急報。
後宮眾多嬪妃用了陸家最新進貢的“養顏膏”,臉蛋紅腫如豬頭,甚至潰爛流膿。
因為柳晴兒私自把珍貴的“雪蓮蕊”換成了廉價的藥材和香精。
加上工藝不精,膏體在炎熱的天氣下變質,滋生了毒素。
皇帝龍顏大怒。
“放肆!竟敢用這種毒物謀害朕的愛妃!陸家該當何罪!”
禦林軍統領帶著聖旨,如狼似虎地包圍了陸府。
那是深夜。
陸景行和柳晴兒正做著皇商的美夢,就被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兩人衣衫不整,被按在院子裡。
“大人!冤枉啊大人!”陸景行嚇得尿了褲子,渾身發抖。
柳晴兒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指著那些掌櫃的:“是他們!是他們辦事不力!跟我沒關係啊!”
掌櫃的早就嚇破了膽,當場就把柳晴兒賣了:“是二奶奶為了省錢,非要換藥材的!小的有簽字畫押的單子為證!”
鐵證如山。
太醫院的太醫們束手無策,這毒素怪異,他們不敢亂用藥,怕毀了娘娘們的容貌。
皇帝下旨:半個月內,若治不好後宮妃嬪的臉,陸家滿門抄斬。
陸景行聽到“滿門抄斬”四個字,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醒來後,他想到了一個人。
我。
這天下,能解這毒的,隻有神醫之女沈知錦。
陸景行走投無路,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沈氏回春堂門口。
他跪在堅硬的石階上,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知錦!知錦救命啊!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救救陸家吧!”
我端坐在高台上,手裡捧著一盞熱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昔日那個不可一世的陸老闆,如今像條喪家之犬。
柳晴兒也來了,挺著大肚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姐姐,你就見死不救嗎?這是一屍兩命啊!我肚子裡的可是陸家的獨苗啊!”
她還敢提那個“獨苗”。
我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救你們?憑什麼?”
陸景行拚命磕頭:“隻要你肯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把正妻的位置還給你!我把柳晴兒休了!”
柳晴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老爺......”
“閉嘴!賤人!都是你害的!”陸景行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這就是他們的真愛,在大難臨頭麵前,比紙還薄。
我讓人抬出一個箱子,開啟。
裡麵是晶瑩剔透的“肌玉露”。
“這藥,能治娘娘們的臉。”我淡淡地說,“不過,我不稀罕你的正妻之位。”
“那你要什麼?”陸景行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拿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契約。
“陸家所有的田產,換這一箱藥。”
“簽了字,藥拿走。不簽,就等著滿門抄斬。”
陸景行看著那疊契約,手抖得像篩糠。
他咬牙切齒,為了保命,顫抖著在轉讓書上按了手印。
鮮紅的指印,像極了他心頭滴下的血。
我收起地契,將那一箱藥踢到他麵前。
“滾吧。”
陸家因我而奠定的基業,終歸姓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