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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川大婚那日,全京城的權貴都來了。
沈氏回春堂正式掛牌,流水席擺了三天三夜。
陸景行為了打擂台,在對麵掛出了橫幅:“陸家藥鋪全場半價,買一送一!”
他以為隻要價格低,就能搶回生意。
若是賣布匹米麪,這招或許管用。
可惜,這是藥。
人命關天,誰敢貪便宜?
陸家的藥在我離去之後,開始出問題了。
我留給陸家的藥膳方,是經過“改良”的,雖無害,但也無效。
陸家那群族人,在我離去之後,無人把控藥材的進貨渠道和品質。
為了中飽私囊,他們紛紛以次充好。
熬製藥膳的師傅也被柳晴兒氣走了,換成了她的親信,連配比、火候都掌握不好。
不出半個月,京城裡就傳出了風聲。
“這陸家的‘太極雙補湯’以前喝了渾身暖洋洋,現在怎麼喝了直拉肚子?”
“是啊,那‘三清歸元膳’也是,喝完嘴裡發苦,一點效果都冇有。”
食客們紛紛搖頭,轉頭就進了對麵的沈氏回春堂。
我讓兒子沈安在門口施粥。
粥裡加了清熱明目的上等藥草,免費送給窮苦百姓。
百姓們蜂擁而至,沈氏回春堂門庭若市,陸家藥鋪門可羅雀。
陸景行氣急敗壞,帶著家丁想來砸場子。
“沈知錦!你這是惡意競爭!你這個毒婦!”
秦川早就安排了一群身手好的護院。
陸景行和家丁還冇進門,就被像扔死狗一樣扔了出去。
他在大街上滾了兩圈,灰頭土臉,引來路人指指點點。
“那不是陸老闆嗎?怎麼這麼狼狽?”
“聽說他為了個小三把原配休了,現在遭報應了吧。”
陸景行聽著這些議論,臉漲成了豬肝色,爬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回到家,他又發現賬上的銀子冇了。
柳晴兒拿著陸家最後的流動資金,去放了高利貸,結果被人捲款跑了。
陸家開始出現了負債。
債主們堵在門口要錢,陸景行隻能拆東牆補西牆,變賣我在時置辦的臨街商鋪。
但他還在死撐。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宮裡的那批“養顏膏”上。
“隻要宮裡的賞賜下來,我就能翻身!”他做著白日夢。
卻不知道,那批養顏膏,纔是他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