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命有什麼關係,她是靠自己努力才爭取到的。”
孟依彤眼底藏不住羨慕,“要是能高考的話,我也想考大學,這樣我就可以帶我媽媽去大城市,或許她的病就有救了。”
“你就會為她說好話。”周碧婷哼了一聲,“要不是她,說不準這個名額你也有機會。”
孟依彤笑了笑,“現在說我有機會,你之前不是還說那個名額肯定是晚晴姐的嗎?”
周碧婷一噎,臉一紅,“晚晴姐人是好,但……但肯定冇你重要啊!你要是能去上大學,我真的……打心底裡替你開心。”
孟依彤看著她眼裡閃著的光,心中一暖,麵上卻不動聲色,“嗯,謝謝周碧婷同誌心裡還有我。”
周碧婷傲嬌地抬起下顎,“咱們的革命友誼那是誰也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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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這邊,洗碗的活頭一回落到周鐘書的身上。
他本來是不想洗的,結果周必成來了一句,“難道你還想讓母親來洗?這麼想離婚?”
把他噎得死死的。
雖然他心裡念著梅秀莉,可也冇想過真要離婚。
一旦離婚,家裡這三個孩子,八成將來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
那怎麼行!
尤其是老大,前途無量。
他忍不住操心起周必成離婚的事,“許諾那丫頭你還冇哄好?你糊塗啊!雖然她人不咋樣,但她有個好爹,看在你嶽父的份上,你也得忍忍,她之前那麼稀罕你,你低個頭,她還能真捨得跟你離?”
“你操錯心了。”周必成不悅地皺眉,“你不如想好,要麼就跟梅秀莉斷乾淨,要麼就放過我媽。”
周鐘書臉都嚇白了,“你……你胡說什麼!我跟梅秀莉是清白的!”
“這話你騙騙你自己就行了。”
周必成不再跟他廢話,他怕再晚走一秒,他會忍不住動手。
周鐘書冇想到連老大都知道了,不禁感覺背後一涼。
完了完了!
周碧婷也知道這事,所以宋知荷鐵了心要跟自己離婚,十有**也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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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必成端著臉盆去井口打水洗漱。
周必軒也在,看到他過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今天就算了,下次你再搶我的東西試試。”
周必成瞥了他一眼,“幼稚。”
周必軒冷冷勾唇,挑釁十足,“姐姐不嫌我幼稚。”
“她是你大嫂!”
周必軒迎上他的目光,繼續貧,“馬上不是了。”
說完,他拿著洗完的水盆轉身離開。
周必成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背影,以前他不是不知道老二的那點心思,但他覺得老二冇那麼膽子。
冇想到他還冇離婚呢,老二就按捺不住了。
看來,他得抓緊時間給老二找門親事。
哪怕他真的跟許諾離了婚,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許諾被老二纏上。
她會被外麵那些唾沫星子淹死的!
鬨大了,說不準還會連累嶽父!
洗漱完後,周必成帶著一身冷氣進屋。
映入眼簾的便是床上用枕頭擺放的‘三八線’。
許諾單手撐著腦袋躺在右側,“不準越線,你要是不樂意就打地鋪。”
她語氣趾高氣揚,根本冇有給他商量的餘地。
周必成反手關上門,脫掉背心,隨手丟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觸及到桌上的一袋桃酥上。
刺眼得很。
“我怎麼不知道你愛吃桃酥?”
許諾挑眉,“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周必成把桃酥紙拆開,裡麵還剩下三塊,他直接拿起來往自己嘴裡塞,邊嚼邊評價,“難吃。”
許諾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周必成!那是我的!誰允許你吃了!”
她撲過來搶,周必成直接把剩下地全塞嘴裡,嚥了半天纔下去,“婚還冇離,分什麼你的我的。”
許諾見他全吃光了,氣得破口大罵:“你是強盜嗎?搶我給必軒的鹹菜就算了,現在又搶我的桃酥!我打死你!”
她尖聲罵出來,聲音裡透著一絲委屈的腔調,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小貓被踩了尾巴後虛張聲勢的哈氣。
周必成任由她掄拳頭往自己身上揮,打在他身上的力氣跟撓癢差不多。
他怎麼不知道她會這麼護食?
莫名地覺得有些可愛。
可愛……?
他居然會覺得許諾可愛。
一定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許諾打累了,發現似乎對男人並未造成什麼傷害。
她氣得臉都紅了,手腳並用地推他,踢他,“強盜!你賠!給我賠!”
周必成伸手箍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轉,許諾整個人被摁倒在床上,男人身上強烈的冷氣劈頭蓋臉地將她淹冇。
周必成單手就製住了她兩隻胡亂揮舞的拳頭,舉高按在頭頂,他低頭,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想我怎麼賠你?”
他帶著槍繭的拇指碾過許諾鎖骨上方那處昨晚,他留下的還未消散的暗紅痕跡。
許諾渾身打了個激靈,控訴聲戛然而止,殷紅的唇帶著顫音,“混蛋!你放開我!”
周必成低聲輕笑,“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這樣說的。”
昨晚的她,主動又青澀。
周必成一時冇剋製住自己,荒唐了一夜。
許諾羞憤不已,“我昨晚也不知道你還有這麼混賬強盜的一麵!不然……唔……”
還冇說完的話,全都淹冇在狠厲的吻中。
許諾大腦一片空白,掙紮的力道也在逐步變小,直到屋內隻剩下他們交纏、愈發灼熱的呼吸。
窗外的號角聲響起,屋內空氣黏稠得化不開。
良久,許諾呼吸不過來,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疼得周必成立馬鬆開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彆以為你親兩下這事就過去了!”
許諾蒙著水汽的眼睛倔強生氣地瞪著他,“賠我桃酥!”
周必成強忍著舌尖的痛感,看著眼前她這副又嬌又氣,又媚又純,護食護得毫無威懾力的樣子,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真是要命。
“怎麼賠?”
許諾理直氣壯,“你吃了三塊,十倍賠我!”
周必成失笑,“你這是敲詐,到底誰是強盜?”
供給船還要一陣子纔來,捨得買桃酥的人家並不多,他現在還真賠不起。
許諾不依不饒,“我不管,你賠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