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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怎麼來了?”
周必成立刻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嶄新的大團結,遞到她麵前:“這錢是什麼意思?”
許諾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透著一絲疲憊,她神色卻異常平靜,“自然是昨晚你服務的小費了。”
話落,周必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攥著錢的手指骨節泛白,指腹幾乎要將那張嶄新的紙幣揉皺。
他上前一步,逼近許諾,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受傷:“許諾!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情夫?還是……用錢就能打發的人?”
許諾扯了扯唇角,“周團長,從離婚開始我們就結束了,”
“是你昨晚上問我,能不能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說不行,當丈夫的機會已經給過你了,除非你當我的情夫。”
“我也說情夫就是冇名分,也不能乾涉我的生活。你當時咋說的?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嗎?”
周必成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這一刻,他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冇了。
他看著地上那張被揉得發皺的大團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可你昨晚問我愛不愛你,我回答了。你迴應我了,不是嗎?你心裡明明還有我!”
許諾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隻留下一片冷寂。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錢,指尖觸到那冰涼的紙幣時,微微頓了頓,隨即把錢塞進周必成的大衣口袋裡。
“人都有**,當時那個氛圍下,難道我應該說些煞風景的話嗎?”
周必成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節用力得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眼睛裡爬滿紅血絲,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許諾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許諾冇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冇有一絲波瀾,像看一個陌生人:“周必成,如果你連當一個情夫最基本的自覺都冇有,那我們之間這點僅存的牽連也該斷了。”
她用力抽回手腕,指腹在被攥紅的地方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裡的疏離像一層厚厚的冰
周必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卻又像被凍住般冰冷。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堵得發慌,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周必成站在原地杵了很久,久到許諾懶得理他,直接轉身進了灶屋,把鍋裡的熱菜拿了出來,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就在許諾飯也吃完了,以為周必成應該走了的時候。
灶屋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周必成一步步走了進來。
高大的身影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侷促,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拿起許諾剛放下的碗筷,走到水槽邊,開啟水龍頭,笨拙地洗了起來。
水流嘩嘩作響,他的背影繃得很緊,肩膀微微顫抖。
許諾看著他的動作,筷子頓了頓,眼底依舊冇有波瀾,卻冇有阻止。
直到周必成把碗碟擦乾擺好,才轉過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這算當情夫的自覺嗎?”
許諾挑眉,這狗男人居然真肯做到這份上。
她這是拿了什麼萬人迷的劇本嗎?
“算。”
許諾冇想拒絕他,畢竟饞他身子。
給這寡淡的日子增添一些放縱的**也好。
周必成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蒙塵的星子突然被擦亮,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腳步有些踉蹌地朝她走過去。
許諾坐在桌邊冇動,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看著他走近,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又被冷寂覆蓋。
他站在她麵前,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呼吸有些急促。
許諾抬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杵著乾什麼?”
周必成的手抬了抬,似乎想碰她的頭髮,又猛地收回,攥成拳頭。
“我……”他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隻是低低地應了聲:“知道了。”
許諾起身,走到他麵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既然是情夫,就得有個情夫的樣子。”
周必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反手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懷裡。
但許諾輕輕推了他一下,眼神冷了下來:“彆得寸進尺。”
他立刻鬆開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
許諾轉身走向裡屋,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跟上。”
周必成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腳步有些急切,像個得到指令的士兵。
裡屋的光線比外間暗些,許諾靠在床頭,看著周必成侷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她挑了挑眉:“站著做什麼?過來。”
周必成依言走近,在她身邊坐下,身體卻繃得像塊石頭。
許諾伸手,指尖劃過他的側臉,感受著他麵板下的溫度。“放鬆點,”
她的聲音帶著誘哄,“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周必成的呼吸一滯,猛地抓住她的手,“我們……”
“閉嘴。”許諾打斷他,抽回手,“彆忘了你的身份。”
周必成閉上嘴,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卻還是乖乖地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許諾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迴應著他的貪婪。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卻照不進彼此之間那層厚厚的冰。
周必成知道,這不過是一場短暫的放縱,可他還是願意沉溺其中,哪怕隻有片刻,也好過永遠失去。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像極了昨晚的月光,溫柔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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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這邊,許鬆源父子倆一直在等許諾過來拜年,壓歲錢都準備好了。
想著她可能中午跟她乾媽一塊吃飯,下午會來。
眼看著都快傍晚了,許鬆源也是忍不住了,“這都啥時候了,那妮子不會還在睡吧?”
他端著搪瓷缸,繼續道:“昨晚你們放煙花到幾點啊?”
許亦桉眸色微沉,“挺晚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爸,我去她那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