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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造反了!”
長公主捂著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的尖叫起來。
她指著我們,手指抖的厲害。
“禁軍死哪去了,給本宮把這兩個賤人千刀萬剮!”
殿外的禁軍聽到動靜,立刻持戟衝了進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有幾個平日裡依附長公主的官員也跳了出來。
“大膽狂徒,竟敢在金鑾殿上毆打長公主,簡直目無王法!”
“皇上,此等逆賊必須立刻就地正法!”
眼看禁軍就要動手。
蕭硯青冷笑一聲,反手奪過身旁一名禁軍的長戟。
手腕一抖,長戟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哢嚓一聲巨響,那幾個叫囂的最歡的官員頭上的烏紗帽,被齊刷刷的削落在地,隻差毫厘,就能削掉他們的頭蓋骨。
那幾人嚇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尿騷味瀰漫的地上。
“誰再敢往前一步,削的就不是帽子了。”
蕭硯青把長戟重重頓在地上,大理石地麵瞬間裂開縫隙。
禁軍們麵麵相覷,一時竟被震懾的不敢上前。
我走到蕭硯青身邊,看著龍椅上神色陰晴不定的皇帝。
“陛下,賬冊上的證據筆筆清晰,大理寺少卿趙德,收受賄賂,替長公主府辦事,草菅人命,戶部侍郎,協助長公主挪用賑災款。”
蕭硯青接上我的話,聲音擲地有聲。
“長公主縱子行凶,構陷朝廷命官,甚至剋扣軍餉,形同叛國,按照大梁律法,樁樁件件,皆是死罪,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抄長公主府和戶部庫房,看看能不能對的上賬!”
我們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一個負責物理震懾,一個負責邏輯輸出。
那些原本準備替長公主求情的官員,此刻全都縮了起來。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長公主趴在地上,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高貴。
她死死盯著皇帝。
“皇帝,本宮是你的親姐姐,你難道要聽信這兩個女人的讒言,母後若是在天有靈,絕不會放過你!”
皇帝看著地上的賬冊,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長公主。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苦於長公主乾政多年,今天終於找到了名正言順除掉她的機會。
“夠了!”
皇帝猛的一拍龍椅,站起身來。
“昭華,你太讓朕失望了,傳朕旨意,昭華長公主貪墨钜款,構陷忠良,即日起剝奪長公主封號,軟禁府中,聽候發落,其子陸景淵,作惡多端,流放嶺南,永不錄用,大理寺卿裴鶴之,沉冤昭
雪,官複原職,賞黃金百兩以作安撫!”
聖旨一下,塵埃落定。
長公主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被幾個太監拖出了金鑾殿。
早朝散去。
我扶著裴鶴之走出大殿。
陽光刺眼。
裴鶴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情緒翻湧的厲害,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明珠,你”
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溫良主母,剛剛在金鑾殿上,一巴掌把長公主扇飛了。
我看著他複雜的眼神。
突然扁了扁嘴,眼眶一紅,把剛纔扇長公主的那隻手伸到他麵前。
“夫君,我手好疼啊,那個老女人的臉皮太厚了,把我的手都震麻了。”
裴鶴之愣住了。
他看著我掌心上的一道紅印,沉默了良久。
最終,他歎了口氣,無奈的握住我的手,輕輕揉了揉。
“下次這種事,彆自己動手,為夫來。”
我心裡一暖,剛要點頭。
走在前麵的蕭硯青突然回過頭,冷颼颼的補了一句。
“得了吧裴大人,就你那點武力值,上去也是白送。”
裴鶴之的臉,瞬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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