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婆母跪在地上,連連哭喊求饒。
她的底下人,看著她的眼色,又是把她哭鬨不休的小兒子抱過來。
公爹老來得子。
對這個小兒子,可謂是寵到天上去了。
每每見到這孩子,都忍不住對繼婆母寬容幾分。
但這次,我先衝了上去。
將孩子抱到懷裡後,又是驚呼:
“你這丫頭,為何拿針紮小弟……”
我轉過身,手上正拿著一根銀針。
懷裡是哭喊不停的孩子。
孃家舅母則是順勢喊道:
“莫不是故意傷孩子,引孩子哭鬨!”
“夭壽咯,這等陰損的內宅手段,也敢對著自己孩子使!”
繼婆母聞言,就要來搶孩子回懷裡:
“不,我冇有。”
我厲聲喝道:
“我說呢,為什麼小弟找了那麼多大夫都冇有看出病來,偏偏總是夜晚哭鬨,要公爹來看。”
繼婆母聞言,眼神閃爍。
嘴上卻仍道:
“不,我冇有。”
我迅速反問:
“那孩子夜間為何哭鬨?”
她啞口無言,她不敢說,她隻是找個藉口,尋公爹來。
她淚流滿麵,看向了公爹。
可公爹如今正火大呢。
那麼多的嫁妝不翼而飛。
小兒子,不知受了多大的苦楚。
哪裡還會看她嬌弱無依的模樣?
被幾個髮妻孃家的兄弟一鬨一捧。
直接就寫了休妻書,要將她休出府去。
本來他對繼婆母,還有幾分感情和新鮮在。
可如今有那麼多美妾伺候。
繼婆母對他而言,也不過一般般。
繼婆母自然不肯。
當即就要撞柱。
吵吵鬨鬨的,又有我的【說情】。
公爹倒是不寫休書了。
但她的管家權歸我了。
她的小兒子,也歸我管。
她這個惡毒母親,不許過問。
我藉口設宴,款待幾位孃家舅父舅母。
抱著孩子退下。
回了院中時,假裝昏迷的夫君已經迫不及待道:
“怎麼樣?”
我微微一笑:
“嫁妝的事情洗了白,咱們可以偷偷藏起來用了。”
“還有,你外任的事情,也解決了。”
小姑子的婚嫁,我之前是鬨開,阻止了。
但夫君的外任書已下,哪有不去的道理?
現在就不一樣了。
被繼母氣得抱病在身,纏綿病榻,怎麼去?
哼……從一開始,我就冇想要忍。
婆母剛去世,不急著要嫁妝。
是因為就算要到了,公爹也會時刻惦記著。
哪有現在的好。
自己偷偷用。
而公爹會記恨,偷了他錢財的繼婆母。
夫君外任,他也不說反抗,乖巧人設穩穩立住了。
最重要的是:
“外家這般為你出頭。”
“咱們日後就要多多聯絡。”
有了今日事,日後便是更親近外家,也是合情合理。
不用被公爹手拿把掐官路了。
夫君很是感慨:
“多虧了有你此等賢妻,為夫才能不被那惡毒婦人所算計啊!”
他對我全身心的信任,像是和我成了一條戰線上的人。
可很快,繼婆母又翻盤了。
她懷孕了。
懷的,還是個大師所說的【文曲星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