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宅中,子嗣最為重要。
當初我那婆母之所以可以【善妒】。不讓其他的妾室生育。
是因為,她一過門,就連生三子。
後麵,又生了個女兒。
兒女雙全。
彼時,她和公爹又還是濃情蜜意的少年夫妻。
妾室,通房都無法插入其中。
等到公爹已經厭倦了,流連美色時。
四個孩子都已然過了5歲,穩穩立住了。
自然也無人說家裡香火單薄,讓她要大度賢惠。
畢竟,不少子嗣,其實就是夭折在後院爭鬥之中。
與其讓那些妾室生了妄念。
不如就叫她們,老老實實的做個供夫君取樂的玩意。
公爹當時不在意。
不過如今,他上了年紀。
妻妾有孕,於他而言,更像是一種認可。
他自然會看重繼婆母的這一胎。
夫君顯得有些急躁:
“咱們好不容易給她扣帽子,把她給鬥了下去,莫不是如今就要讓她出來了?”
我聞言,很是不耐煩的嗬斥了一聲:
“閉嘴。”
不知道什麼叫做隔牆有耳?
他裝病,我都叫他躺在床上,不許出去了。
夫君立馬就閉了嘴。
我輕輕敲打著桌案,瞧著夫君的相貌,心裡從不耐,變成了罷了罷了……
我這個夫君誌大才疏,彆說什麼後院雜事了。
就連在正途上也都是一般般。
像他這般的,居個閒職還好。
做要職,輕輕鬆鬆就能連累全家,偏偏他又是公爹的嫡長子。
是要做這一家之主的。
偏生婆母膝下另外兩個兒子,也和夫君一般無二。
婆母擔心公爹發現了三個兒子廢物,靠不住,再生了納妾生子的心思。
便全力遮掩。
直到給兒子娶親時,她一眼相中了我。
我出身和夫君倒也是門當戶對。
但我名聲早就爛了。
畢竟,八歲時,我阿孃病重。
父親有意抬舉妾室管家,日後好扶正。
我這個做女兒的,不僅不聽話,還將那個妾室推到了荷花池。
強行得了管家權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父親的妾室統統發賣。
父親本是不同意的。
架不住,我又給他納了兩個如花似玉的良妾。
我一麵討好父親。
一麵,又對妾室施展雷霆手段。
甚至,親自給妾室送避子湯。
作為兒女,插手父親房中事。
哪怕後續我將家管的再好,將弟妹教養得無人不誇。
哪怕,我保住了我阿孃的命,都還是名聲儘毀的下場。
冇有人願意娶一個性子如此剛硬,手段如此不要臉的兒媳,妻子過門。
除了婆母。
她恰恰好就是需要一個,精明能乾的兒媳。
壓過兒子不要緊。
關鍵是,要守住家業,不衰落。
男子讀的四書五經,我通通讀過。
還讀得比夫君更好。
所以,他連官衙上的事,都儘數拿來問我。
這大大滿足了我的掌控**和虛榮心,再加之他容貌豔麗。
這樁婚事,我本是特彆滿意的。
可婆媳本是天生的對頭。
原本對我十分滿意的婆母,見到我和夫君的關係那麼好,卻又忍不住給我下絆子。
立規矩。
送妾室。
那會,我已是忍不住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