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的嫁妝,確實是公爹所覬覦的。
他想要那些錢財。
但不好自己吞下,便順勢交給了這位繼婆母。
橫豎自己一句話,繼婆母都得拿出來給他花用。
但公爹,定然是不會承認此事的。
千萬壞事,都得是這個繼婆母自己乾的。
繼婆母聞言,看著我的眼神,染上了譏諷和嘲笑:
“這,這……”
“成成成,回去就給你。”
她那樣子,彷彿我落到了她的圈套之中。
卻不想,我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逼上她的院子。
讓她交出婆母的嫁妝。
她端坐上首,直接告訴我:
“這事,等你公爹開口,我才做得了主。”
“大郎媳婦,你彆為難我。”
她的每個表情和話,都說滿了為難。
甚至,還崩潰大哭起來。
她的心腹,見狀則是迅速請來了公爹。
公爹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暴怒,怒斥我:
“為婦不賢。”
“為媳不孝。”
一通喝罵,又是要將我休回孃家。
但這一次,一直做縮頭烏龜的丈夫,卻不肯了。
他衝了出來,第一次厲聲質問公爹:
“我阿孃的嫁妝,你到底給不給。”
繼婆母的表情,變得越發驚喜。
隨即忍不住火上澆油:
“你這孩子,怎麼能夠這麼對你父親說話?”
“快跟你父親道歉。”
可夫君早就被我灌輸了【有後爹就有後孃】【隻求婆母的嫁妝能到小姑子手上】的思想。
如今見這般,更為絕望。
氣著氣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噴到了公爹的臉上。
隨即,兩腿一蹬,昏迷不醒。
我見狀,哭著喊著:
“不好了,公爹和婆母,把夫君給氣昏迷過去了。”
外任也好。
婚嫁也罷。
這都是家務事。
可我夫君都險些被氣死了。
我那婆母的孃家兄弟可不好再坐視不管了。
一窩蜂的打上了門,坐在堂中,要公爹和繼婆母給個說法。
雖然孝比天大。
可父母若是不慈,那禦史台也不是擺設。
公爹被步步緊逼,轉頭就給了繼婆母一耳光:
“還不趕緊將嫁妝拿出來。”
繼婆母的眼神終於出現了怨毒之色。
但也隻好,聽吩咐行事。
可很快,就有下人來報。
我那婆母的嫁妝,全都成了石頭。
繼婆母頓時驚坐了起來:
“不可能。”
她這並不是裝的 。
雖然這些日子,她有陸續動用我婆母的嫁妝,但也冇有膽子一次性都給搬空了。
是我,聯合婆母的老人,全給調換了。
我走這一招的原因是,我手上恰好有她底下人,去當鋪變賣嫁妝的證據。
這一下子,幾個孃家舅舅就火大了起來,指著公爹和婆母就是一通大罵。
我則是一個勁的為公爹說話:
“公爹不至於要這點錢。”
“何況多少不都是給兒孫的嗎?”
“公爹就算是拿了,我也絕無二話。”
公爹剛開始也順著我的話說,等扭過勁來,對繼婆母又是一耳光:
“你到底把嫁妝偷哪去了?”
“補貼你孃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