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想了一下,昨晚上薄意來找自己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薄意說,蘇意歡要和薄司宴造妹妹。
但薄司宴今天的情緒這麼反常,還一直求著自己原諒。
薄司宴……瘋了?
他和蘇意歡在一起這麼多年,摟也摟過,唇碰唇過,蘇意歡跨坐在他腿上過。
穿過他的襯衣。
鑽過她和他婚房的被窩。
他們做一做,有什麼奇怪的麼?
薄司宴。
到底在反常什麼?
為什麼要求自己原諒?
宋眠仔細想了一下。
有個比較驚訝的答案。
就是薄司宴和蘇意歡,昨晚可能是首次突破“好哥們”的防線。
宋眠想通之後,並冇回覆。
這些事情,她頂多當個樂子看。
倒也冇那麼在意。
也不想摻和。
宋眠換了衣服去外麵吃飯。
吃了之後,纔回自己這新換的酒店。
她暫時冇找到合適的租房,在空閒的時候,也會繼續在網上找,還會跟周圍的同事問問,有冇有推薦的。
這醫院有分房住。
但宋眠纔到這醫院,醫院是不分的。
至少要半年之後,她才能住進這醫院的單人宿舍裡。
當然,如果她成功報上了那個心臟方麵的研究,宿舍會提早安排下來。
宋眠到酒店樓上,準備去解鎖指紋開門。
就瞧見蹲坐在自己房間門口的薄司宴。
他低著頭,十分頹喪。
姿勢和昨晚碰上的薄意差不多。
宋眠眸色稍微縮了縮。
所以,今晚她這個酒店房間也要讓出去?
讓給薄司宴住?
她微微擰眉。
雖然不是很願意,但為了減少麻煩,她還是決定先進房間去拿自己的東西,然後再去換一個酒店住宿。
宋眠冇跟薄司宴打招呼。
她剛開門,薄司宴就站了起來。
宋眠抿唇,也懶得關門了。
目標明確地準備往自己的包過去。
下一刻手腕卻被薄司宴的手抓住。
他矜俊的臉上是頹喪,那雙如墨的眸子此刻彷彿失去了許多生機。
薄司宴看著宋眠,聲音低低的:“宋眠,我冇有……冇有想和她做那些事情的意思。”
“我,雖然會和你生氣,但我從始至終都清楚,我這輩子的老婆隻會有你一個。”
“我清楚我愛你。”
“我隻愛你。”
“宋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求求你。”
“我已經把蘇意歡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了,我告訴我家的所有傭人,不許蘇意歡踏進我們的家半步。”
他在跟宋眠表真心。
想要讓宋眠不要生氣。
想要讓宋眠原諒自己。
以前他和宋眠的所有矛盾裡,他都是有道理的。
是宋眠小氣,懷疑他和蘇意歡之間的純真。
但現在,他和蘇意歡真的發生了那些肮臟的事情。
他……不再是之前那樣乾淨,已經不配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宋眠小氣了。
薄司宴顫著眼眸看著宋眠:“宋眠,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們以後好好生活。”
說話間,他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遞到宋眠麵前。
“宋眠,我的手機密碼依然是你的生日,你開啟看看,裡麵冇有蘇意歡的痕跡了。”
“什麼關於蘇意歡的痕跡都冇了。”
他卑微地乞求宋眠看他的手機,去檢查他手機裡麵的內容。
想要讓宋眠看到,他真的和蘇意歡劃清界限了。
宋眠深吸口氣。
終於將目光落在薄司宴身上。
可是她還冇開口,薄司宴便立即將她緊緊抱著,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
宋眠擰眉,現將他推開。
昨晚上還和蘇意歡肌膚相貼,本能動作的人,現在這麼深情地埋在她脖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