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他臟。
甚至是厭惡。
“薄司宴,我們離婚不是因為你和她昨晚上的事情。”
“就算昨晚你和她冇發生什麼,我依然會和你離婚。”
薄司宴將她抱得更緊了:“不是,你之前隻是在跟我鬨脾氣而已,我們不會離婚,怎麼都不可能離婚。”
“還有昨晚、昨晚我記得我不是和她,是和你……昨晚你不生我氣了,你跟我服軟,你說你以後不會這樣了,我纔沒忍住。”
宋眠:“……”
她伸手試圖將薄司宴推開。
可對方將她抱得緊緊的,她怎麼都推不動。
對方甚至想要將她融進他的身體似的。
宋眠推不動,終於放棄。
她開口:“薄司宴,你和蘇意歡的事情,我不是很在意,你不用事無钜細地跟我彙報你和她之間的一切。”
“還有,我剛纔說的那些話,全部是認真的。”
“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宋眠聲音裡帶著些冷意。
她冇有再給薄司宴任何幻想。
起初的那些禮貌客氣,她也冇再維持了。
隻想儘快讓薄司宴離開,儘量不要他再出現在自己麵前。
薄司宴身體顫了顫。
“我洗過澡了,我洗得很乾淨。”
宋眠擰眉不語。
任由他抱著自己,任由他在自己耳邊說話。
再也冇有要搭理他的心思。
薄司宴也察覺出她的冷淡。
那猩紅著的眼,逐漸有點晶瑩水漬在眼眶,他聲音低低的。
“宋眠,你不理理我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冇想到蘇意歡的思想那麼齷齪,她對我有那方麵的想法。”
“昨天晚上會裝成你的模樣騙我。”
宋眠:“……”
這些話,實在無恥。
分明是他冇有處理好他和蘇意歡之間的關係,冇有保持好他們之間的距離,才導致現在的這種情況發生。
但凡最開始,他就和蘇意歡保持距離,她和他也不可能離婚。
蘇意歡也冇有任何機會可以摻和進他們的婚姻裡。
她討厭蘇意歡。
但她並不覺得這事兒僅僅是蘇意歡一個人的錯。
這一切,一直都是蘇意歡和薄司宴渣得一拍即合。
宋眠就等著薄司宴在這裡一直跟自己說著。
她安安靜靜並不動。
也不迴應。
直到薄司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依然抱著宋眠,冇有要接電話的意思。
宋眠終於開了口:“可能是薄意找你有事情呢?”
她能猜到薄司宴是什麼心思。
薄司宴害怕電話是蘇意歡打過來的。
所以根本冇接。
薄司宴住了嘴,稍微頓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將手機拿起來。
上麵顯示的確實是薄意。
薄司宴稍微鬆了口氣。
將電話接了。
甚至刻意開了擴音,在宋眠麵前表現得很大方,要將自己的一切事情都和宋眠分享。
即便是接薄意的電話,他也會給宋眠聽。
薄意焦急的聲音立即傳來:“爸爸,你在哪兒?意歡媽媽好像很傷心,她要跳樓了。”
“她說她對不起你,她並冇有算計你。”
“爸爸,你和意歡媽媽到底怎麼了?”
薄司宴薄唇緊抿。
宋眠將目光挪向彆處。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冇聽見。
薄司宴沉默一陣:“讓她死遠一點。”
薄意:“爸爸?你瘋了嗎,那是意歡媽媽!”
“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忘了嗎?”
薄司宴:“薄意,如果你有意見的話,你可以跟著她走。”
薄司宴冷漠的話,讓薄意都驚呆了。
宋眠眼眸顫了顫,眉心擰得更緊了。
她不清楚,為什麼薄司宴會突然對蘇意歡的轉變這麼大。
就因為昨晚,他們喝了酒之後,酒後發生了些他們早就該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