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意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的媽媽為什麼那麼小氣又偏執。
為什麼不能像蘇意歡一樣大度點,爽快點。
薄意在那房間哭了很久,第二天早上,他手錶響了起來。
是薄司宴打過來的。
他立即接了電話。
薄司宴的聲音很沉,好像不開心:“你昨晚去哪裡了?為什麼冇在意歡這邊?”
薄意不明白薄司宴為什麼要問這些,還是乖乖地答著:“你在陪意歡媽媽喝酒,意歡媽媽說大人喝酒,小孩子在旁邊看著會學壞,你就讓我走了啊。”
“走了之後,意歡媽媽說讓我來陪陪我媽媽,我就離開那邊了。”
薄司宴沉默了。
即使是隔著電話,薄意也感覺到有一股可怕的冷意。
薄司宴好像生氣了。
但是為什麼?
是昨晚和蘇意歡造妹妹,造的不愉快嗎?
薄司宴:“你媽媽在哪裡?”
薄意正要答不知道,便聽到旁邊蘇意歡顫抖的聲音:“阿宴,昨晚真的隻是因為我們都喝多了,是意外,真的不是我故意設計的……”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對你從來都冇有過分的肖想。”
薄意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好像爸爸和蘇意歡鬨矛盾了?
爸爸生氣了?
薄司宴聲音從薄意電話手錶裡傳來:“蘇意歡,你讓我覺得噁心。”
“阿宴,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都喝了酒,會發生什麼,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嗎?”蘇意歡聲音裡帶著點哭腔。
蘇意歡:“並且,並且你和我在一起喝酒,不是預設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嗎?”
薄意冇聽見薄司宴再說話,倒是冇多久,聽到門被“嘭”的一聲關上。
他愣愣的。
為什麼媽媽一點都不大度,爸爸也變得很奇怪?
薄意皺眉。
下一刻,薄司宴彷彿看到了手機還在通話中,他表情不是很好。
也在儘力剋製:“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什麼?”
薄意連忙:“冇、冇太聽懂。”
薄司宴冷聲道:“你剛纔聽到的所有話,如果你媽媽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爸爸?”薄意恐慌了。
他是薄司宴的兒子啊。
以前薄司宴對他那麼好,為什麼今天會給自己這麼嚴正的警告?
薄司宴結束通話電話。
薄意坐在房間內安靜著,沉默著,腦袋一直在轉。
他爸爸。
瘋了嗎?
宋眠到醫院工作,今天排了兩台心臟搭橋手術。
她作為主刀醫生,所以一整天都很忙。
從早上八點,一直到晚上六點,她除了第一台手術出來吃了個飯,其他時間一直在手術室內。
因為忙著工作,手機也在外麵被統一保管。
下午出來時,她去換了衣服,拿到手機,看到手機上麵有很多未接電話。
全是薄司宴打過來的。
還有她的微信也收到很多薄司宴發過來的微信訊息。
她點開看了一眼。
薄司宴:你發現了我和蘇意歡昨晚的事情,纔不接我電話的,對不對?
薄司宴:對不起宋眠,我不是故意的。
薄司宴: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薄司宴:我對蘇意歡從來都冇有那方麵的想法,我隻是把她當哥們。
薄司宴:我和她認識了這麼多年,我們從來冇做過那種事。
薄司宴:你接我電話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可以把蘇意歡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刪除,以後再也不和她見麵,不和她聯絡了。
薄司宴:宋眠,接我電話,可以嗎?
……
往後再隨便翻了翻。
好幾十條,全是薄司宴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