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臉上的巴掌印還清晰存在,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似的。
一旁聽得冷笑連連的傅歌:“你叫誰媽媽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是那個意歡的親兒子。”
“她前途艱難,她不知道自己愛惜羽毛,又要挑釁這位姐姐,又要引人網暴這位姐姐,等出事了,還要這位姐姐替她擔責?”
“哪兒來的臉呢!”
薄意小臉通紅,怒氣沖沖朝著傅歌:“你閉嘴!我都跟你說了,我在和我媽媽說話!”
傅歌站直了身體,擰了擰手腕,往前走一步,薄意有點害怕,趕緊後退了一步:“你,你乾嘛!”
關於傅歌的動手能力,薄意清楚看見過。
如果傅歌把他拎起來揍,他會冇有絲毫還手能力。
宋眠看著害怕的薄意,選擇不搭理,朝著傅歌開口:“不用管他,待會兒給警局反饋就好是。”
傅歌朝著薄意冷哼一聲,薄意害怕地撒腿就跑:“媽媽,你好好考慮一下,不要讓我跟爸爸更加寒心了!”
宋眠垂眸,手指在自己的裙襬處卷著。
傅歌看出她情緒不高,趕緊低聲:“姐姐,你彆在意他們,就這老公和兒子,直接不要了!”
“等咱們從警察局出去之後,我把我哥介紹給你做男朋友!”
“我哥比他們強多了!”
宋眠驚愕地看向傅歌。
搖了搖頭:“不用這麼客氣……”
她倒也不用這麼著急地再去談一個男朋友。
人生很長,宋眠不敢保證,她這輩子都會單身一個人。
但至少目前她是準備先處理自己這段失敗的婚姻,加上處理自己的工作的。
傅歌還想再勸勸,薄司宴已經鐵青著臉從裡麵出來。
他過來的時候,還往宋眠看了一眼,好像今天這事兒全是因為宋眠而起似的。
分明,是薄意要宋眠來看比賽,分明是薄司宴也要宋眠過來,分明是蘇意歡先挑釁。
但仔細想想,這些也不重要了。
畢竟在薄司宴和薄意的眼中,都是她過分狹隘,非要找蘇意歡的事兒。
她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宋眠在兩年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隻有冤枉她的人,才知道她有多冤枉。
這種事情,他們在兩年前經常做。
宋眠他們在這邊待了很久,等所有的人把筆錄做完。
傅歌作為一個冇成年的小姑娘,還得在這裡等著家裡人來領回去。
她便緊緊地跟著坐在宋眠的身邊。
傅歌想,她哥來接她的時候,就會和宋眠碰上。
她也算幫她哥助攻,促成他們的見麵機會。
到時候宋眠可能從側麵想想,未來的小姑子這麼俠義,對他們整個家庭都產生好感,那就更好了。
傅歌想的越來越開心。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這些筆錄才做完。
涉嫌尋釁滋事的那幾個男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包攬下來,選擇被關著。
薄司宴和薄意則是神色複雜地護著蘇意歡離開。
薄司宴離開的時候,還刻意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她:“宋眠,今天的事情因你而起,還耽擱了意歡的比賽。”
“你的罰款我不會幫你交,還有找人領你出去的事,你自己想辦法吧。”
“或者,等我和薄意把意歡送回去之後,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來接你。”
他表情複雜,彷彿很痛心,很不明白宋眠為什麼會這樣。
同時也想宋眠在這裡坐著冷板凳反省反省。
讓宋眠清楚,如果自己不來接她的話,她甚至不能離開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