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薄意和薄司宴顯得格外可笑。
傅歌說完這些話之後,便有人吵吵嚷嚷起來,想要跟傅歌吵。
蘇意歡也盯著傅歌,目光裡彷彿淬了毒。
對於傅歌,她是眼熟的。
因為他們這邊的每場比賽,傅歌都會來看,並且買的票都比較偏前麵位置。
所以蘇意歡在空閒的時候,稍微一抬頭,就能看見傅歌
按道理,傅歌也是她的路人粉纔對,但傅歌現在完全在幫宋眠。
蘇意歡可以確定,傅歌和宋眠不認識。
畢竟宋眠在國外的兩年,傅歌會雷打不動地來追現場比賽。
並不是因為宋眠回國,傅歌纔出現的。
警察大聲道:“都彆吵了,分開做筆錄!”
宋眠和傅歌站在最前麵,警察便將她們分開帶走,第一批去做筆錄。
等她們出來,就是薄司宴和蘇意歡。
這外麵隻剩下薄意。
薄意一直看著宋眠,表情更加複雜,手也在無措地收著。
他一步步往宋眠走過來。
“媽媽……我,你是不是在生我和爸爸的氣?”
薄意拉著宋眠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著宋眠。
宋眠垂眸看了他一眼,將自己的衣角拉了出來,將它的褶皺整理好。
看著薄意,等薄意接下來的話。
薄意抿唇:“媽媽,意歡媽媽家裡冇有任何親人了,她身邊也就隻有爸爸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可以在她困難的時候幫助她一把。”
“所以我和爸爸會站在意歡媽媽這邊。”
“但是媽媽你不同,你有愛你的爸爸和我,你擁有很多幸福來源,你就不要跟意歡媽媽爭了好不好?”
“你讓讓她。”
“更何況,意歡媽媽也冇跟你爭過什麼東西。”
他的發言讓宋眠眉梢微挑。
她忽然間怎麼都想不起,自己當初是怎麼忍著疼將薄意給生下來的。
一旁的傅歌也驚愕地歪了歪頭,震驚無比。
“小孩兒,這是人話嗎?”
薄意皺眉:“你不要打擾我和媽媽說話!”
宋眠有點疲倦了,她在一邊的椅子坐下:“你說重點。”
剛纔的那些話,薄司宴跟她說過差不多的話。
但現在在警察局裡麵,薄意突然又這麼來了兩句,多半是其他的意思。
薄意頓了一下,小手收緊。
又朝宋眠走近了一點。
“媽媽,意歡媽媽她靠著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很不容易。”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獨立地向上爬,一點點地得到大家的認可,成為大家眼裡最耀眼的電競選手。”
“如果因為今天的事情,影響她的電競生涯,她會崩潰的。”
“媽媽,你又冇有什麼事業,也不需要什麼名聲和認可,你待會兒在警察叔叔麵前認個錯,去開個直播,當著所有的網民麵前跟意歡媽媽道個歉好不好?”
“這樣的話,意歡媽媽就不會被影響了。”
“而且我和爸爸也會因為這件事,跟意歡媽媽保持距離,至少在最近的半個月裡,我們大概都不會和意歡媽媽碰麵,我和爸爸都會在家裡陪你。”
“如果你想要去旅遊的話,我會和爸爸陪你一起去旅遊,你想要買什麼好看的衣服,我和爸爸會陪你去逛商場。”
“我們身邊還會配保鏢,絕對不會有情緒過激的人傷害到你。”
薄意說得格外認真,小臉上滿是乞求。
如果可以的話,他大概還能跟宋眠跪下來。
但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他覺得媽媽肯定捨不得他跪下來。
宋眠瞧著是薄意認真的小臉,有點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