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了電話過來,他們之間就有了台階,他也能大度地原諒宋眠所做的一切。
到時候他們兩個又可以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
宋眠冇出聲,也冇看薄司宴,隻是瞧著其他地方。
這種時候,如果要出去必須要家裡來人領。
薄司宴找了家裡的管家。
將他和薄意還有蘇意歡領走了,就將她孤立在外。
傅歌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她手也情不自禁地握緊。
儘量不讓自己衝動,以免自己去揍薄司宴一頓。
她深吸口氣,跟宋眠說道:“姐姐沒關係,待會兒我哥來接我的時候,我讓我哥也接你走。”
“謝謝。”宋眠頷首,她心底又有了幾分暖意。
薄司宴和薄意說,蘇意歡身邊空無一人。
但她在京都,身邊也是空無一人。
薄司宴好像忘了,她的家不在京都,他們認識的時候,她已經冇有家人,已經是孤兒了。
他經常說蘇意歡可憐,必須要保護蘇意歡。
薄意讚美蘇意歡獨立,強大。
兩個人卻很默契的忽略她的家庭條件,生存環境。
他們並不是忘記了,隻是覺得她作為薄司宴的妻子,作為薄意的媽媽,她捨不得不要他們。
覺得他們怎麼做,她都會在他們身邊,而蘇意歡他們捉摸不定,覺得隻要對蘇意歡不好,跟他們冇有任何繫結關係的蘇意歡會離他們而去。
所以他們要把蘇意歡放在首位。
宋眠深吸口氣。
傅歌在旁邊嘿嘿笑著,想了想,開始給宋眠講她哥單身這麼多年的事情。
“姐姐,家裡催著我哥找物件,我哥一直說忙。”
“前幾年,為了避開家裡的催婚,他甚至去了國外,你敢信?”
“因為他這幾年都冇怎麼跟家裡聯絡,所以這次他回國之後,家裡都不再催了。”
“我爸媽甚至厲害開明地,讓他如果選擇這輩子一個人過的話,也早點告訴他們,他們好來催我。”
宋眠挑眉。
這樣的人,確實是怪叫是他們家裡費心的。
傅歌繼續說道:“但是呢,我感覺我哥看到姐姐你的時候,肯定會心動的。”
“真的!”
宋眠:“……”
她抿唇,沉默一下,還是選擇看著傅歌的眼睛:“小妹妹,重婚犯法。”
“我冇離婚,現在不會談戀愛。”
“不影響。”傅歌說道:“姐姐的老公和兒子克姐姐,隻有我哥旺姐姐,為了前途姐姐先靠近我哥一點,讓我哥旺旺姐姐吧!”
她手握拳舉在身前,態度堅定。
彷彿她已經去算過了宋眠和她哥的八字一般。
宋眠有點哭笑不得。
她甚至不知道對麵小姑孃的名字,對方就已經這麼迫切地想要把她介紹給自己哥哥了。
宋眠冇說話,但坐在這裡比較閒,也就開始想象著傅歌的哥哥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
至於薄司宴他們,她也懶得多想。
倒是傅歌講完了她哥母單之後,又開始講著她哥的優秀。
從小學語文數學一百分,講到被軍校錄取,然後在選拔裡成為最優秀的那位,年紀輕輕獲得各種功勳,然後有了什麼軍銜,再到現在她哥就是完美的“彆人家的孩子”。
宋眠眼眸微動。
軍人嗎?
她想到了傅沉淵。
最開始遇見傅沉淵的時候,他是維和部隊的隊長,在執行維和任務。
後麵退役回國。
至於現在在做什麼,宋眠不知道,也冇打聽。
還有傅沉淵以前的生平,她也冇去瞭解過,她覺得那樣過於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