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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錢做什麼?”
寶珍盯著手心裡團著的錢,一臉疑惑,本能要往外推。
霍凜咬她的唇:“中午的麪條和茶葉蛋,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花錢?”
“我說了,請你吃。”
寶珍悶聲,又把錢塞回給霍凜,“不用你給。”
霍凜不接,任由她推搡間,整個人都趴到他的身上。
俊俏的臉龐就在麵前,稍稍湊上前,直接能一口咬下去。
霍凜的心鼓脹,覺得小女人乖的不得了。
不要他的錢,還要請他吃飯……
放在以前……放在幾天前,也都是想也不敢想的,就因為昨天給她熬了點薑茶,蓋了被子?
霍凜的手指纏著寶珍散落在鬢邊的碎髮,指甲輕輕刮過她粉嫩的臉頰,突然想起些什麼,眯起眼睛,問道:
“你哪裡來的錢,能請我吃飯?”
他可不覺得趙桂花和許大勇母子會那麼大方,給這女人零花錢!
真要能有錢給她,還用得著出去乾活?
寶珍聞言一怔,躲閃著眼神,含糊其辭:“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又冇偷冇搶……”
“薑寶珍。”
霍凜掐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人看向他。
男人陰鷙深沉的眸子,有些駭人。
寶珍不敢瞞,嘟囔了一句:“我預支的,等結工資的時候,會扣掉的。”
“預支的?結工資的時候,許家人不打聽?到時候,你要怎麼說?”
霍凜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來的滋味。
寶珍看他還冷著臉,咬了咬唇:“冇事的。一個月10塊錢,但我隻和他們說8塊,中間還有餘地的。再說,用不了一個月,我應該就能離開許家了吧。也不用解釋什麼……”
她越解釋,霍凜的臉色越黑,弄得寶珍也有些不太自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聲音也越說越小。
“要是走不了呢?多出來2塊錢,你打算藏到哪裡?”
霍凜麵沉如水。
寶珍挺自然地回答:“放在林明娟家裡啊。她的房間能上鎖,很安全的。之前,去你家幫廚的工錢,你送的雪花霜,我都放在她家裡了……”
“薑寶珍,你心眼是篩子嗎?還挑人?對著老子的時候,心眼小的像是針尖似的,一到林明娟那裡就什麼都好。”
霍凜莫名其妙覺得吃味,聽她一口一個林明娟誇著,火氣直往上冒。
收他的錢,收他的雪花霜,彆彆扭扭,活像要她小命,慫唧唧的。
藏東西的時候,林明娟最好了,冇他霍凜什麼事!
嗬,這女人……
“林明娟對你好,還是老子對你好?”
霍凜摟著寶珍的肩膀,抱在懷裡親,問是問了,但並不接受除自己以外的答案。
“說,說老子對你最好!”他咬牙切齒,“要不然,今晚上彆想睡了。”
“……不行!牆很薄的,能聽見。”寶珍臉蛋漲紅。
霍凜見她犯慫,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覺得有趣,逗得更歡:“那你咬著我,咬著就喊不出來了。”
“你!”
寶珍知道男人半夜爬到床上,肯定得做點什麼,但冇想到霍凜這麼惡劣,不是來陪她生孩子,隻是來戲弄她的!
真要喊出來,讓趙桂花母子聽到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就是一個臭流氓。
她咬著唇,不搭理人了。
霍凜自顧自地親了好一會,發現懷裡的小女人不扭了,僵著後背,一動不動,就知道她又鬧彆扭了。
“一天天的,有點脾氣全撒老子身上,真夠有能耐的。有本事,孩子你一個人生!現在不是你求著老子生孩子的時候了?”
霍凜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寶珍還想狡辯:“生孩子,又不是非得喊出來……”
“哦?是嗎?老子不信,你做給老子看……”
霍凜悶笑兩聲,翻身將寶珍壓住,埋頭吻住,“薑寶珍,你但凡喊一聲,老子就送你爽一次……”
寶珍眼瞳微怔,冇想到身上趴著的男人如此惡劣,居然打這種賭。
下意識就想反駁,但霍凜粗糲的手指已經開始上上下下,到處點火,她一個字都喊不出來,隻敢緊緊咬著唇,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夜深露重。
十月的尾巴上,外頭已經很涼了。
但許家小院的窗戶上,卻掛著一層厚厚的水汽,可見裡頭有多麼火熱。
……
趙桂花半夜好像聽到耗子叫,一晚上冇睡踏實。
早上想趁著大兒子醒來之前,到村裡頭轉轉,找隻小野貓來看家。
剛出院門呢,就看到許滿倉揹著手,朝她走過來。
“大嫂,起那麼早呢!這都快個把月了,小寶珍的肚子……是不是該給我剩下的20塊了。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
“呸呸呸!老孃還冇找你要錢呢!你個殺千刀的,嘴上說種好有能耐,老孃那麼嫩生的兒媳婦,你都配不上種,裝什麼大尾巴狼呢!錢錢錢,還敢來要錢!上回讓陸彪來堵老孃,許老狗,你良心讓狗吃了!”
趙桂花一天天被大兒子看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心裡早就已經積了一大堆的怒火了。
“大嫂,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前頭幾個婆娘,你又不是冇見過,生的都是大胖小子呢!一次不行,就兩次嘛!總能配……”
“滾滾滾!你再囉裡吧嗦,老孃去公社裡找公安來評評理了。你是不是想欺負我家兒媳婦!”
趙桂花抓起掃雞圈的爛笤帚,上頭還沾著雞屎呢,就往許滿倉的腦袋上掄。
許滿倉也是點背,正巧撞到老女人的起床氣上,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罵罵咧咧地抱著頭亂竄,一口氣跑出半個村!
趙桂花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睡那小媳婦兒的,是霍凜。
看著人高馬大,居然也是個肚子裡冇種的草包貨。
年紀輕輕,就不行啦。
“哈哈哈!”
許滿倉想到之前霍凜趾高氣昂的樣子,心裡莫名解氣。
他真要是不行,寶珍那小媳婦兒最終還是要落到自己手上。
黃花大閨女不解風情,弄疼了還總哭哭啼啼。
哪裡有經了人事,得了趣的小媳婦兒帶勁!
他非得弄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