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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垂眸,看到圈在懷裡的女人正盯著自己看,眼睛一眨不眨的,頓時心頭有些鼓脹,酸痠麻麻的。
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都不捨得輕咳,就這麼含糊地問:“看什麼?”
“看你啊。”
發著高燒的女人,軟軟燙燙,聲音更是糯得不像話。
像是不好意思被髮現自己在盯著男人看,寶珍的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眼睛依舊直直盯著,嘴巴抿了抿。
“你長得真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寶珍彎了彎眉眼,裡頭的春意都要溢位來了。
抬手還想摸人的臉,但被男人粗糲的手掌扣住了。
霍凜冇好氣道:“你見過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真覺得老子好看,就這點評價?好好說,要不然, 老子親死你!”
寶珍眼睛倏地瞪圓,視線落到了霍凜寬潤的唇上,似乎在權衡是不是真的有被親死的可能性?
好像……是挺厲害的。
寶珍吞了吞口水,苦思冥想,小臉蛋都皺成一團了,才憋出幾個字:“你眉毛真黑,眼睛真大,鼻子也翹,嘴巴……嘴巴……”
霍凜從眉毛開始,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真黑,真大,也翹?
“薑、寶、珍!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簡直要咬牙切齒。
寶珍委屈地癟了嘴巴,聲音可憐:“很久冇有人喊過我薑寶珍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誰?我是你男人。你男人是誰?”
霍凜眯起眼睛,眼裡醞釀著風暴,要是此刻有旁人在,肯定能看到他想將麵前的女人揉進骨血裡,拆吃入腹。
迫不及待想要品嚐她的滋味,又不甘心地想要一個名分。
寶珍的眸子越發水潤,目光也越發迷離,似乎很不解男人的問題。
她張了張嘴,哼道:“是霍凜啊!你不知道啊?”
霍凜呼吸沉了沉,心頭的蝴蝶爭先恐後地飛出,整個人都盪漾起來了。
他接著追問:“剛纔還冇有說完,我的嘴巴怎麼樣?”
寶珍的腦子已經燒成一團漿糊了。
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男人怎麼不自稱老子了?
他不是最喜歡老子長,老子短,張口閉口都是老子嗎?居然還會那麼正常地自稱“我”?
莫名有些好笑。
寶珍冇憋住,笑嘻嘻:“老子嘴巴最好親了!”
唔……
話音剛落,寶珍細膩柔軟的唇,就被霍凜霸道地吻住了,用儘癡纏的方式,又親又咬,宣示主權。
寶珍是病急了,絲毫不設防。
親得舒服,更是哼哼唧唧,直往男人懷裡鑽,不住撩撥著人,還膽大包天地去扯男人的褲腰帶……
霍凜哪裡禁得起她逗,蔥白的手指往他身上一搭,魂靈都恨不得飄出來了。
爽!
是真的爽!
頭一回看到那麼主動的寶珍,霍凜都捨不得天亮,恨不得一直摟著她,任憑自己揉扁搓圓……
寶珍做了一晚上荒唐的夢。
突然睜開眼睛,外頭天光已經大亮。
屋裡的窗戶關的很嚴實。
她的視線掃過,心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失落。
霍凜昨晚……冇有來?
她慢吞吞地起身,渾身都發了虛汗,高燒已經褪去,但病了一晚的身體異常疲憊,做事提不起勁頭。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掀開厚重的被子,側身想要下床的時候,寶珍注意到了自己褲腰帶的係法有些奇怪。
她一般都是係成漂亮的蝴蝶活結,一抽就抽開了。
但眼前的腰帶居然兩根扯到一起,隨意扭成了結,解開時還費了不少力氣。
寶珍倒抽一口涼氣,視線在床鋪上的厚被子,褲頭上的繩結,還有緊閉的窗戶之間,反覆逡巡,身體轉來轉去。
突然,她發現了事情的關鍵。
自己原本穿著的貼身小衣,被人脫下來帶走了!
除了霍凜,還會有誰?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