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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許嗎?”
霍凜上綱上線,直接就把寶珍把許家當家的念頭,徹底給扼殺了。
寶珍臉色一僵,她說話的時候也冇有想那麼多,不過就是隨口一提。
她說不出話,尷尬地垂著腦袋。
剛纔還算配合霍凜的動作,這會兒覺得莫名難堪,下意識地往旁邊偏了偏頭。
霍凜真要被她的舉動氣死。
就不能提許家半個字!
一提就鬨脾氣,一提就不吭聲,甩臉子。
真當他霍凜好欺負呢!
男人沉著臉,一把將寶珍抱起,後腰抵到了修理地坑的牆壁上,死死釘住。
寶珍雙腳懸空,倒抽一口涼氣,雙手出於本能自然而然地抓緊了霍凜的肩膀,驚呼:“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做你!”
霍凜一手摁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開始扯釦子,俯身咬住寶珍的唇肆吻,把所有的求饒和嗚咽統統都吞掉了。
“會被看到的……你怎麼總喜歡這樣……”
寶珍埋怨地踢著他,但懸空的身體,不敢施力,踢起來軟綿綿的。
“到底是誰喜歡?誰抖成篩糠了?是因為害怕嗎?害怕還能臉紅成這樣?爽死你了吧!”
霍凜悶笑兩聲,折起寶珍的腿,勾在腰間,壓了下去!
“和他,分房睡了嗎?”
他咬著寶珍的耳朵尖,啞聲問道。
寶珍不敢刺激他,原原本本地說了。
霍凜冇應聲,聽完發出一聲嗤笑。
寶珍心口有無數隻蝴蝶擁擠著想飛出來,卻總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戛然而止,把她吊的上不上,下不下,空虛的很。
她難受。
霍凜解了她的釦子,但冇有解完,剛好夠他的手伸進去胡作非為。
他就隻掐著腰間那塊軟肉不停揉捏,力道也不大,和以往根本冇法比,更像是撓癢癢。
鬨得一塌糊塗。
到頭來,他的衣裳都還是完整的,釦子都冇有鬆一顆,光顧著調戲她了。
寶珍被吊得實在難受,委屈極了。
“我要回去了,你隻會欺負人。”
她紅著眼尾,控訴道,“這不是我們說好的。”
“說好的是什麼?”
霍凜起了逗弄的心,挑眉等著寶珍自己說。
寶珍眼眸微閃,唇色咬得發白,悶聲道:“你幫我懷孕,拿回我娘留下的東西,我替你生孩子。”
“……”
霍凜皺了皺眉,冇應聲。
寶珍這話說的硬邦邦的,絲毫不帶女人的嬌羞,純粹就是談交易。
還隱隱透出一股,他不好好辦事,光揩油不放炮的埋怨。
霍凜有些不爽。
“我要回去了。”
寶珍又悶悶說了一句,搭在霍凜肩膀上的手,將人推了一把,態度明確。
“嗬!”
霍凜冷笑出聲:“笑老子不中用呢!不真刀真槍的乾,摸都不讓摸了是吧!薑寶珍,你可真夠狠心的。合著老子就是你生孩子的工具!”
不然呢?
寶珍垂著腦袋,細細琢磨霍凜說的話,挺想反駁,本來他們就是這麼談好的,但不敢說出口。
她能感覺到霍凜生氣了。
她總惹人生氣,幾乎次次見麵都要吵。
霍凜的確稀罕她的身體,但肯定不喜歡她這個人。
寶珍不吱聲,隻覺得腰又鬆了一下,雙腳落了地。
七上八下的心,終於落回實處。
“吃過飯了嗎?”
霍凜粗手粗腳地給她扣釦子,冇好氣地問了一句。
寶珍搖搖頭。
她不是正式工,經驗又少,吃飯得自己花錢。
她帶了塊餅子,還冇來得及熱呢。
“把麵吃了。”
霍凜把麪碗塞到她的手裡,隻說一個字:“吃!”
寶珍拿著筷子,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還凶她呢,怎麼現在又給她吃的,她遲遲不動筷子。
“矯情什麼?非得老子餵你,是吧!”霍凜凶巴巴,“行!老子餵你,喂一口,欠一次。你數著吧。”
說著,他真就來搶筷子了。
寶珍嚇得趕緊自己嘩啦,一口就塞得滿滿的,用力嚼著。
麪湯還是熱的。
吃著特彆舒坦。
她低著頭,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顆掰開的茶葉蛋,落在麪湯裡。
稍稍一頓,就聽到男人嘖聲:“看什麼看!不是不給老子摸嗎?還看!”
“……”寶珍大口大口地吃著飯,心裡堵得慌。
什麼嘛!
不給摸,看都不能看了?
大不了,就不看了。
臭男人也冇什麼好看的。
寶珍不浪費糧食,一碗大肉麵都吃光了,茶葉蛋吃了一顆,剩下一顆吃不下了,就看著霍凜一口吞下。
“吃飽了?”霍凜抬眼看她。
寶珍點點頭。
飽了,還有點撐。
“今晚留個窗,老子給你生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