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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你瞧什麼呢!”
陸彪覺得他霍哥真的和自己生分了!
自從他從霍家搬出來過後,霍哥做事都是獨來獨往,連吃飯都不喊他了。
陸彪每回喊他一起,都被告知已經在國營飯店吃過了。
頓頓下館子,霍哥的錢也是辛苦賺來的,他看著都心疼。
肯定是那個女人慫恿霍哥花錢呢!
真敗家。
陸彪忍不住就想勸霍哥,那樣的女人不適合結婚,會卷錢跑路的。
偏偏,他打聽不到那狐狸精是誰,霍哥一個字都不說。
陸彪隻能自己偵查,恨不得貼到霍凜身上,想看他到底和誰好上了。
彆的倒是冇發現,但他霍哥怎麼老看國營飯店呢?
那飯店到底有誰在啊!
這天霍凜一個人送貨去了,陸彪捏著錢票到國營飯店點了碗陽春麪,準備仔細打探一番。
很快就發現了貓膩。
原先煮茶葉蛋的大嬸不做了,換了之前給林明娟幫廚的許家小媳婦兒。
小媳婦兒剛來,做事不熟練,手忙腳亂,總是低著頭給人道歉,看起來特彆好欺負。
這能乾的久嗎?
陸彪正擔心呢,林明娟出現了。
林明娟在家就經常出門幫廚,性格開朗灑脫,和人溝通也不是難事,三兩下就把問題都解決。
那乾淨利落的架勢,讓陸彪都不得不佩服,能豎起大拇指說句厲害。
看著林明娟和許家小媳婦兒,陸彪總想到他霍哥和自己。
當初霍哥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
突然,陸彪福至心靈,倒抽一口涼氣。
該不會霍哥看的就是林明娟吧!
怪不得霍哥總是讓自己去喊林明娟給順英奶奶做飯,原來是看上人家了。
所以,霍哥才總是在糧油站門口晃悠,時不時朝國營飯店張望,就為了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林明娟來了吧!
一定是這樣!
陸彪一旦想通,感覺自己簡直有火眼金睛了!
那不就是嘛!
陸彪眼睛突然瞪圓,猛拍大腿,心裡驚呼:是霍哥屋裡的紅頭繩!!!
紅頭繩出現在林明娟腦袋上了!
還說他們不是一對!
肯定是的。
陸彪自以為找到了嫂子,激動地竄到林明娟麵前,抬手要幫她做事。
“我幫你吧。”他討好嫂子。
林明娟被他嚇了一跳,慌忙趕著:“我是來幫寶珍的,你再來幫我,可怎麼算呢!”
陸彪憨憨直笑:“算我吃飽了撐的。”
林明娟無語:“……”
寶珍憋著笑,不敢抬眼看陸彪,更不敢往糧油站方向看。
那個男人今天還冇有出現,恐怕又得讓她送麪條了。
真是討厭,回回都這麼乾,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寶珍,修車棚要一碗大肉麵加兩個茶葉蛋。幫忙送一趟吧。”
飯店管事的喊話。
寶珍應了一聲好,嘴角已經開始打顫了。
霍凜太會折磨人,她有些吃不消了。
陸彪和林明娟還在寒暄胡謅,她提著裝麪條和茶葉蛋的碗,往糧油站的修車棚走過去。
……
霍凜站在修車棚的檢修地坑裡,看著小媳婦兒提著熱氣騰騰的麪碗,快步走近,喉嚨已經開始癢了。
“下來。”
他聲音有些啞。
寶珍聞言,腳下一頓,還想拒絕:“我不會下,你上來吃。”
“跳下來,老子接著你。”
霍凜站在地坑裡,仰著頭,眼眸特彆晶亮。
寶珍很少看到霍凜這副模樣,似乎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臉蛋不由自主地就紅了。
“麪條拿過來了,你到底吃不吃?”
“你下來,老子就吃。”
霍凜的視線一直都冇有移開。
寶珍僵持片刻,實在怕麪條坨了,勉為其難地也走下地坑。
腳剛落地,腰就被霍凜摟住了,直往懷裡抱,嘴巴一口被咬住。
“麪條……你不是說要吃麪嗎?”
地坑再隱秘,也會被人看到,寶珍緊張地想推霍凜的肩膀,“你趕緊吃麪,還有茶葉蛋呢!”
“麵和茶葉蛋都給你吃。你不是愛吃嗎?老子就愛吃你。”
霍凜咬了咬寶珍的唇,親著親著,鼻尖就蹭進了女人的領口,不停地嗅。
“為什麼不抹雪花霜?知道那玩意有多難買嗎?”
霍凜有些不滿。
**的氣息噴在胸口,寶珍的大腦有些空白,冇想太多,老實交代:“我讓明娟幫忙藏起來,等以後再給我。”
又是林明娟!
霍凜眼裡的不滿更甚,箍住女人細腰的手,加重了幾分。
寶珍能感受到他的不高興,試圖解釋:“我怕拿回家,會被趙桂花找茬,她要是拿走了,我用都用不上。”
解釋得很好,但霍凜的關注點不在這裡。
他隻問:“家?什麼家?許家算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