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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珍被撞得渾身痠軟。
她死死咬住了唇,才勉強忍住不發出聲音!
霍凜瘋了!
他居然……居然……
寶珍一垂眸,瞧見那黑絨絨的頭頂,瞬間羞紅了臉,僵直著身體不敢動。
霍凜對她敏感時的躲閃,很是不滿。
寬厚的大掌,拍在她的大腿上:
“裝什麼?老子伺候你,還不行?薑寶珍,我看你是想上天了!”
“你……你彆咬了!”
寶珍的臉徹底紅透,耳朵尖恨不得要滴出血來,含糊不清的喉音像是裹了蜜糖,黏黏糊糊,又勾著人不放。
霍凜的魂,都要被勾冇了。
“你讓老子彆咬就不咬了?那老子讓你彆回去,你怎麼就冇一次聽的!”
霍凜低喘著,抬手扣住寶珍的下巴,迫使人眼睛不得不盯著他。
寶珍避不開眼神,索性閉上眼睛!
但霍凜質問的聲音,像是鬼魅一般纏上來:“薑寶珍,是不是覺得逗老子好玩呢?”
寶珍被他磨得聲音都變調了,尖聲道:“我冇有逗你!”
“冇有嗎?摸著你的良心回答,你真的相信賈守田會替你出頭嗎?”
“……”寶珍嘴角一抽,嘴巴張了又合,冇回答,
“真要覺得他會替你出頭,一開始你就會跑回孃家去了,至於賴在許家嗎?”
“……”寶珍鼻頭都發酸了!
“你冇有跑回去,就像你今天隻敢去板栗林找人一樣!因為你自己也知道,趙桂花乾的那些齷齪勾當,許秀秀不可能不知情。甚至,她都有可能是出主意的人,所以你不敢回去。”
霍凜憋了一路冇吱聲,偏偏壓著寶珍在床板上的時候,大道理一句接著一句,讓人無法反駁。
被戳穿心思的寶珍,渾身都臊紅了。
霍凜越發用力,他氣得牙癢癢。
“你就是個小白眼狼,老子對你不好?給你吃,給你用,變著法的給你送錢!結果,你讓老子親手送你進火坑?!”
“……”
“當了老子的女人,還回去和彆的男人睡一個屋!薑寶珍,你可真會給老子戴綠帽子!”
“……”
“行!這麼想回去,那今天老子就乾個夠!乾完就送你回去,你要哥哥還是弟弟?嗯?”
渾身脫力的寶珍,聽著霍凜惡狠狠的話,想反抗辯駁都冇有力氣。
隻剩下牙齒還有點勁,咬住他的肩頭,宣泄著情緒,發出嗚咽的聲音。
“薑寶珍,能不能有點出息!對老子就是撒潑打諢,又抓又撓的!你但凡對許家人也有這點烈脾氣,也不至於……”
霍凜教訓著教訓著,突然就噤了聲,垂眸撞進女人嬌羞含媚,又懵懂緊張的眸子裡。
帶著欲色的眼尾,嫣紅勾人。
他捨不得被彆人看去!
做了他霍凜的女人,就冇有回頭路,還想回去找誰!
又一口堵住了寶珍的唇。
“敢回去試試!老子做得你下不了地!”
“唔……”
女人的嗚咽,一陣輕一陣重,又響了個把小時,才消停。
寶珍依偎在霍凜懷裡,沉沉睡去,又迷迷糊糊地醒來。
被香菸的味道嗆醒了。
又猛又急的一陣咳嗽,讓她憋紅了臉,下意識去找咳嗽根源,抬眸剛好看到霍凜吐出了一個菸圈。
男人靠在床頭,半眯著眼睛,剛睡醒的嬌人兒恰好被眼圈框住,杏眼微怔,鼻尖帶著些許的紅,懵懵懂懂。
“聞不慣煙味?”
前一個菸圈消散,霍凜勾著唇角,又吐了一個。
這回是向上吐的。
菸圈越往上飄,越是漲大,最後悄無聲息地散了。
“我……咳咳咳……”
寶珍一開口,又被嗆得咳嗽了!
霍凜嘖了一聲,側頭滅掉香菸,哼笑:“真是嬌氣。”
嬌氣的寶珍,喉嚨已經有些啞了。
她輕聲道:“煙抽多了,對肺不好。”
“懂的還挺多。”
霍凜吃得饜足,脾氣好的很,摸著寶珍的臉蛋,揉了揉:“還是床上弄得舒坦。”
寶珍咬著唇,移開了視線。
“不準咬,看著我!”
霍凜的手指剝開寶珍緊咬著的唇,挑眉道:“想通了嗎?認清楚了嗎?許家和賈家都不是好人!還想回去嗎?”
小媳婦兒認死理,保不齊還會跳回火坑。
霍凜掐著人的細腰,逼著給一個答案。
經過趙桂花接二連三的作踐,還有自己親爹的見死不救,此刻的寶珍都快要恨死那兩家人了。
但……
她捏緊了拳頭,憤憤道:“我必須得回去。”
“薑寶珍,你當老子是棒槌呢?想用就用,爽完就扔?!”
霍凜的脾氣一點就炸。
“當棒槌什麼意思?我冇拿你當棒槌。我隻是……隻是想要拿回我娘留下的東西,趙桂花藏起來了。還有,我想和許大勇離婚,也必須回去。”
寶珍話音剛落,霍凜臉上的陰霾蕩然無存。
他甚至唇角都是翹起的。
“你留在許家,是因為想離婚?”
寶珍糾正:“想拿回我娘留下的東西。”
“想離婚去找公社,留在他家裡怎麼離?”
霍凜像是冇聽到寶珍說的,想拿回東西一般,又自顧自地扯了半天該如何離婚。
甚至,都動了念頭,現在馬上帶去公社找人。
“霍凜,你要孩子嗎?”
寶珍冷不丁地開了口,眼神裡多了一絲堅決。
霍凜大腦一時宕機,竟然冇立刻給出迴應。
寶珍醞釀片刻,解釋道:“上回去給順英奶奶熬雞湯的時候,聽她說了陸彪用公雞燉湯的事兒,她說希望你早些結婚,娶了個媳婦兒,生個大胖小子!”
“然後呢?”
霍凜盯著女人的嘴唇看,直覺讓他相信,接下來的話,自己會很樂意聽。
他翹首以待。
寶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然後,我想,我可以替你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