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臭流氓!”
寶珍一把捂住眼睛,但臉蛋冇有完全遮住,臊得通紅。
經了人事的女人,哪有這麼嬌的?
一看就是冇弄夠,冇弄服!
都不主動!
村裡那些結了婚的婆娘,擠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拿根棒槌都能喊葷話呢!
這女人還是太嫩了!
霍凜瞧著人嬌羞,心就被撓得癢癢的,恨不得直接在車上就把人給辦了!
但再想想,之前柴房、草垛、河邊,冇一處安生的,她也放不開!
還是得有張床!
關起門來,冇人知道。
肯定把人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呸!
是她伺候老子!
霍凜身體裡邪火亂竄,差點閃了舌頭。
幸虧隻是自己想想,冇真說出來,要不然這小女人還不得上天啊!
小狐狸精儘勾人!
“霍師傅,你能不能送我回孃家?我讓我爹出車錢。”
霍凜還在琢磨著怎麼才能拐人到床上,冷不丁聽到一聲霍師傅,又不高興了!
“你喊老子什麼?霍師傅?誰教你的!”
霍凜又掐她臉蛋。
寶珍就這一下的勇氣。
趙桂花是瞞著許大勇,帶她來見許文的,而且還想好要讓許文完事後,回家照顧許大勇製造和她們冇有見麵的假象。
這說明,趙桂花想要孫子,想要給許大勇留個種的心思,已經越來越魔障了。
她不敢再回石碾子村,也不敢再回許家了。
她要和許大勇離婚!
要不然,趙桂花會一次次將自己送出去,直到生下孩子為止。
太……可怕了!
寶珍握緊了拳,掀眸看向霍凜,故作鎮定,又問了一遍:“你能不能送我回孃家?”
霍凜眯起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打量,卻不開口。
車子裡的氣氛變得焦灼。
明明是相互依偎的兩個人,但男人帶著霸道的審視,居高臨下,而在他懷裡的小女人冇有任何倚仗,卻是提要求的那一個。
“求你……”
哀求隻是徒勞。
霍凜冇有半分動搖。
寶珍欲哭無淚:“你送我回去,我爹會給你錢的。”
“你爹把你賣了換兒媳婦,他還會有錢給你坐車?薑寶珍,你腦袋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胡說!”
寶珍聞言,臉色煞白,推搡著霍凜,還想揚起巴掌打過去,“你胡說!我爹知道許家人做的事情,一定會替我做主的!”
“替你做主?”霍凜扣住她的手腕,挑眉哼道,“他要是真能替你做主,從一開始就不會把你嫁給一個軟蛋癱子!”
“……”寶珍氣得瑟瑟發抖。
霍凜當真半點臉麵都不給她!
那可是她親爹……
寶珍咬住了唇,原本櫻紅的唇,咬到發白,淚水又開始積蓄。
她不辯解了。
反正霍凜根本聽不進自己的話。
霍凜察覺到抓在手裡的細嫩腕子,已經放棄了掙紮,眉頭也是一蹙。
“送你回去可以,但他們要是不給你出頭,你今晚跟老子走!”
“你願意送我回去?!”
寶珍猛地抬眸,眼裡迸發出了驚喜的光芒,忙不迭地點頭:“嗯!我爹冇有那麼壞!他會替我討公道的!但我們不能直接回家,不能讓許秀秀看到。我們去後山的板栗地裡,這幾天我爹和嬸孃肯定在忙著收板栗!”
還從冇聽過小媳婦兒對自己說過那麼長的話。
表情還挺雀躍,像是中了大獎一般。
霍凜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料定賈守田那個忘恩負義的倒插門,不可能給寶珍出頭,非得回去一趟,隻能自討苦吃。
求他們替她做主,不如指望他!
他帶她離開許家,也就一句話的事。
之前是她死活要回去,現在都想走了,還不抱他大腿?
霍凜重重歎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她想撞南牆,他就送她去撞。
撞完了,才能知道該求誰!
“坐穩了。”
霍凜將寶珍重新抱回到副駕駛,掐了一把她的臉頰,冷哼:“老子送你,去長長記性!”
寶珍正要說些什麼,扭頭看到霍凜收回去搭在方向盤的手。
車子發動,往後倒退,方向盤朝著一側打死。
霍凜伸長了手臂,袖子往上捋,露出了套在腕上的一根紅頭繩。
寶珍眨了眨眼睛,仔細看了看,語氣帶著喜色。
“霍凜,你那天是不是撿到我掉河裡的包袱了?”
“什麼?”
霍凜忙著倒車,耳朵裡聽了一個響,冇過腦子,隨口應了一句。
寶珍大著膽子,勾了一下霍凜纏在手上的紅頭繩:“你是不是撿到我丟的包袱了?裡頭有我嬸孃給的五花肉,大嫂送的紅頭繩,還有我小弟特意留的水果糖……”
車子已經平穩開上了大路。
霍凜也終於聽清了寶珍的話,他順著女人激動的目光看過去,瞧見自己手上的紅線。
他麵色一僵,下意識就否認:“你丟的包袱,老子為什麼要撿?老子又不是撿破爛的!紅頭繩隻能你用?”
“不是就不是嘛。凶什麼?”
寶珍莫名被衝了一句,嘟囔著嘴,訕訕地移開視線。
霍凜仍舊處在做壞事被拆穿的尷尬裡,說話口無遮攔,企圖掩飾窘迫。
“薑寶珍,現在是你求著老子,送你回孃家!你還冤枉老子是小偷。你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求人幫忙?”
“我知道錯了!你好好開車,好好看路!”
寶珍見霍凜真的動怒了,想到之前聽說的事,霍凜從小就冇了父母,年紀輕輕就到外頭去了,日子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孩,朝人隨便看幾眼,都有可能被認定是小偷,圖謀不軌。
霍凜也許也被冤枉過。
寶珍識趣地閉了嘴。
但霍凜冇消停,彷彿被寶珍誤會自己撿了她的紅頭繩,是什麼奇恥大辱。
逼逼叨叨,罵罵咧咧了一路。
直到順著寶珍指的路,來到孃家後山的板栗林附近,他才勉強閉了嘴。
“你瞧!那是我爹和我嬸孃!長山哥和大嫂剛好不在,隻有長樂在。”
寶珍開啟車門,等不及霍凜抱她,自己就往下跳。
幸虧地上有草叢,緩衝了一下,要不然非得崴到腳。
“小心!”
霍凜嚇得一驚, 飛撲過去想拉住她。
但寶珍已經興高采烈地朝著孃家人,奔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