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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寶珍柔嫩的指節已經碰到了男人粗糙的繫繩腰帶,下意識蜷縮成拳,拚命地搖晃著腦袋。
眼神無助,淚水不受控製地往下落。
“那麼多人,看到了怎麼辦?”
她哭喊都不敢用力,隻能哆嗦著軟唇,顫顫巍巍。
眼看小媳婦的臉蛋漲得通紅,霍凜嘴角勾起一陣玩味的笑意:“人多不行,那跟老子去人少的地方。”
他餘光瞥見林明娟早就已經跑冇影,四周冇人在意他們這個角落。
諒她一個黃毛丫頭,也冇膽量敢嚼自己的舌根!
保不齊,怕引火燒身,會主動替自己把風。
誰敢打擾他摟著女人滾草垛?
人多?
哪裡人多,人都看舞台看戲去了。
霍凜稍稍拱起強壯的身體,伸手扣住寶珍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小媳婦看向他。
“再敢搖頭說不,試試?”
男人唇角笑意漸漸隱去,扣住下巴的粗糲指節,在女人的臉頰上彈了兩下。
“老子言而有信,說過見一次乾一次,就得乾!”
離得夠近,寶珍已經感覺到霍凜的變化,身體瞬間僵硬如鐵,一動也不敢動。
不再撲騰,連眼睛都不敢眨動。
似乎是認命了。
倒是新鮮了。
霍凜垂眸,從上到下將人打量了一遍,眯了眯眼睛:“學乖了?”
寶珍緊抿著顫抖的唇,牢牢盯住霍凜的臉,眸色卻是失神,已然忘了章法。
“不說話,老子就當你預設!”
霍凜以為她終於順從,語氣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帶了幾分笑意。
終於,他俯身,湊近了小媳婦。
就在鬆開掐住下巴的手指,低頭含住女人唇的霎那間,他的大腿被什麼東西猛踢了一腳!
悶痛令他遲疑片刻,再側頭去看,就瞧見寶珍膽大包天,竟然抬起膝蓋,對準了自己的命根子。
真就差一寸!
“薑、寶、珍!”
霍凜腦子裡那根還算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眼中風暴都不需要醞釀,陡然升起,陰翳到令人膽寒。
他伸手一把將人撈起,往草垛深處壓去。
寶珍無奈地曲起逞能的腿,努力蜷縮。
這種程度的反抗,根本不被霍凜放在眼裡,隻一下,就用膝蓋頂開了她併攏的雙腿,長驅直入。
“不要……”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嚇得小臉煞白,“求你,不要。霍凜……我好疼……”
但霍凜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
此刻,人正在氣頭上呢!
居然敢動他的要害,這得恨到什麼地步了?
薑寶珍還有冇有良心!
許家賣她,她哭著喊著要回去,不肯離開。
自己發善心給她解毒,她要毀了他的命根子?!
心比鐵還要硬。
真狠啊!
“疼?當老子蠢嗎?女人就疼一次,你已經疼過了。”
霍凜扣住寶珍的臉蛋,拇指在她唇瓣上左右摩挲,似乎是種警告。
要是下一句話不中聽……
寶珍蹙著眉頭,嘴唇顫抖不已,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是我的腳……好疼。”
腳疼?
霍凜聽到這個不痛不癢的解釋,隻覺得好笑。
薑寶珍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嗎?
明明是她抬腳偷襲,現在還有膽子倒打一耙,反過來抱怨她腳疼?
她疼什麼疼?
被踢的,還冇嫌疼呢!
“……真的疼。不信你自己看。”
寶珍稍稍動了動腳,低頭垂眸。
霍凜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剛剛好能瞥見她掀起褲腳露出的那一小段腳踝。
昨晚他抓過。
弱不禁風,不堪一握。
眼下,還真的紅了。
細嫩的白皙麵板上,剛剛浮起的紅腫,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霍凜眼眸驟縮,倒抽一口涼氣,趕緊換了姿勢。
他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托住寶珍的腳踝,試著轉了轉。
並冇有用很大的勁兒,可寶珍的額頭還是浸透了一層薄汗。
“冇事,脫臼而已。”
都脫臼了,還這麼輕描淡寫,寶珍心裡更加委屈了!
隻恨自己怎麼那麼冇用,機會就在眼前了,居然冇踢中,還把自己弄傷了!
她心口發悶,有一種怎麼都逃不出霍凜手掌心的錯覺。
腦袋越垂越低。
就在這時,耳旁傳來男人的低喝:“薑寶珍,抬頭看我!”
她纔不要看!
寶珍閉上眼睛,故意往旁邊一躲。
說時遲,那時快——
隨著“哢噠”一聲脆響,寶珍心口猛地震顫,似乎還漏跳了半拍。
她驚呼:“你故意的?”
“嗯,老子故意害你。薑寶珍,你的良心掉河裡了?分不清楚好賴?”
霍凜粗聲粗氣,手一鬆,放開了她的腳踝。
寶珍不吭聲了。
隻白著小臉,低垂著頭。
僵持許久,遠處舞台的吵鬨漸漸平息,伴奏的聲音也變得稀稀拉拉。
戲快要散場了。
寶珍揪著手指,蠢蠢欲動,很想跑了。
“我再不回去,真會被人看到的。”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恐怕會被抓去沉塘,再也回不了許家。
也拿不回孃的遺物了。
“寶珍?!你在哪兒啊,上個廁所掉茅坑裡了!”
趙桂花罵罵咧咧地來找人了。
寶珍聽到聲音,無比絕望,終於開始服軟:
“霍凜,求你了。讓我走吧。”
水漉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霍凜,寫滿了哀求。
“可以。”霍凜皮笑肉不笑,“你欠老子兩回。”
“……”
寶珍以為耳朵壞了,怎麼能聽到這種臟東西!
“我欠你什……”麼?
她想反駁,可趙桂花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寶珍,賈寶珍!你跑哪裡去浪了,傷了老孃的金孫,看打不打斷你的腿!”
“欠我什麼?”霍凜咬了咬她的耳朵尖,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意猶未儘,“偷了我的種,自然是欠我一雙兒女。”
“你混蛋!”寶珍漲紅了臉,同時嘴巴都氣鼓鼓的。
水潤潤的紅唇,霍凜看著眼饞,喉嚨乾得要命。
顧不上細想,俯身又咬住了。
“去和老虔婆說,你腳受傷了,走不動路,要坐大卡車回家。”
命令的口吻,不給寶珍任何辯駁的機會。
她要是不答應,不知道霍凜還會咬哪裡!
“我去說,你放我走。”
趙桂花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霍凜側身往旁邊一躺,讓出一條路,終於捨得放小媳婦走了。
寶珍連滾帶爬,還冇站起身,就看到婆婆趙桂花如同母夜叉一般,雙手叉腰,站在自己麵前。
趙桂花的目光犀利可怖,上下打量,厲聲:“你嘴巴怎麼腫了?”
一句話問得寶珍後脊寒毛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