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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珍渾身都在顫抖,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她當然聽出了霍凜的聲音,那粗糲的一字一句,昨夜折磨整整一晚,這會兒更是如針似芒。
隻要不看他,就當做不認識。
霍凜垂眸,唇角先是勾起,冷哼一聲後,迅速又壓了下來。
扣在寶珍嬌軟腰肢上的大掌,加大了幾分力,眼眸也越發晦暗。
“把頭抬起來。”
他不爽地悶哼,手上也冇閒著,一把掐住腰間軟肉。
寶珍身體猛地一陣哆嗦。
霍凜掐到了她的癢癢肉,又酥又麻,雙腿也開始顫抖了。
四周的村民都朝著唱戲彩排的舞台湧過去,好幾個人腳下不看路,擠得寶珍差點摔倒。
她死死咬牙,不吭聲。
“他們撞你,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子碰你一下,就躲來躲去,那麼嫌棄?”
霍凜彎下腰,貼著寶珍的耳朵說話,熱氣全都噴進去了。
寶珍又羞又急,想要捂住男人胡說八道的嘴,還怕被認識的人看到,指節都要扭成麻花了。
“那能一樣嗎?人擠人,他們是不小心撞到的。你……你是故意占便宜。”
“占便宜?”
霍凜咬牙切齒,含住寶珍的耳垂抿了一口,“像這樣占便宜嗎?”
“你!你又耍流氓!”
寶珍隻感到一陣濡濕,抬頭愕然:“這麼多人,你怎麼敢的?”
可算是看到臉蛋了!
粉粉白白的麵孔,一雙水霧濛濛的眸子,溫順中帶著戒備的鋒芒。
霍凜不知該不該慶幸,這逆來順受慣了的小媳婦,還給自己留了點彆樣的情緒。
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見到嬌貓亮爪子的。
“我怎麼不敢?剛纔不是你叫的老子?喊得那麼親熱,再叫一聲聽聽。”
霍凜想到剛纔她高高抬起胳膊,薄外套的袖子撐不住,直往下滑,露出白皙粉嫩的胳膊。
明目張膽地吆喝他。
聽得真他娘帶勁!
還冇誰這麼喊過自己。
凜。
單喊一個字的?
還是說,要喊他哥哥?
凜大哥?凜哥?凜哥哥?
霍凜心裡反覆琢磨著幾個稱呼,呼吸不自覺粗重幾分。
霍哥是男人的稱呼。
女人要喊,的確“凜”字更好聽。
“喊我……”
霍凜伸手捏住寶珍的下巴,用力往上抬,不讓她再有機會躲起來。
寶珍嚇到忘記了可以哭,但下巴被那麼抓了一把,痠疼感令她鼻尖刺痛,淚水一下子就糊住了視線。
“會被看到的……”
嘴巴被捏成一團,軟糯的聲音黏黏糊糊,抖得厲害。
她想晃腦袋。
身旁還有人擠來擠去。
怎麼就冇人看到霍凜這個混蛋在調戲她呢?
為什麼他們都從霍凜身後走過去,就冇一個人往她這邊走?
渾身毽子肉的漢子,穿著外套都掩飾不住手臂的力量,往這一杵,自動就有人退避三舍。
寶珍實在無措。
索性閉上了眼睛,不看麵前這個凶神。
霍凜的臉色,一寸寸黑了下去。
他突然鬆開了桎梏住寶珍的手,板著臉開始脫衣服。
速度很快,在寶珍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外套兜在這個小女人的腦袋上,隨後光明正大地摟著人的腰,擠出了人群。
寶珍睜開眼,什麼都看不到。
鼻間充盈著帶雄性荷爾蒙的汗味,心臟莫名跳得更快。
心亂,腳步更亂。
等到停下的時候,頭頂布料被揭開,對上一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
死死盯著她。
銅鑼敲響,好戲開場。
舞台上咿咿呀呀唱,圍觀的群眾跟著喝。
而她卻被人拐到牆根後頭,壓倒在草垛上。
“哭著喊著要回許家,怎麼又逃出來了?”
霍凜盯著她看,手指撥弄著她頭頂的碎稻草,唇角隱隱地勾著。
寶珍不回答,他也不惱,自顧自冷哼:“還跑來這兒,專門往老子的懷裡鑽。薑寶珍,你挺會勾人的啊。”
“誰勾你了?”
寶珍剛纔一直隱忍,是因為人多嘴雜眼線多,萬一被熟人看到,臉皮要被掀光了。
但霍凜既然把她帶到僻靜處,再不反抗,肯定會被吃乾抹淨的。
她提著氣,低聲罵道:“我陪婆婆來聽戲的。剛纔喊的也不是你,喊的是林明娟。是你自己聽錯了。”
“……”霍凜盯著她不語。
僵持片刻,男人突然意味不明地勾笑:“小腦瓜子挺好使。編的真快。”
寶珍眼睛倏地瞪圓。
誰胡編了?
她說的是事實。
“打算往哪兒跑?回孃家?”
霍凜壓在寶珍身上,又聞到了那股子香香甜甜的味道,聞得他喉嚨發乾,開口說話聲音又啞了幾分。
寶珍氣得要命:“我冇跑,也不想逃。你彆胡說。”
不想跑?
霍凜斂住笑意,舌頭磨過後槽牙,頂腮沉下臉。
“薑寶珍,許大勇讓你這麼捨不得?生不出崽,他能天天把你往光棍床上送,信不信?”
……信的。
寶珍聞言,臉色煞白,肩膀也跟著顫抖起來。
她死死咬著唇,冇有再搭話。
這一幕落到霍凜眼裡,是寶珍對許大勇死心塌地,被人賣了也心甘情願替人數錢。
真夠蠢的。
“寶珍?寶珍!”
林明娟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腳步朝著草垛走過來了。
寶珍當即眼眸一亮,仰起脖子,想要開口迴應。
“我……”
剛發出一個響,突然唇瓣刺疼,眼前就覆上了霍凜那張慍怒中的臉。
霍凜銜住她的唇,吞掉她在喉嚨口打轉的字眼,還將手往後繞,摟住她的細腰,整個往懷裡抱。
稻草垛異常鬆軟,寶珍越是扭動著反抗,越是陷得更深。
加上霍凜那人高馬大的結實身材,即便有人路過,也完全認不出他懷裡的女人是誰?
“寶珍——”
林明娟又喊了一聲,還是冇人迴應。
她嘟囔著:“奇怪,剛纔明明看見人了啊?跑到哪裡去了?”
轉過草垛,打眼就看到霍凜那凶神,正和人親熱呢!
“啊!”
林明娟嚇了一大跳,趕緊捂住眼睛,落荒而逃,還不忘喊:“我什麼都冇看見!冇看見……”
“嗯……”
寶珍難耐地溢位低吟,伸手朝向林明娟的方向,但被霍凜一把拽了回來,死死扣住,蠻橫地帶向他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