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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書琴心頭微動。
怎麼回事?
孟階不袒護喬文繡了?
還是說…這一次林氏遇險,當真碰了孟階底線。
所以…他決定再不包容喬氏……
遊書琴一顆心越跳越快,巴不得看喬文繡被人立即拖下去打死。
“兄長。”
何成音起身,“這事疑點頗多,妾身以為還得再查。”
孟斟也道:“四弟妹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裡,她怎會下毒呢。”
孟新裳指著兩人,“那不是你們的母親,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新裳,我們是你的哥嫂,怎能如此無禮。”孟斟訓斥。
孟襟蹙眉,狐疑的目光落在遊書琴身上。
“你笑什麼?”
遊書琴斂起笑容,“誰笑了?你可不要亂說。”
孟階指尖敲擊在椅子把手上,老夫人幾度要幫人求情,卻又不好開口。
“既然大家各執一詞,那就先聽我說。”
孟階:“辛夷,將人帶上來。”
眾人回首,隻見尹嬤嬤被人捆上來,模樣狼狽,臉上全是巴掌印。
辛夷將人嘴裡塞著的麻布扯開。
“大公子饒命!大公子饒命啊!”
遊書琴一見尹嬤嬤便覺得形勢不好。
孟階怎麼找上這老傢夥了。
“饒命?你做了什麼錯事,需要我饒命的。”
孟階慢條斯理轉動著指節上的玉扳指。
尹嬤嬤顫顫巍巍看向遊書琴, 後者瞪了眼她,示意她不要亂說。
“那日,老奴在少夫人搜出來的小人和烏頭…都不是少夫人的。”
孟老夫人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
辛夷搬來椅子,請喬文繡落座。
“那都是……”
尹嬤嬤欲言又止。
“都是二少夫人指使奴婢做的。”
“一派胡言!”
遊書琴嗬斥道:“你這老婆子好生齷齪,竟然將事情臟到我頭上來,我平白無故的,害姨母做什麼?”
尹嬤嬤身軀一抖,伏在地上道:“是二少夫人收買了老奴,想要用這法子,來陷害四少夫人。”
孟老夫人迅速看向遊氏,“遊書琴,可有此事?”
遊書琴慌忙跪在老夫人跟前,“絕無此事,我同姨母血脈相連,如今,她又是我的大伯母,
就算我同四弟妹平日裡關係不算好,卻也不會用姨母的身子骨來冒險。”
孟老夫人知道林氏同遊氏的關係好,故而也並未立即就相信,問尹嬤嬤:“你可有證據?”
“有。”
尹嬤嬤從懷裡摸出幾張紙條,“這都是二少夫人交給老奴的,上麵有烏頭如何使用,每日用多少,
還有這小人,在紙條上也交代了,要奴婢將夫人的生辰八字寫上去。
大家可以看,這就是二少夫人的字跡。”
遊書琴近乎是髮指眥裂。
給林氏下毒這件事,從根本上就是她和林氏兩個人的籌謀。
尹嬤嬤被拷打出來,卻隻招了她一個人。
真是好不要臉。
孟襟緊皺眉頭,視線落在那字條上,雖說和遊氏關係淡薄,可到底是一張床上睡的,哪裡認不出對方的字跡。
這就是她做的。
“真不是我。”
遊書琴落淚道:“這字跡誰都能模仿,我又時常陪您抄經,這隻要是有人傳出去了,都能仿寫的。”
孟新裳有些不知所措,可看遊氏這般,還是冇忍住替她說話:“尹嬤嬤,這事是不是你冤枉嫂嫂的?
她平日裡和我母親關係最好了,怎麼會下毒呢。”
“遠誌。”
孟階徑直呼喚另一個人。
隻瞧遊氏的貼身侍女硃砂也被捆了上來。
“硃砂?”
孟新裳見對方也被帶了上來,知道她平日裡和遊氏關係最好,急忙問:“這事同二嫂冇有關係,對不對?”
硃砂看了眼遊書琴,失魂落魄道:“是二少夫人乾的。”
遊書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是跟隨自己長大了二十年的侍女。
喬氏侍女尚且能為她豁出性命。
硃砂卻將她給供了出來。
“不僅這件事是二少夫人做的……”
硃砂一一將清泉山上安排人毀喬文繡清白,和在安平侯府,和王荔籌謀給喬文繡下藥的事也戳穿。
聽的眾人一個個心驚。
尤其是孟老夫人,捂著胸口,險些冇喘上來氣,指著遊書琴,“文繡是你的弟妹,你怎麼能這樣害她?“
遊書琴震驚地看向硃砂,“你是我的貼身侍女,你跟了我這些年,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
硃砂動了動嘴,淚水先流了出來。
她家人被孟階給控製住,若非如此,她怎麼會背叛跟了二十年的主子。
“少夫人,回頭是岸,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二嫂。”
一旁靜靜聽著的喬文繡,淚流滿麵,“你我何愁何怨,以至於你這樣害我?若非我幸運逃過前幾次,
恐怕早成了孟家罪人,也叫孟家成為全京城的笑柄,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冇想過新裳還未出嫁,
冇想過幾位兄長的前程嗎?你怎能這樣自私?”
喬文繡將遊書琴昔日罵她那些話全還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