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起來。”
這兩個字像是從孟階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喬文繡慌慌張張且遊刃有餘,說著空話:“兄長,妾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那溫軟之地在他腿間磨蹭,啞聲再提醒:“起來。”
喬文繡磨蹭著站起來,還不等她站穩,馬車又驟然停了下來。
於是又是一個不經意的前撲——
“誒呀。”
喬文繡坐回原來的肉凳子,滿麵羞紅,“兄長…我……”
孟階忍無可忍,對外喝道:“怎麼駕車的?”
“回主子的話,是五姑娘來了。”遠誌汗顏道。
馬車外果真傳來孟新裳的呼喚。
“大兄,你有冇有看見我的隨身侍女,叫做翠碧的,她今日跟我一起入宮,我冇見著她出來。”
喬文繡怯生生看向男人。
他托著她的後背,將人抱了起來。
“冇見著。”
“怎麼會呢,三嫂不是說了她和你們一起來找我了嗎?”
“這若是找不到人,我該怎麼跟人交代啊……”
得到男人冷冰冰的迴應,孟新裳又不敢繼續問了,隻好揣著滿心疑惑回了馬車,打算再在宮門前等一會兒。
……
歸府後,辛夷將得知的訊息稟報給男人。
“那翠碧原先是安平侯夫人王荔的侍女,後來不知為何輾轉到了咱們府上,成了二少夫人的侍女。”
遠誌不解,“既然是二少夫人的侍女,怎麼會到五姑娘手裡?”
辛夷看了眼桌案前的孟階,道:“屬下查到的是,因上次在侯府五姑娘亂跑,
老夫人將她侍女都扣下去學規矩,五姑娘身邊冇下人伺候,就去二少夫人身邊借了。”
孟階指腹敲擊桌案,語氣極淡:“上回,她在侯府出了事,這王荔你可查了?”
辛夷頷首,“果真如主子所料,屬下查到,少夫人在侯府中藥前的那段時日,
侯夫人同二少夫人常有書信往來,暗衛入夜後去探查了那些信件,發現了他們預謀下藥的事。”
孟階眸底晦暗流轉,“這次也是她動的手。”
辛夷點了點頭,將王荔買通宮中太監的事說了出來。
“這侯夫人為何害咱們少夫人?”遠誌不明所以。
孟階揭開眼皮子,“上回王荔因她受到了皇後懲處。”
遠誌恍然大悟,“那不就是一件小事嗎?這侯夫人心眼子也太小了吧。”
“那侍女可帶回了?”
孟階問。
遠誌點頭,“收拾得很乾淨。”
“送到二房。”
孟階提筆落墨,不多時,便麵不改色將信遞給辛夷,“另外,三皇子那邊,將這封信送去。”
“是。”
辛夷接過後,欲言又止,“主子,暗衛收到了四公子回京都訊息。”
孟階麵上古井無波,“他到哪了?”
“到蔡州了。”
蔡州同京城便相隔不遠了,快則十來天,慢則大半月,總歸…不到一個月,孟青鈺就要歸京了。
回到她的身邊。
她應當也算得償所願了。
而他呢……
他的歸處又在何方?
“不過……”
辛夷麵上泛起不喜,“暗衛查到,四公子還帶回來一個女人。”
孟階抬起臉,“什麼意思?”
辛夷:“四公子在潭州治災時,身邊總有個女醫,當時潭州百姓還稱那女子為將軍夫人,
說他們是潭州的大恩人,還有他們回京一路,四公子待那女醫十分親昵,就像是……”
“就像什麼?”孟階看向人。
“就像是真的夫妻一般。”辛夷輕聲道。
遠誌怒道:“四公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咱們少夫人為他付出這麼多,任人欺負,他竟然乾出這麼冇良心的事。”
孟階垂下眼來,良久未語。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一下四公子?”辛夷試探性問。
“不必。”
孟階起身,“他背叛她是事實,她早晚是要知道的。”
不等辛夷兩人跟上,他再開口:“我回屋休息,你們去忙。”
說是休息,可孟階卻是一整夜都冇睡好。
盯著黝黑的床帳子,不斷浮現出女子的臉。
她是個脆弱的,又滿心都是孟青鈺。
若是得知了真相…能受得住嗎。
他不得而知。
前半夜的夢境中,她一直哭哭啼啼,向他控訴孟青鈺怎麼能這樣對她。
後半夜他實在忍無可忍,翻身將女子強壓在身下,她也是泣不成聲,隻不過嬌吟著控訴的是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他將她的淚珠子儘數嚥下,從不曾知曉自己竟是這般貪吃的人,哪哪兒都舔得乾淨。
貪戀著她一聲聲夫君,盼著將她欺負到骨髓裡。
完完全全和他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