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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卻空無一人。
王荔侍女瞧見後,暗道不好。
前庭內的屋子的確不少。
自己未曾見喬氏進入哪個屋子,光憑著猜測,以為喬氏會在主屋。
結果卻不儘如人意。
不僅引錯了路,還毀了計劃。
也不知王荔會如何懲處她。
“殿下,不如咱們換一個屋子去休……”
侍女正要扶著翟仁退離屋內,卻被對方掙脫。
“嘰裡呱啦說什麼呢,本皇子頭暈得很。”
翟仁不滿,瞪著人徑直走向內室。
“少嘰嘰歪歪,本皇子睡一會兒,彆來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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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文繡待在屋內許久,分明躺在榻上,卻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一般,熱烘烘,火辣辣。
翻來覆去,隻覺自己快被烈焰烤熟了,四肢酥麻,使不上力氣,盼望著有一道甘泉從天而降,使她涼快起來。
“……”
屋門忽然有了響動。
她於煎熬中醒過神來,從髮髻上拔出簪子,警惕地對準門口。
即使提前佈下計劃。
可不到最後一步,她都不敢確認計劃是否能順利實施。
待那人著急地快步行至自己跟前,她瞧見對方的俊朗麵容,才安下心來,迅速扔下了簪子,徑直撲過去。
“兄長——”
孟階感受到嬌軟的身子在懷裡不斷動彈蹭著,身軀僵滯住,隨即問:“怎麼回事?”
喬文繡將比賽之事一一道清,語調委屈得不行:“妾身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身子熱得厲害,
同先前在清泉山上的感覺好像,妾、妾害怕又……”
孟階不會診脈,可自己也從中過藥,知道那箇中滋味,見女子嫌熱將外衫都脫了。
藕臂之上泛著一層可疑的緋色,蜷縮的身軀隱隱發抖,妙目滯留繾綣媚意。
他不敢再看下去。
“我帶你回家,找吳添過來。”
孟階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要將人抱起,卻遭對方掙脫。
“兄長……”
懷中女子發出一道嬌吟,攀上他的脖頸,滾燙的身子貼著他,“難受……”
床榻之間,闃然無聲,唯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著。
“等太醫過來,就不難受了。”
孟階攥住她的手臂,她卻更快一步扯開他的衣襟,小手滑溜得如同泥鰍,貼上他的胸膛,上下求索。
“你身上好涼。”
她喟歎道:“好舒服,能不能借我摸一摸?”
“喬文繡。”
他悶哼了聲,隱忍規訓:“不可以。”
喬文繡任由理智出走,唇覆上他的脖頸,“兄長…妾好難受…救救妾……”
孟階拽住她的手,想將她拉開,卻被更熱烈地拉近距離,難捨難分。
“喬文繡。”
“你冷靜一點。”
喬文繡反握住他的手,緩緩下落。
“不行。”
孟階一怔,反而被她引領著,進入另一個陌生而又迷離的領地,幾近發瘋。
“救救我,孟階。”
“隻有你…能幫我了……”
床榻狹窄方寸之間,孟階能感受到的,唯有她身上令人喪失神誌的幽香,和不明覺厲的濕膩。
“我帶你去看太醫……”
“很快就會好的……”
他意識瀕臨坍塌,強撐著說出話來,卻被人更加熱烈地勾住脖頸,迫他低頭。
她的嗓音恍若情藥,逼他這清醒之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我不想看太醫……”
她柔情媚態,“隻有你…能醫我……”
孟階清晰聽見腦子裡緊繃著的絃斷裂開來。
他的手被喪失理智的小姑娘攥住,任由她禍亂。
他聽到她得逞後的喘息。
恰如雪落春台。
他少時起那一個個旖旎動人的美夢,化作現實,鵝毛大雪一片片砸入他心窩裡,引起顫栗。
“喬文繡。”
他垂首,深深望著那夢裡夢外都叫他難以剋製的冤家。
“你真是…害死我了。”
不等她反應。
滾燙的唇瓣猛烈地覆了上來,堵住了她蓄意引誘的言語,如狂風驟雨頃刻間落下,急轉傾覆。
“唔……”
她下意識反抗,卻被對方撬開牙關,大舌長驅直入,送她直入雲霄,翻雲覆雨。
“…孟階……”
……
待喬文繡清醒時,已快至後半夜。
熟悉的床帳,熏香嫋嫋。
這是回了孟家,她自己的院落。
薛泠說得不錯,王荔下的藥太猛烈,以至於她甦醒後,在榻上愣了半晌,才隱約回想起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外間,燭火晃盪。
喬文繡坐起身來,聽外間提筆落墨的聲響頓了頓。
“兄長……”
女子柔音帶著幾分迷惘和驚滯。
聽到這一聲。
孟階掌心的狼毫筆擱置下來,視線落在屏風後的倩影上,幾度張唇,卻冇說出半個字來。
“兄長?”
她像是疑惑,喚了出來。
孟階太陽穴疼得直跳動,沙啞著嗓子,站起身走到近前。
瞧見那道高大身影,朝自己逼近。
她垂下眼來,待那人走到近前來,纔跟著打抖。
“兄、兄長……”
“您怎麼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