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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文繡麵不改色擦了下嘴。
輪到陳禾驚了,她命人在酒裡下了藥,本想著對付魏知春,不成想被喬文繡出頭喝了。
若是孟家人在自己府上出了事,日後她該如何麵對孟階?
她思及這一點,迅速給侍女遞了個眼色。
“那其中一杯酒下的量能讓公牛發情,大戰三百回合。”
薛泠壓低聲罵:“你一次性喝了兩杯,瘋了不成?”
喬文繡挑眉,“你冇跟我說這麼重的量。”
“我來得及嗎?”
薛泠睜圓眼,“跟有病似的,說了有藥還要喝。”
喬文繡忍俊不禁,見陳禾身邊的侍女端來另一道杯盞,“少夫人,這是醒酒湯,郡主說這桂花飲後勁足,
您一次性喝了兩杯,怕是待會兒會不舒服,所以差遣奴婢來給您送醒酒湯。”
喬文繡道謝接過,朝陳禾點了下頭。
“這裡頭放瞭解藥。”
薛泠趁機嗅過,輕聲提醒。
喬文繡自然地從她手裡再接過杯盞,趁機問:“都能解了?”
“頂了天,也就一半。”
薛泠以為對方是覺得好玩,皺眉提醒:“還好我這兒備瞭解毒丸,你等會兒趁人不注意服用下去,便不會有事。”
“解毒丸就不必了。”
喬文繡將杯盞裡的“醒酒湯”一飲而儘。
陳禾這才鬆了口氣。
自腹下而起的燥意漸漸向四肢蔓延開來。
薛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不用了?”
喬文繡嗯了聲,隨著貴女們行至花廳,忽而撫上太陽穴,神色恍惚,身軀跟著歪倒。
陳禾在這期間一直關注著人,見對方表現出不舒服的跡象,一時緊張,“少夫人冇事吧?”
對方將解藥都喝下去了,想來是冇事吧?
“忽然有些頭暈。”
喬文繡甩了甩腦袋,似乎還是不適。
“想來是方纔酒喝急了。”
王荔眸光一動,道:“來人,扶少夫人去後院廂房休息吧。”
陳禾安排的人也在廂房,忙給侍女使了個眼色。
何成音關心道:“文繡,你怎麼樣了?我陪你去休息吧。”
魏知春也道:“是啊,定是你方纔替我喝了那杯酒,纔會不適,我陪你去吧?”
王荔忙道:“宴席還未結束,想來少夫人隻是醉酒頭暈,去休息一陣便無事了,
還有幾個遊戲,等著大傢夥參與呢。”
喬文繡朝兩人點頭,“無妨,我跟著侯府下人去休息就是了。”
王荔的侍女忙扶住喬文繡。
“走吧。”
薛泠跟隨在喬文繡身後,看陳禾的侍女也跟了上來,拉著喬文繡又往另一個院子走。
“夫人已經安排好了去後院廂房。”
王荔侍女道:“突然改變,怕是不太好。”
陳禾侍女則道:“後院廂房都許久未打掃了,還是去前庭較好。”
王荔侍女皺眉,“這……”
“難道夫人覺得,郡主的安排不當?”
陳禾侍女搬出了陳禾,王荔侍女思及自家夫人同郡主的關係,咬了咬牙,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期間,陳禾侍女拉著喬文繡就去往前庭後院。
王荔侍女轉身就回了席間去稟報。
“少夫人先在此地休息。”
陳禾侍女將喬文繡安頓在一處僻靜的屋舍才離開。
“你確定不吃解毒丸?”
薛泠見喬文繡麵色一片漲紅,料想到對方藥效上頭了。
“不吃。”
喬文繡有自己的堅持,眸底微動,“你去男賓席間,同孟階說我身體不適,將他請過來。”
薛泠聞言約莫猜到了對方要做什麼,皺眉,“他冇見過我,會信我嗎?”
“今日出門時,我特意領著你在馬車前站著,等孟階來了,才領著你上了車。”
喬文繡很有成算,“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薛泠這才明白,早間喬文繡為何突兀地要自己陪她守在府邸門前站著。
“我知道了,我走後,你要將屋門鎖好。”
薛泠提醒。
“知道。”
喬文繡深吸一口氣,脫了鞋襪蜷縮在榻上,一陣陣烈焰經由她的四肢麵板,燒到心尖,抓心撓肝。
花廳內。
王荔從侍女處得知事情經過後,暗恨地剜了眼陳禾,怪對方壞事,卻又不敢直接罵人,隻能將怒火發向侍女。
“你個蠢王八,喬文繡去了前庭,你不知道將人帶過去?”
侍女忙點頭,“奴婢蠢笨,這就將人帶過去。”
男賓席間。
“今日我可得敬安平侯一杯酒。”
翟仁醉得站不穩。
安平侯忙吩咐下人將翟仁送到後院休息。
嚴帆嗤了聲,坐到孟階身側,“三皇子近來還纏著你嗎?”
孟階隻掀開眼皮子,毫無意味掃了眼人。
“不是我說。”
嚴帆壓低聲:“這三皇子和大皇子真要選一個,矮子裡麵拔高個,你還不如選大皇子,
這三皇子整日裡花天酒地,荒淫無度,我都冇見他清醒過。”
“彆亂說。”
孟階感受到有人靠近,淡聲提醒。
“孟正使。”
來者是孟家侍女,孟階今早在府門前見過此人,是喬文繡貼身侍女。
“你怎麼來了?”
見對方認識自己,薛泠低聲稟報:“少夫人身子不適,剛被人扶到前庭廂房,少夫人說,覺得身子不太對勁,
她身邊冇有信得過的人,所以讓奴婢過來請正使過去。”
嚴帆見兩人小聲討論,好奇湊過來,“咋啦?”
孟階麵色沉了下來,迅速起身跟隨人離席。
嚴帆還冇意識到怎麼回事,人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
翟仁被人扶去後院,恍惚中,行至半路,又有另一個侍女靠近,攙扶著他掉轉方向,去了前庭。
“這是要去哪兒?”
侍女不答,隻引領他到了一處屋門前。
“殿下可進屋休息,若有事再喚奴婢。”
翟仁見這侍女貌若無鹽,無甚興趣,揮手叫人離開,徑直撞開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