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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不是答應妾了,那日的事,不說出去。”
喬文繡急得快掉眼淚,無措地望著他。
“我冇說出去。”
孟階視線掃過她睫翼上掛的小珠子,便覺心煩,“給我看看傷。”
喬文繡猶豫了許久,才伸出腿來,將裙襬緩緩撩上去。
白嫩勻稱的小腿暴露在眼前。
孟階穩定心緒,握住她腳踝。
“啊!”
她下意識撤腿,卻被對方抓得更緊。
“老實點。”
他嗓音啞了些,掌心覆住她的腿,低頭瞥見小腿後的淤紫,觸目驚心。
“你冇抹藥?”
男人語氣頓時沉下來。
“我…抹了。”
她小聲解釋:“隻是…藥效一般,比不得吳太醫先前開的……”
孟階按捺住要訓人的衝動,叫辛夷拿藥來。
“你可知,白貴妃身邊公公為何要來找你?”
喬文繡見他將底細瞭解透了,“近來繁花錦有些名氣,想來是如此,才引起貴人注意。”
孟階抹藥動作小心,生怕弄疼了嬌氣姑娘。
“那今日可順利?”
她搖頭,將事情始末說完整。
“你覺得他為何要壓價?”
“六公公知道九月吉前幾日纔出醜聞,所以藉機壓價。”
孟階揭開眼皮子,看了她一眼,“你真覺得,他想壓價?”
她愣了下。
“他是代白貴妃,來試探你我的關係深淺,開封府尹是大皇子的人,他誤會你是我心上……”
孟階頓了下。
女子也看過來。
他改口:“誤會你是我外室,大皇子一直盼著拉攏我,故而派人試探。”
喬文繡對政事不瞭解,由此才明白,小六子是打著這目的來接近。
“我是不是害了你?”
見女子急得眼眶紅起來,他胸口艱澀消解許多,“不會,我既都知道他來找你,便做了一切準備。”
她鬆了口氣。
“明日我下朝後有空,你帶和他簽訂的文狀過來,我看看有冇有問題。”他道。
“明日不行。”
喬文繡妙目略動,“明日要去定畫舫宴,好幾家酒樓都設畫舫宴,總得挑選,
這事祖母一再交代,畢竟…是兄長同魏姑娘第一次正式見麵。”
孟階上藥力道猛然加重,疼得她哼了聲。
“你倒上心。”
她坦然說:“兄長獨身一人,若能藉此機會結下良緣,對孟家來說是喜事。”
“你希望我去?”
“我……”
她抿唇,“兄長去不去,是自己的事,妾如何左右?”
藥已上好,男人冇再多說一個字,餘光中,一件未縫製完的外袍還躺在床榻邊。
想來是給孟青鈺做的。
也是。
她心心念念夫婿早日歸家。
他成不成婚,和誰成婚,她又如何會在意。
他今日出現在這兒,從始至終就是個笑話。
“兄長?”
孟階置若罔聞,轉身出門。
待梔子重新進來,見喬文繡漫不經心將小腿上的藥膏抹勻,好奇道:“少夫人跟大公子說了什麼?感覺他臉色不太好看。”
喬文繡揚唇笑了笑。
事情比她想象中順利多了。
“對了,咱安排進五姑娘院裡的馴犬師遞訊息來了。”
自地下室一事後,孟老夫人張羅著請馴犬師入府,喬文繡買通人將自己人安插進去。
不論孟新裳和遊氏想動什麼手腳,她都知道風吹草動。
“馴犬師說,二少夫人來五姑娘院裡借人送信給安平侯夫人。”
安平侯夫人就是遊氏閨中密友,上回在賞菊宴,說喬文繡諷刺皇後無嗣的王氏。
“說什麼了?”
“馴犬師剛入府,不好直接截信,但聽兩人說話,像密謀對少夫人您不軌。”梔子擔心道。
她眸底微動,“讓她繼續守著。”
“還有。”
她聽到王氏,想起一人,“去打聽一下安平侯女兒,和順郡主明日的動向。”
梔子一愣,“這是為何?”
喬文繡記得,前世和順郡主癡戀孟階。
她想到怎麼破壞畫舫宴了。
“奴婢這就安排人去查。”
“不,你親自查。”
梔子更不解,“九月吉剛出事,大公子就發覺了,恐怕平日裡有人盯著咱們,
若奴婢親自去,恐怕會被髮現。”
“無妨。”
她眸底笑意更深,“我自有安排。”
次日午後。
何成音同喬文繡進城東成衣鋪閒逛。
“今日怎麼想起買衣裳了?”
喬文繡目光落在左前方鵝黃裙女子身上,隨即笑說:“大兄官至樞密院正使,魏家姑娘身份貴重,要準備他們相看的宴席,
這日後都是妯娌,總得留些好印象,今日我給嫂嫂也買一身。”
這話正好落在鵝黃衣裙女子耳中。
“你能這樣想就好。”
何成音笑,“那今日可要讓你破費了。”
喬文繡拿起一件水藍裙,後腰卻被人猛地撞了下,來不及反應,一陣天旋地轉,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