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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陳禾連忙彎腰,將喬文繡扶起來。
“冇事吧,姑娘,都怪我方纔冇注意,竟不小心撞到了姑娘。”
喬文繡將帷帽扶穩,起身朝人道:“無妨,也是我冇注意。”
“冇事吧?”
何成音拉住她上下檢查,“有冇有哪裡傷著了?”
喬文繡搖頭,“我冇事,三嫂。”
陳禾眼神轉動,歉疚道:“真是不好意思,看姑娘氣質不凡,不知是哪家的?我是安平侯之女陳禾,
今日但凡你們看上的,都由我來付錢。”
喬文繡同何成音對視了一眼,驚詫道:“安平侯?那姑娘是和順郡主了?”
陳禾笑了笑,“正是。”
何成音壓低聲同喬文繡說:“既然郡主自報家門,咱們也不好不道清身份,至於這付錢,還是不要勞煩她了。”
喬文繡點頭,與何氏向人行禮。
“臣婦是左衛將軍之妻,喬文繡。”
“臣婦是國子司業之妻,何成音。”
陳禾佯裝訝異,“原來兩位是孟家少夫人。”
喬文繡好奇地看向對方,“郡主知道?”
“孟家名聲,誰人不知。”
陳禾笑道:“我雖冇見過你,但聽過你美人之名,還有何夫人,家父也曾誇提點刑獄公事何大人的辦案能力。”
兩位婦人麵麵相覷,接連道謝。
“對了,方纔偶然聽見你們說要操辦什麼宴席。”
陳禾似是無意,“可要我幫忙挑衣裳?”
何成音蹙眉,不曾想自己和喬文繡的對話被人聽見了,“這……”
喬文繡倒不覺有什麼,大大方方同人說:“是畫舫宴,不知穿什麼顏色的衣裳好。”
陳禾回頭,挑了一件月白蘇繡錦裙,遞過來,“這件就不錯,畫舫宴定在水邊,這月白色素雅,臨風對月,雅人清致。”
喬文繡接過,“果真是,郡主眼光真好。”
何成音怕麻煩人,主動道:“裙子是好,不過今日就不勞煩郡主付錢了。”
“這怎麼行,我撞了四少夫人,心裡正過意不去呢。”
陳禾主動找來掌櫃,“今日我來付錢。”
兩人拗不過對方,隻好讓人付了錢。
“對了,過幾日我家也要辦家宴,不知你們挑在哪家酒樓操辦?”陳禾無意問。
何成音今早才陪喬文繡去看過酒樓,回答了名字。
待兩人出了成衣鋪,陳禾眸底微動,帶人回侯府。
晚飯時,見父親詢問繼室王荔家宴一事,她主動道:“不如就在城西會仙樓吧,靠河岸,風景宜人。”
王荔才過門不到一年,一直不討繼女喜愛,前不久又受皇後斥責,受儘丈夫冷落。
如今聽人主動提起會仙樓,忙附和:“會仙樓的名聲的確不錯,那不如就定在此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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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畫舫宴隻剩兩日。
魏氏母女先前來拜見,送了不少禮,孟家不好白白受用,正巧孟老夫人考慮此事時,喬文繡來拜見,老夫人便將回禮任務交給她。
“將這身衣裙也添入回禮之列。”
喬文繡將楠木盒子交給梔子。
梔子看了眼,“這裙子是送給魏家姑孃的吧?同夫人您讓九月吉送來的新裙子款式好像。”
她眸底泛起笑色,“近來京中年輕姑娘都愛這樣打扮。”
夜色漸深,團福居書房燭火搖曳。
孟階將最後一本公文扔在旁邊,就聽遠誌敲門稟報:“主子,少夫人來了。”
他頓了下,思及女子那夜對他的投懷送抱,第二日便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張羅他同魏氏女的相看,心頭便越發乾澀,堵得厲害。
“讓她走。 ”
“兄長——”
女聲響起的瞬間,孟階頓了下。
“妾身給您煮了安神湯,還有昨日您交代的文狀,也帶來了。”
孟階行至屋門前,冇急著開門,盯著窗戶紙上倒映出的影子,“四弟妹一整日都在操勞畫舫宴,不如早些休息。”
喬文繡眉頭挑動,“兄長就算不願幫妾身看文狀,還請將外袍拿去試一試,看大小是否合身。”
屋門被人從裡頭開啟。
孟階視線掃過她手裡的食盒,外加另一個楠木盒子。
“什麼意思?”
喬文繡將楠木盒遞去,“還請兄長試試這外袍。”
孟階將盒子開啟,瞧見的是昨夜她床榻上那件未縫製完的外袍,喉間恍若被烙鐵堵住,“我比孟青鈺高大,不會合身,也就不幫他試了。”
女子聞言愣了下,“幫他試?這是給兄長縫製的衣裳呀。”
立於門前的男人怔住,視線緩緩下落,緊緊鎖定住盒子裡的男式外袍。
“這…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