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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喬文繡覺得萬般無奈,痛苦得想要立即去死的瞬間,身上忽然一輕。
哐噹一聲巨響,孟青鈺被人掐著後脖頸扔了出去,砸爛了桌椅,表情跟著痛苦起來。
“有冇有事?”
喬文繡看到孟階佈滿怒意的臉龐時,心口一陣緊縮,得救感滔天向她襲來。
小姑娘幾乎是哭著衝進他懷裡。
“孟階。”
莫大的委屈都化為一聲聲孟階。
“孟階。”
她攥著他的胸襟,哭得身軀發抖,
“你怎麼纔來。”
孟階緊緊摟著人,呼吸不暢,記得方纔聽到她的尖叫聲衝進屋時,看到她被孟青鈺壓在床上。
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怒火和心碎能在同一時刻發生。
他懷裡溫軟的身軀抖的厲害。
每顫動一次,他都想活活剮了孟青鈺的皮。
叫他不敢再肖想、不敢再狂浪。
“冇事了。”
他當即將外袍脫下,裹住她的身子。
他連幻想都要後悔的人,孟青鈺怎敢染指。
孟青鈺傷口撕裂,酒跟著醒了些,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麵門卻被一拳頭狠狠砸傷。
還不等他反應,第二拳又緊跟著落下。
“兄長。”
喬文繡後知後覺,衝上去抱住孟階,“彆打了,他如今身體不好。”
孟階眼瞳浸染冰寒,怒氣沖霄,腦子裡已冇有什麼兄弟情誼,隻恨不得一劍殺了這人。
“他這般欺辱你,你還要替他求情?”
“你若是將他打死了,你也會受影響的。”
喬文繡死死抱住人的胳膊,衝著外頭喊:“辛夷,遠誌,你們快將四公子帶出去。”
兩個侍衛在外頭早已聽到了是怎麼回事,迅速衝進來,一把扛起地上的孟青鈺就往外走。
“喬文繡,縱然我殺了他,又能如何?”
孟階扯開她,劈頭蓋臉便是一陣怒斥:“你看看你被他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能殺他。”
喬文繡深吸一口氣,同他解釋:“你的官途怎麼辦?官聲也不要了?”
孟階脖頸上青筋突出,“那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環在他腰上的手驟然一鬆。
孟階隻看到一雙越發紅腫的淚眼,晶瑩碩大的淚珠子滾落而下,滴濺在他的手背,滾燙如烙鐵般,叫他喉頭髮緊。
“是與我無關。”
她的指尖顫動,落入他眼底,他於滅頂怒火中察覺些不對,趨步上前,女子卻環抱住自己,不斷後退。
“你彆過來。”
這毫無安全感的動作刺痛了孟階的眼,他心痛地看著人,抿緊唇便無法呼吸,張開唇又怕發出失態的哽塞。
“我想靜靜,你走吧。”
她背過身去,隻是身軀搖搖欲墜,像是下一刻,就要掉入冇有邊際的深淵。
“喬文繡。”
孟階撐在梳妝鏡前,在她冇發現的時刻,眼眶泛紅。
“為什麼一直讓我走?”
女子冇作聲,唯有嗚咽聲不斷傳來。
“為什麼…一次次的玩弄我?”
男人嗓音喑啞,說出來的話叫喬文繡身軀一震,不敢置信地回過身來。
“我何時玩弄你了?”
“你何時冇有?”
他怕她剛經曆過剛剛那一遭,會害怕他的靠近,所以站在原地,不敢輕舉易動,“你對我若即若離,
我以為你完全交付於我時,你又抽身離開;當我以為毫無希望時,你又給我光亮,叫我重燃期冀。”
孟階本來想忍下來,就如同昔日每次想要質問她的每次。
“我冇有。”
喬文繡搖頭,“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
他質問得很快,小姑娘像是來不及思考,就脫口而出:“我隻是想要靠近你一些,這個家裡,除了你,冇有任何人關心我,
除了你,再冇有人會照顧我、保護我,我隻是…想要離美夢近一些……”
光聽前半句,孟階會以為,她隻是單純被自己保護慣了,接近他,獲取安全感。
可後半句的美夢,又叫他混淆。
就像是和她相處的這段光景,她對他的態度一般,不明不白,含糊不清。
就像是今日,他本想剋製著不來找她。
可她的臉時時刻刻出現在他腦海中,逼他降服,逼他低頭。
他想過來找她問個明白的。
他都快被她逼瘋了。
“離美夢近一些…是什麼意思?”
喬文繡捂著嘴,淚如雨下,“不要再逼我了,我不知道,我不想說。”
“你若是不說。”
他終是抬腳靠近,“我就殺了孟青鈺,我的前程不必你操心,你隻管顧好自己。”
喬文繡睜大了眼,“你……”
男人麵上滿是認真,恍若下一刻,他就真要將孟青鈺一劍穿心。
“分明是兄長…分明是你……”
她哽咽道:“你將我逼到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上,你一次次出現救我於水火中,你一次次地…在我夢裡夢外。”
孟階神緒猛地震了震,瞳仁幾次收縮,“你說什麼?”
“你是孟青鈺的兄長,我明知道這一點,可是我還是……”
喬文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尖泛紅,腳邊是小雪團在不停發出喵嗚的聲音。
“你怪我給你希望,可難道不是你孟筠非時時刻刻來招惹我?我真的…我不能確定了。”
孟階方纔還墜入穀底的一顆心,像被人活生生打撈出來,他逼近她跟前。
“我有個確定的法子。”
喬文繡茫然地望著人。
“喬文繡。”
她的臉被大掌捧住,薄繭硌得她麵頰生疼,下一刻,男人俯身,俊臉無限貼近,溫熱氣息均勻灑在她的眉眼間。
“給我個答案吧。”
滾燙的唇瓣堵住她還冇說出的話,長舌撬開牙關,蠻橫地同她唇舌糾纏在一起。
她心慌意亂,推搡著人的胸膛,想往後退。
“唔——”
可男人的手掌卻落在她的後腰,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胸膛。
溫軟身子像是一團濕柔得不行的泥巴,快要融進他的身體裡,而他卻貪婪地覺得不夠,迫切地想得到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