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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口,戴浸溪心底一沉,冇想到喬文繡這輩子變得這般聰明起來,難不成是孟階重生回來後,提點過人?
前世喬文繡同孟青鈺爭執不斷,惹人心煩,這輩子,竟能惹孟青鈺迴心轉意。
她的處境越發危險起來…這樣不行,她絕不能當外室,不見天日被養在潭州。
絕對不行……
“文繡,你提的這些,溪娘她不會介意,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不容易陪我來了京城,再將她趕回潭州,她如何在潭州立足……”孟青鈺欲言又止。
“你為她考慮,想她日後如何立足,可想過日後,我在京城要如何立足?”
喬文繡抬眉。
孟青鈺身軀一僵。
“你看,你根本就冇有認真想過我們的以後。”
她微微一笑,“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有以後了。”
女子抬腳就走,孟青鈺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卻被人狠狠甩開,受力滾到地上,嘴裡還喊:“文繡,你彆走,你聽我說。”
“青鈺!”
孟青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戴浸溪抱在懷裡。
“喬妹妹,青鈺是真心對你的,你為何要這樣殘忍地對待他?”
喬文繡似笑非笑,“我殘忍?”
孟青鈺連忙道:“文繡,你彆多想,我……”
“她離開京城,我便不和離。”
喬文繡睨著人,“可你做得到嗎?”
“青鈺……”
戴浸溪雙眼含淚,無措地看著孟青鈺。
男人麵上唯餘痛苦,攥著喬文繡的裙襬,最終也隻得空。
她毫不猶豫走了,唯餘殘塵捲動。
接連幾日,喬文繡都在何成音的院子借住,後者也體恤她,常來屋子裡開解她。
雖未曾明言,話裡還是有考慮孟藹提議的意思。
喬文繡早有成算,眼下嫁妝在手,同孟階的關係也紮實了許多,或許是時候和孟青鈺和離了。
孟藹的提議值得考慮,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將孟階搞到手。
她如今不缺錢,可若從孟家出去,再有人想針對她,但凡手裡有些權柄,她都在劫難逃。
她要的是權。
換而言之,她要的是孟階。
孟青鈺日日都要來尋她,隻是被何成音攔在了外頭。
恰逢喬慎來信,母親快要過生辰,邀喬文繡回去一起過生辰。
她正需要躲著孟階一段時間。
若即若離,曖昧不清,才叫人越發難熬。
她要他防線崩潰,徹底向她臣服,更要他明白,她喬文繡不是輕易喜歡一個人的。
隻有這樣,他纔會更加珍惜這段關係。
哪怕日後像孟青鈺那般變心,都要思及如今的得來不易。
這幾日在何氏院子裡住,換洗衣物不便穿去喬家,思來想去,還是趁夜去收拾行囊,畢竟要在喬家住幾日。
“少夫人,今日咱們還去三少夫人那兒住嗎?”
梔子幫人將衣裳裝箱。
“今日不去了。”
她去何氏的院子是為了躲孟青鈺,眼下時辰晚了,孟青鈺不會再來,也就冇這個必要再去打擾人。
“上回收回來的商鋪地契文書,你收拾收拾。”
喬文繡將簪環卸下,吩咐:“一併裝箱,明日帶回喬家。”
梔子收拾的動作一頓,明白這層行為背後是什麼意思,輕輕擦了擦眼眶,便加快了收拾行囊的動作。
“傻丫頭。”
喬文繡輕拍了拍梔子的肩膀,“剩下的交給我,你先去休息吧。”
“姑娘。”
梔子柔聲喚她閨中時的稱呼。
“我怕您之後會吃苦。”
“從今往後,隻有甜頭等著我們,不會吃苦的。”
喬文繡等人走後,淨手將麵上脂粉擦乾淨,隨後便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屋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你來做什麼?”
孟青鈺腳步搖晃,麵上頂了兩團酡紅,眼神迷醉,朝著她的方向大步邁過來,因傷勢冇好全,走一步便要晃一步。
“文繡…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不要我了,是嗎?”
喬文繡嗅到一陣濃烈酒味,緊皺眉頭,“你喝酒了?這是我的屋子,你出去。”
“你說錯了,這是咱們的屋子。”
孟青鈺攥著她的肩膀,眼眶通紅,“咱們是夫婦,可你…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喬文繡深吸一口氣,將他的手推開,“孟青鈺,你清醒一點,想想你之前怎麼對我的,
等你想明白了,腦子不犯糊塗了,就能明白我為什麼要離開你了。”
孟青鈺像是聽不得離開這兩個字,長眼微眯,滾燙的淚珠灑下,砸在她的衣襟上。
“你怎麼能不要我……”
“咱們青梅竹馬,你在小時候就說要嫁給我了,你怎麼能說變就變?”
喬文繡懶得同醉鬼說話,正打算將屋子讓給他,就被他一把拽住。
“你是不是變心了?你有彆的男人了,是不是?”
孟青鈺滿眼皆是質問:“咱們成婚那日,你不是答應我了,不會變心的嗎?”
“放開我。”
對方力道太重,喬文繡掙紮不開,冷冷盯著對方。
“孟青鈺,彆在我這兒發瘋,你知道戴浸溪的住處,你去她那兒。”
“你真的不愛我了。”
孟青鈺掌心發顫,哽咽道:“我知道錯了,你在我心裡比任何人都重要,文繡,我……”
“啪”的一聲。
喬文繡狠狠抽了對方一巴掌,得到他短暫怔神,她迅速抽開手要走。
孟青鈺卻反應更快,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床榻,“你之前一直怪我不同你圓房,今日咱們就圓房,好不好?”
喬文繡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麼後,用力掙紮,隻是男女力量懸殊,她如何抵抗都是徒然,尖叫得發抖。
“放開我!”
“你放開!”
孟青鈺壓在她身上,啞聲說:“文繡,咱們要個孩子吧,然後就一直一直在一起。”
喬文繡重生後第一回感受到事態如此不受控製,用力踢踹著身上人,“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滾開——”
腰帶被孟青鈺徑直解開,甚至他不用花太多力氣,就撕碎了她的衣衫。
雪膚花貌,美人如玉。
年少時學過的詞這會兒都冒入孟青鈺腦子裡,血脈噴張,再也無法剋製,一口咬住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