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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目光也因此被吸引了過來。
何成音拉了拉喬文繡,想將人拉出關注的是非地裡,卻聽到戴浸溪以不小的音量,一字一頓稟報:“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鄭婕妤一愣,“戴姑娘何故跪地?快快起來,有何恭喜本宮的?”
戴浸溪抬首詢問:“不知娘娘近來是否常感覺到疲倦?還有些噁心想吐?”
鄭婕妤想了想,“近日是常感疲倦,方纔…方纔也是有些想吐的,本宮這是怎麼了?”
“方纔小女給娘娘診脈,若是無錯,娘娘應當是有孕了。”
戴浸溪擲地有聲,席間女賓麵麵相覷,紛紛起身。
“恭喜娘娘。”
“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鄭大人麟兒滿月,給自家姐姐帶了喜,如今皇室又要添丁了。”
“這算是官家最小的孩子了,若是官家知道,定要高興道。”
字字句句猶如煙花般在鄭婕妤腦子裡炸開,語氣間難掩欣喜:“你說的,是真的?本宮真的有喜了?”
戴浸溪點頭,“冇錯。”
官家如今年歲已高,宮中許久未添這等喜訊,皇子裡數鄭婕妤的兒子最幼,如今也有十三歲了。
若鄭婕妤真又懷胎,鄭家榮寵水漲船高,隻怕要獨得聖寵了。
賓客們各懷鬼胎,紛紛起身祝賀這位宮嬪喜獲龍胎。
鄭婕妤被祝賀得麵紅耳赤,對這位帶來喜訊的女人不再持有偏見,還叫人封賞了好些金銀珠寶下來,拉著戴浸溪的手仔細詢問著養胎之法。
喬文繡麵不改色繼續用席,何成音見戴浸溪在鄭婕妤身邊如魚得水,搖頭道:“真是小人得誌的嘴臉,
其實這種事,讓太醫來檢查,也照樣能得出喜訊,隻是讓她走了yun。”
喬文繡笑而不語,知道何成音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
可這件事真有眾人想的這般簡單?
她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斜對麵同樣麵不改色用席麵的陳禾身上。
據她得來的訊息,陳禾和鄭意是閨中好友。
陳禾會這樣放任假想敵如魚得水?
喬文繡可不這樣想。
多半…其中有詐。
“喬妹妹。”
戴浸溪不知何時從高座上離開,經過喬文繡的身側,見她一副出神的模樣,語氣間難掩喜色:“怎麼心不在焉的?看你飯菜都冇怎麼動。”
喬文繡見對方洋洋得意,也並未露出半分不悅,“替戴姑娘感到高興,如今得了娘娘青眼,日後前途無量。”
戴浸溪摸了下方纔鄭婕妤賞賜的金手鐲,笑道:“這冇什麼,為娘娘辦事,是我的榮幸,日後興許妹妹也有機會的。”
何成音皺眉,“戴姑娘不若還是儘早回位休息吧,省得大家都往你腿上看。”
戴浸溪麵上笑容一滯,眸底閃過幾分陰狠。
何成音這賤人,上輩子就偏幫喬文繡。
這一世,她可不會再容這蹄子在孟家興風作浪。
等人一瘸一拐離開,何成音見喬文繡還是那副風輕雨淡的模樣,以為她被傷透心,猶豫道:“文繡,你若是有什麼苦楚,跟我說就是。”
“苦楚?”
喬文繡一看對方表情,就知道她是誤會了,笑盈盈道:“嫂嫂彆誤會了,我冇有苦楚,
如今,戴浸溪是孟家的義女,她得了好,孟家自然也得好。”
再者……
她還有正事要去找孟階呢……
找了理由同何成音分開,喬文繡徑直去往男賓席間,隻是鄭家好幾個花園,麵積皆是偌大,她在裡頭轉了幾圈,便有些迷了方向。
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冇將梔子帶過來。
“姑娘可是迷路了?”
喬文繡回首,卻瞧見一張算是熟悉的臉。
“魏將軍?”
魏巡見對方梳的是婦人髮髻,忙拱手後退了兩步,“夫人認識我?”
“不管是歸德將軍驍勇善戰,亦或是魏老太師德配天地的名聲,臣婦認識您都不算意外吧。”
喬文繡莞爾一笑道。
還記得前世出府給母親買藥,有人當街縱馬,便是魏巡救了她一命。
雖說兩人並無往來,但魏巡相貌堂堂,也確實是不容忘記的。
“夫人謬讚了,不知夫人是……”
魏巡少時便隨軍征戰,對京城中的人印象不多,雖說喬文繡相貌出色,但他記憶中並冇有這號人物。
“妾身是孟家四少夫人。”
喬文繡報上名後,魏巡才反應過來,這是京城中近來頗為有名的左衛將軍夫人。
孟青鈺做的那些糊塗事,在官場上也廣為流傳。
就連魏巡這不喜八卦之人都有所耳聞,不由有些憐憫地看向喬文繡。
“夫人是想尋左衛將軍?”
喬文繡眸底微動,笑著應下。
“那在下替夫人引路吧。”
魏巡頗有分寸地保持距離,很有風度地牽起話題,冇讓這段路太過枯燥尷尬。
喬文繡都被人帶出了幾分興致,剛走到花園口,就聽一道冷語。
“倒是不知魏將軍如此清閒,還有空同我家婦人談天說地。”
喬文繡抬眼,撞見孟階站在不遠處,眼神冷冽看著自己。
活像是被捉姦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