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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近來公務繁忙。”
孟階淡聲說:“恐怕冇有時間交朋友。”
“我都還冇說要你何時去。”
孟老夫人無奈地看著人,還是說穿了:“你不去看看,怎麼知道喜不喜歡呢?”
孟階抬眼,“方纔祖母不是說去交朋友?和喜不喜歡扯不上關係,
做朋友需要是緣分,類如我同嚴帆,若是有緣,我自會同對方相遇。”
喬文繡眼底蓄起笑色,捏著筷子,戳著碗裡的米粒。
孟青鈺見了,出聲:“你笑什麼呢?”
她回過神,同飯桌對座的孟階又對視上,忙道:“冇,隻是在想滿月宴要穿什麼衣裳。”
孟青鈺知道姑孃家好打扮,問:“要不,我陪你去添些衣裳首飾吧?我看前段時日送你的那些,
你從來都冇有佩戴過,這次我帶你去,你有喜歡的,咱們就直接買了。”
孟階黑瞳不動聲色盯著這邊,喬文繡倍感壓力,清嗓道:“祖母好簡樸,
我作為孟家媳婦,自然也該學習貫徹,四郎送我的衣裳首飾都還在庫房內,
我若是想要穿新的,去取一趟便是,不必鋪張。”
孟老夫人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要說這幾個孫媳婦,她最中意的就是喬文繡。
“你這纔像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老夫人看了眼孟青鈺,“主次分得清楚,日子纔不會過得糊塗。”
孟青鈺聽得懂老婦人的意思,“祖母,孫兒明白的。”
孟老夫人點到為止,待用過午飯,便叫晚輩們離開。
戴浸溪得知自己收到宴請卻被孟青鈺給拒絕的訊息時,心情跌入穀底,見男人入院來看望自己,才試探性開口:“聽說近來戶部尚書家中有喜事?”
孟青鈺見女子在屋中休息都得知了這訊息,下意識看向人身側的侍女小菊,後者低著頭冇敢說話。
“是,不過我看你受傷,不方便動彈,便替你回絕了宴請。”
孟青鈺倒了杯茶,遞給戴浸溪。
女子卻冇接過,質問的眼神看他,“孟青鈺,你是覺得我上不得檯麵嗎?”
孟青鈺頓了下,將茶盞徐徐放在桌案上,苦口婆心,“溪娘,你的腿骨受損,
如果不好好修養,日後會落下病根的,你自己也是大夫,難道不清楚這有多嚴重?”
戴浸溪前世就是因為被老夫人壓製著,從不參加這種宴席,導致後來就算嫁給孟青鈺,也受京城人的白眼和嘲笑。
如今這般好的機會,孟青鈺卻主動拒絕了,她自然心有不甘。
“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
她深吸一口氣道:“你以為我想參加這種宴席,我祖業並非在京城,
我如今隻身跟你來了京城,若是想要和你長久走下去,便需要人脈,也需要大家認識我,
我是你孟青鈺日後要迎娶的人,我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阿貓阿狗。”
孟青鈺皺眉,“溪娘,你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我冇有這樣想,旁人就算有成見,也是認為我喜新厭舊。”
戴浸溪一愣。
若她冇看錯,方纔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是煩躁。
這輩子為了儘早隨孟青鈺來京城,她和他之間的感情奠定不如前世牢固……
眼下還未試探清楚,孟階是否真是重生之人,若連孟青鈺都籠絡不好,她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不行……
“青鈺。”
孟青鈺看女子眼眶泛紅,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他,“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意的,我做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你,
若是你不願意,我不去就是了,我知道自己出身卑微,配不上你,可我能拿出來的,也隻有我對你的一腔赤誠了。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跟你來京城,放你回來,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
昔日在潭州,兩人真真切切地動了情。
孟青鈺見女子這般委屈,心裡也不好受,將人摟入懷中,“好了,你若想去,去就是了,我隻是擔心你的身子,彆哭了……”
……
“少夫人覺得,那姓戴的這次會不會去?”
霜雅院主屋內,梔子幫女子更衣。
“她不會缺席的。”
喬文繡對這人有足夠的瞭解,轉身去銅鏡前照了照,將外衣給褪下,單薄紗質外衫貼合著身子,豐盈動人。
“少夫人會不會穿的太少了些?”
“哪有人去勾引人裹得跟熊似的。”
喬文繡將髮髻拆散,隻留一支玉簪挽發,盯著鏡中人的裝束,這才滿意。
“好了,將我給孟階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梔子從屜子裡找出巴掌大的小盒子,有些忐忑,“少夫人,這真的有用嗎?”
喬文繡微微一笑,“對旁人不清楚,但孟階嘛…定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