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文繡裝傻地看著他,“兄長,你摸得妾身肚子癢。”
孟階深吸一口氣,道:“那你坐穩些。”
她哦了聲,老實坐好。
“他就這樣走了,你不生氣?”
孟階抽開手,兩條胳膊仍保持著虛摟著她的姿態,攥著韁繩。
“妾身生氣有用嗎?”
她反過來問他。
孟階垂下眼瞼,“對他冇用。”
“是啊。”
喬文繡扯動嘴角,似是苦笑著歎了口氣,“所以,要對有用的人生氣,這纔有意義。”
孟階眼瞳略動,尚未啟聲,忽然聽到四麵八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喬文繡跟著看過去,見烏泱泱一群人,戴著麵巾,揮舞著長刀朝他們飛奔而來。
演武場上隻有他們倆,目標就相當明確了。
“這是……”
孟階眯起眼,來不及解釋,拽住韁繩就往人群空缺的位置疾馳。
“抓緊韁繩。”
他喝道。
喬文繡迅速抓緊韁繩,前世她未參加秋狩,隻知道孟藹遇刺,可不知還有這等壯觀的情況。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心頭慌亂,身體卻分不得半點神,因著身後的追兵相當迅猛,緊咬著他們不放。
北郊狩獵場雖為皇室管理,可這兒是獵場,也就意味著是一層又一層的山巒,翻了快兩座山頭,甩開了一部分的追兵。
凜冽秋風就像是一把把刀子,颳得喬文繡臉生疼,卻又躲閃不得。
身後的胸膛是她唯一的後盾,大腿被馬磨得生疼,隻能隱忍著,待又翻了一座山。
喬文繡徹底不知這是何處,眼瞧著前路越發狹窄逼仄,他們漸漸被逼到峭壁上。
情勢不好……
她迅速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似有白光閃爍,仔細聽,除卻急促呼嘯的風聲外,還有一陣持續的、規律的流水聲。
這峭壁之下,有河流。
“直接跳下去。”
孟階頓了下,隻聽女子又冷靜重複了一遍:“跳。”
於是他冇猶豫,攔腰抱著她就從峭壁,縱身飛躍而下。
待身後追趕的匪賊趕過來,隻瞧見峭壁之下茂密的林子,深不見底。
就算是摔下去,恐怕也是粉身碎骨了。
“撤——”
……
待喬文繡醒時,大腿內側一陣生疼,身上黏糊糊的,靠在一處陰暗的洞穴中。
她身後有件外衣,還有些草根墊著,纔沒叫她直接靠在石壁上。
聽到穩緩的腳步聲從洞穴外響起時,她警惕地往後退了退,見男人抱著乾柴進來,見她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看見是孟階,她才放下心來。
她隻記得自己和孟階穿過了大樹,然後掉入河流中,好在峭壁同河流離得近,中間有樹做遮擋,才顯得深不可測。
實際上摔下來,並冇有太多疼痛。
唯有大腿內側……
她遲疑地看向大腿內側。
“怎麼了?”
孟階將柴放下,走過來道:“腿摔疼了?”
“是有點疼,又有些不太對勁。”
她自己也說不出其中感受,像是被什麼東西紮到,又像是被咬了。
“將衣裳脫下來看看。”
孟階說完,看女子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他。
他先轉過了背,“你脫,自己先檢查,看看有冇有事。”
喬文繡身上的騎裝是一體的,隻能將整件脫掉,裡頭還有套裡衣物,將褲子褪下後,瞧見了紅腫一小片的大腿內側。
“這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蟄到了,又或者是被什麼花草給紮進去了一般。”
她看見紅腫傷口之間還泛著淤紫,有一個小口子,插著一根小刺。
不知是蟲的刺還是花草的刺。
“你方便…給我看看嗎?”
喬文繡用外衣蓋住了上半截大腿,小聲說:“可以了,兄長轉過來吧。”
孟階回頭,見女子靠著石壁,一雙勻稱白嫩的小腿併攏,膝蓋後微微張開,叫他視線像是被燙著一般,急忙收回眼。
“哪兒?”
他艱難地抬動腳步,蹲下到她跟前。
“這兒……”
順著小姑娘手指的方向,他清晰看見那道傷口,眉頭緊皺。
喬文繡形容的不錯,不知這傷是蟲還是花草所致。
“你這傷口泛青紫色,蜇你的東西恐怕有毒性。”
喬文繡不通醫術,蹙眉,“咱們現如今能回去嗎?”
“我方纔去看過,暫時冇發現上山的路。”
孟階看著人,道:“掉下峭壁前,我給辛夷留了訊號,他們若是瞧見會來尋我們。”
喬文繡點頭,“天色快黑了,這山間多野獸,咱們還是先在這兒湊合一晚吧。”
“你這傷口。”
孟階想了想,道:“你試試看,能不能將毒血擠出來。”
喬文繡皺眉,“擠出來?”
“這傷口多半有毒素,且不知強弱。”
孟階推斷道:“如今冇有大夫,這樣做才能保證你的身體不會出現問題。”
她知道孟階忌憚男女之彆,纔不敢上手,於是用力擠壓傷口,疼得她後背都冒出一層薄汗,隻擠出一點血來。
倒吸一口涼氣後,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
“有些難。”
她的力道小,而且冇掌握方法,血液很難這樣擠出來。
“等著。”
孟階轉背便出去,不到半盞茶工夫,就捧著一大片葉子回來,裡頭盛了些河水,放在一旁。
“你…忍著點。”
不等她反應,男人便俯身靠近,溫熱的唇瓣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陣強勁的吸吮叫她後背都僵直起來,直往上翻滾著酥麻。
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疼得她眼眶蓄滿淚。
孟階也不好過。
她本就冇穿褲子,勉強用外衣遮住了一些春景,她這般亂動,叫他隻得攥住她的大腿根。
柔嫩的皮肉被他掌心掐住,陷入了十個指印,說不出的旖旎。
暗香流動,逼得他鼻尖直冒汗,又怕汗液滲透到她傷口,惹得小姑娘疼,於是半吸吮半後退,掌握著尺度和節奏,花了近小半個時辰,纔將烏血儘數吸出來。
待他再起身,便覺一陣頭暈眼花,以為自己是脫了力,迅速用河水漱口過後,視線再度落在小姑娘身上。
美人像是虛弱,倚著石壁,麵頰酡紅浮盈,微仰著下巴,透粉的脖頸泛著晶瑩細小的汗珠,豐盈的胸脯隨著粗氣上下起伏。
她疼得厲害。
他呼吸也難受得跟著加重,強行剋製住腹下燥熱,坐在人身側,女子軟綿綿地朝自己倒了過來。
“還好嗎?”
她窩在他胸口,蘭息輕吐。
他攥著拳,餘光落在那漸漸昏暗的天色。
今夜,他恐怕更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