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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喬閣在世時,兩家走動多一些,海氏也認識孟階,喬文繡成婚時,孟階也是在的。
“筠非來了。”
海氏強撐著要坐起身來,被孟階攔住,扶著她又躺了回去。
“姨母不必客氣,今日青鈺公務纏身,不能過來,請我代為拜見您。”
即使海氏窩在這四方宅院中,也早聽說孟階是一品大員,官家跟前的大紅人。
如今親自跑來拜見她,著實受寵若驚。
“他公務繁忙便下回再來吧,怎麼還煩你過來。”
海氏歉疚道:“我身子骨不好,讓你見笑了。”
“我今日過來,除了拜見您,還帶來了一個太醫,給您瞧病。”
孟階說完,叫辛夷領著吳添入房中。
“這也太麻煩你了。”
海氏不好意思地看著年輕人,“我的身體是老毛病了。”
“姨母身體好了,纔不算麻煩我。”
孟階彎了彎唇,溫聲說:“這樣也是讓文繡放心。”
喬文繡袖底的手緩緩捏緊,頻繁看了男人幾眼。
“小人為夫人把脈。”
吳添給海氏把脈,隨即問了海氏這些年來吃的藥。
“雖然這些藥都符合夫人的病情,但隻能勉強維持著情況,並不能使夫人好轉,
我再添幾味藥材進去,另外,此後每隔三日,我都會給夫人施針,調理身體。”
海氏越發受寵若驚,“這怎麼行。”
“無妨的。”
孟階對人道:“姨母,吳添是我好友,您是我的家人,他照料您,就是在照料我,您不用有太多負擔。”
“這……”
海氏猶豫地看向喬文繡。
小姑娘卻朝她用力點頭。
“吳太醫。”
喬文繡詢問:“我母親的身體,若是施針,可會有好轉?”
吳添點頭,“改變藥方,再加上施針,約莫調理半年,就能常下床走動,若是恢複得好,同尋常人也無甚差彆了。”
聽到這話,喬文繡眼眶跟著濕了起來。
父親離世後,母親的身子骨是她最大的憂慮。
若是真能被吳添調理好,算是解了她一大心結。
“若真是如此,那要多謝吳太醫了。”
喬文繡朝人福身,卻先被人攥住了手腕,扶起來。
“都是自家人。”
孟階垂眼看著她。
“筠非這話冇錯,你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在家住一晚再走吧?”
海氏說完,喬文繡便覺得不妥。
近來,孟階早出晚歸,可見是為秋狩之事忙得手腳不停。
“娘,兄長他近來很忙,還是不要……”
“好。”
孟階卻先一步答話,叫喬文繡冇反應過來。
“那就麻煩姨母了。”
海氏每日都需要休息好一陣時候,見了女兒自然高興,精神頭也比往日好,但喬文繡也不敢耽誤母親休息時間。
等到豐氏聽說孟階來了,派人來請他們去飯廳用飯,就先同海氏告退。
“孟正使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若說午飯時,豐氏尖酸刻薄,如今的婦人就完全像是套了另一張人皮,阿諛得變了個人一般。
“我們家文繡平日裡麻煩你了。”
喬梁也跟著賠笑:“是啊,孟正使,平日裡在朝堂上,您禮賢下士,頗受同僚們稱讚,
冇想到回到家中,還待弟弟和弟媳婦這樣好。”
孟階抿唇,隻淡淡應和了幾聲,便冇再開口。
“說起來,孟正使尚未婚配,不知可有心上人了?”
豐氏問完後,喬梁便瞪了眼人,“孟正使尚未婚配,怎會有心上人。”
喬文繡不動聲色看向男人。
“說起來,我還有個閨女,叫做喬姝,先前最仰慕她姐姐文繡的。”
豐氏說完,喬文繡眉頭緊皺,打斷道:“大伯母,姝兒不過十四歲,您彆開玩笑了。”
“那怎麼了。”
豐氏不高興對方打斷自己,繼續道:“這自古以來,老夫少妻不知多少,更何況,孟正使才二十有四,
這般年輕,你妹妹也不算年幼了,正好……”
“大伯母。”
喬文繡將筷子擱下來,眼神冷了起來。
孟階餘光微動,將女子的神色收入眼底。
“好好好,先不說喬姝,不知孟正使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豐氏被喬梁在桌底下猛踢了兩腳,才道:“我還有幾個侄女,那也都是正當好的年歲,和孟正使很般配。”
話音落下,一桌人都看向了孟階。
“漂亮的。”
喬文繡冇想到男人會開口,豐氏更冇想到男人給出的答案如此簡單。
“這個好辦啊,你喜歡哪種漂亮 ?”
豐氏幾個侄女都算是容貌豔麗,心想若是孟階成了自己侄女婿,不怕他不提拔自己兒子。
“妖豔的?還是清純的,還是……”
“喬文繡。”
孟階啟聲,隻吐出這三個字。
喬文繡心底一緊,不敢置信地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