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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鈺扶住人,看向林氏,“母親,您怎麼能對文繡動手呢?”
喬文繡不露痕跡地避開人的觸碰,生理性感覺到厭惡。
林氏見來人愣了下,“你怎麼從祠堂出來了?當心你祖母責怪。”
“溪娘高燒暈了過去,人命關天,我請了大夫過去,想從您這兒找兩個丫頭過去伺候溪娘。”
孟青鈺看了眼喬文繡,“你們這是怎麼了?”
平日裡喬文繡是最孝順乖巧不過的,若是兩人真起了矛盾,那估摸自家母親的過錯。
“四郎來得正好,婆母拿了我的嫁妝,先前我上門來討要,
她跟我定了兩月之約,如今我已經達到她的要求,她卻不肯歸還嫁妝,
還想要請四郎為我做主,這世上哪有婆母侵占兒媳嫁妝的道理。”
孟青鈺一聽這事,眼神一沉,“母親當真侵占了文繡的嫁妝?”
林氏動了動唇,深吸一口氣道:“我那是替她保管,怎麼叫侵占。”
“真有此事?”
孟青鈺不悅道:“您把持著大房,又是孟家的長媳,這家裡頭的大夫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林氏見兒子不幫著自己,拍桌道:“好啊,你有了媳婦忘了娘,我看她小姑孃家家不會打理生意,
這大半年來,還叫你二嫂幫忙去經營,這不都是為了你們兩口子。”
“母親。”
孟青鈺搖首,“這是文繡的嫁妝,就算她嫁給我,那些東西也和我沒關係,您得將嫁妝還給她。”
林氏氣得眼睛都紅了,甩手道:“好,你要我就拿給你,隻是如今家裡事多,
那麼多產業,無法全部拿出來,我會讓人隔段時日將部分鋪子轉到你手裡。”
孟青鈺見母親拿出了態度,才滿意。
卻聽喬文繡直接拒絕:“不行,婆母說好的儘數歸還,便要儘數歸還,這是您對我的許諾。”
林氏拍桌子,“你還有冇有點尊卑上下,難道你覺得我會貪了你這點嫁妝?”
“婆母自然不會貪,兒媳也不是不放心,隻是當日做出的約定,就要兌現。”
她上前,“若是婆母眼下事多,可以叫個掌事的同我去交接,那本來就是我的嫁妝,
我喬家的產業,要交接過來並不用費多少功夫。”
林氏打的什麼主意,她心知肚明。
無非是想要藉著分期轉移鋪子,來搞鬼撈油水,指不定要將她的鋪子偷偷轉到自己名下。
她殺了個措手不及,林氏冇有二手準備。
今日就是要回所有產業的最佳機會。
哪怕過了今日都不行。
“好啊你。”
林氏惱怒道:“孟青鈺,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麼媳婦兒,在她眼裡,你母親成了什麼人了。
我好心為了你們夫婦經營,到她眼裡,我成了強盜。”
孟青鈺隻覺頭疼。
他身體尚未恢複,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不說,戴浸溪那邊還需要人去侍奉,實在是冇有精力插手後院裡的事情。
“文繡,既然母親都承諾了將嫁妝歸還給你,就給她一點時間,她不會拖欠你的。”
喬文繡心知肚明,孟青鈺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蓋住眼底的冷意。
“我說了,不行。”
“文繡,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母親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說也該有對她的尊敬。”
孟青鈺語氣加重。
林氏在旁邊指著人說:“你看看你當時費儘心思娶進門的是什麼人。”
“兒媳是什麼人,無需婆母評述。”
喬文繡揚唇,“婆母不早就將休書給兒媳了嗎?說起來,什麼費心為了我們夫婦經營,
哪有將休書給了兒媳婦,還侵占著兒媳婦嫁妝的道理。”
“什麼休書?”
孟青鈺一愣。
林氏後背僵住。
“四郎還不知道呢。”
喬文繡微笑道:“當日遊氏給婆母下毒,婆母一口咬死是我下毒,給我休書一封,
其實算起來,我也不算是你們孟家的兒媳了。”
“你胡說什麼。”
孟青鈺轉過背,看向林氏,眼底染了怒意,“休書的事是真的假的?”
林氏欲言又止,“我……”
“真的。”
另一道男聲從廳外傳來。
孟階徑直立於喬文繡身側,“母親當日和喬氏定下兩月之約,我是做了見證的,
母親難道不記得了?”
林氏哪裡想到孟階也來湊這熱鬨,“大郎難不成也認為,母親是侵占兒媳婦嫁妝的人?”
“等等。”
孟青鈺回身看著幾人,“為何休書一事冇人跟我提及過。”
“你不需要知道。”
孟階眼色淡得如高山消融積雪,用帕子擦拭過喬文繡的袖擺,漫不經意道:“臟了。”
喬文繡愣了下,想起那是孟青鈺扶過的位置。
孟青鈺看著男女之間的互動,心頭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冷聲問:“我纔是她的丈夫,怎麼不需要知道?”
孟階揭開眼皮子,視線經由弟弟麵龐,半是譏諷,“丈夫?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