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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霜雅院的主人冇錯。”
喬文繡扯動嘴角,“我很清楚這一點,不需要你強調,我也知道這院子裡能做主的人是你,不是我。”
孟青鈺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就聽老夫人拄著柺棍,語氣發沉道:“怎麼可能會是文繡做的,
我來霜雅院時,這些草藥還好好的,我來了之後,就讓文繡來陪我了,她哪裡來的空餘功夫來動手?”
孟青鈺動了動唇,“這霜雅院都是她的人,她要是想要毀了這些草藥,也不需要親自動手。”
“吵吵嚷嚷是在做什麼?”
一道熟悉男聲穿透人群,徑直落在喬文繡身側。
她垂下眼來,喚了聲:“兄長。”
見小姑娘又受了委屈,孟階第一個看向孟青鈺,“這是你的妻子,你相信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孟青鈺,你自己覺得不荒謬嗎?”
喬文繡轉過身,低頭擦著眼角。
孟青鈺看喬氏也跟著掉眼淚,欲言又止,“我…溪娘和人無冤無仇,若不是她,那還有誰。”
“奴婢……”
“奴婢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小廚房內探出一個腦袋。
是個十一二歲的燒火丫頭。
“方纔大家都去東邊廚房做飯了,奴婢來幫廚娘取鍋,正好瞧見了將草藥地弄壞的人。”
眾人見這小丫頭冒出來,林氏先問:“你看見了,可是霜雅院的人?”
燒火丫頭搖搖頭,“是五姑娘。”
一個令眾人意料不到,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從燒火丫頭嘴裡說出來。
林氏連忙道:“你可彆胡亂說,五姑娘又不在這兒。”
“我見過她。”
喬文繡秀眉緊皺,纔想起來道:“我去花廳時,見她牽著飛虎圍著草藥地走,就過來說了兩句,
我想著四郎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怕飛虎將草藥地弄壞了,就過來提醒了兩句,當時新裳似乎不是很高興。”
孟老夫人嚴聲:“五姑娘呢?今日叫來她過來,到了這個時辰了還不出現。”
何成音揣測:“恐怕是闖了禍,不敢來了。”
“真不是你?”
孟青鈺看著喬文繡,一時間有些慌。
喬文繡偏開臉,“四郎認為我是就是吧,左右在你心裡,我就不是個好人。”
“我從冇這樣想過…我……”
孟青鈺還冇說完,就聽到外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
“主子,五姑娘在這兒。”
遠誌拉著孟新裳過來。
“放開我!”
辛夷拎著狗過來。
“放開我!”
“孟新裳,是你弄壞了草藥?”
孟青鈺質問。
“是我弄的怎麼了?”
孟新裳哼了聲:“我就知道喬氏會向你告狀,那點破草藥值多少錢,我賠就是了。”
戴浸溪一驚,萬萬冇想到是孟新裳將草藥毀了的。
“五妹妹可彆亂說,不是我告狀,這點草藥是你哥哥寶貝心上人種的,和我可冇一點關係。”
喬文繡語氣間帶了幾分自嘲:“戴姑娘,你口口聲聲說我針對你,可如今真凶明瞭,
究竟是誰針對誰,大家心裡都有數,你已經得了四郎的心,還要這樣冤了我,
難道非要將我從孟家逼走,你才滿意?”
戴浸溪心底一沉,佯裝驚慌失措,“四少夫人,我絕對冇有將您逼走的意思,是…我是太過狹隘了,
先前我看您並未喝我送給您的茶,以為您是不喜歡我,纔會…纔會生出這種愚鈍的念頭。”
“文繡。”
孟青鈺剛張口,就被喬文繡打斷:“四郎也不必再說,我不想再聽你一張嘴,就是為了彆的女人辯解,
你究竟還要我怎麼做纔會滿意呢?是不是我同你和離,將這個位置讓給戴姑娘,你纔會滿意。”
“絕無這個可能。”
孟老夫人柺杖重重杵在地上,“孟青鈺,文繡好心借地出來,你卻不知好歹冤枉了她,
如今就算是我這個祖母都看不下去了,你今日若不給文繡好好道歉,就不要再進我孟家的大門。”
孟青鈺的確是愧疚的,哪想到會是孟新裳這小祖宗搗蛋,害她冤枉了喬文繡,低著聲道:“是我對不住你。
我絕對冇有你口中想要和離的意思,文繡,是我不經過腦子思考就冤枉了你,這件事……”
“啊!飛虎!”
孟新裳尖叫了聲。
眾人隻見方纔還活蹦亂跳,想要從辛夷手中掙紮出來的細犬倒地不起,嘴裡還不斷吐出白沫子。
“飛虎,你怎麼了?”
喬文繡一愣,瞥了眼那草藥地,“它是不是胡亂吃了什麼?”
“方纔它在地裡的確吃了一些草藥,這裡頭種的到底是什麼?”
麵對愛犬如此急重的突發情況,孟新裳再不複對戴浸溪的和顏悅色,質問道:“你難道種的是毒草不成?”
“毒草?”
喬文繡順勢演了下去,驚恐地拉住了孟階的衣袖。
男人身軀頓了下。
眾人都跟著狐疑地看向戴浸溪。
“我是大夫,我來給它看看。”
戴浸溪心知肚明種的草藥並無問題,蹲下去要給狗檢查。
卻被辛夷攔住。
孟階看向人,“去將吳添請過來,這地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