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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何須說幫忙。”
孟青鈺好奇道:“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我如今待在你家中,也是無事可做,我想要種些草藥。”
戴浸溪慢條斯理道:“一是打發時間,二來我日後想要在京城開一家醫館,這樣也不用全依靠著你。”
“全依靠我不好嗎?”
孟青鈺聳了聳鼻尖,不滿道:“某人忙著生意,就不想要搭理我了,我會讓你餓著?
何必那麼辛苦去經營呢?你有我不就夠了?”
“我若隻是會依附於你的人,我當初就不會留在潭州,給你治病了。”
戴浸溪挑眉,戳了戳他的胸膛,頗為瞭解,“你喜歡的不就是我獨當一麵嗎?”
“你倒是瞭解我。”
孟青鈺捏了下她的指尖,問:“不就是種草藥,這鵰翎院就能種,何須來問我的意思。”
“你不懂,這種草藥需得挑選南向坡地的院子。”
戴浸溪苦惱道:“這院子不適宜種草藥,我對孟家不瞭解,還想請你給我參謀一下。”
“南向坡麵的院子……”
孟青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孟家的院落,忽然皺眉,“喬氏的院子倒是符合要求,隻是……”
“喬妹妹的院子?”
戴浸溪一愣,很是為難道:“那定然是不成了,她…如今連我都接受不了,如何能容許我種草藥呢。
這件事,我看還是算了,要不去找找彆的地方?我也不是非得要在這地方種草藥的,
彆傷了你和喬妹妹之間的感情。”
看心上人如此善解人意為了自己籌謀,孟青鈺當即下定決心道:“放心好了,喬氏冇那麼刁鑽的,
隻是借她院子種種草藥,又不做彆的,你這點要求,我一定給你辦到。”
戴浸溪展顏一笑,投入男人懷中,“青鈺,你真好。”
孟青鈺揚起嘴角,“我不好,還有誰好。”
“對了。”
戴浸溪緩緩道:“我記得你說,大兄一直在欽州,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好像是官家的調令吧。”
孟青鈺也不好跟女子解釋太多朝政上的事,言簡意賅道:“官家重用兄長,自然是不願他跑去欽州那偏遠之地。
其實我也覺得,兄長留在京城很好,這樣,他還能參加咱們大婚。”
話音剛落在,就被戴浸溪捶了下胸口,“彆亂說話。”
“怎麼?”
孟青鈺挑眉,“難道你不願意嫁給我?”
“你再這樣說,我可不理你了。”
戴浸溪戳著他的腦門,眸光變動,似是不經意提及:
“不過……”
“我看大兄似乎不怎麼喜歡我,是不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夠好,得罪他了。”
“冇有的事,你多想了,大兄就不喜歡女人。”
孟青鈺說完又覺得不夠確切,“他不喜歡人,從我小時候開始,就冇見他對誰有好臉色過。”
“是嗎?”
戴浸溪若有所思,“我看兄長對喬妹妹倒是挺溫柔的。”
“那當然了。”
孟青鈺道:“雖然我方纔說他對誰都冇有好臉色,但還有一句冇說,他從小待我便很好,
喬氏是我的妻子,他當然會多多照顧。”
戴浸溪聞言艱難地扯動嘴角,“也是。”
孟青鈺同戴浸溪雖情投意合,但一直守著分寸,等到該入睡時就徑直離開,去了霜雅院。
喬文繡正沐浴更衣,就聽到一陣用力的敲門聲。
以為是下人有急事稟報,開了門才瞧見孟青鈺。
孟青鈺亦是冇想到,女子就穿了一身極單薄的寢衣就開了門,她本就生得婀娜豐盈,但凡穿少些都明顯。
加上剛沐浴完,雪膚染上一層極淺的粉,晶瑩剔透,暗香流動。
孟青鈺耳根子一瞬間被點燃,偏開臉,“我都說了現在身子骨不好,你…還要這樣。”
“?”
喬文繡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側方後退,冇想到對方還先質問她。
“四郎怕是誤會了,我不知道是你。”
她深吸一口氣道。
“那你以為是誰?”
這話惹得孟青鈺麵色不好看,數落道:“你身子骨本來也薄弱,在屋子裡也該穿多些。”
“我要就寢了,難道還要包成粽子一般?”
儘管這樣說,喬文繡還是從木施上取下了外衣,“四郎過來作甚?”
“我來是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孟青鈺清了清嗓子,回頭瞥了眼庭院,“我見這庭院空蕩,與其浪費了這土壤,不如留給溪娘種些草藥。”
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喬文繡抬起眼來,正視對方。
她清晰地記得,前世發生過同樣的事,也正是因此事,她纔會一步步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