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原來,她叫張杏花。
她說,這座島上所有的女人都是被倭寇擄回來的。
日常除了打理家務、做飯、洗衣,還要伺候這些倭寇。
為他們端茶倒水,為他們繁衍後代。
“島主一直很神秘。我隻知道他是箇中年男人,常常出海。前兩日我遠遠見過一次。看他的身高和長相,不是倭寇。比他們高很多,也白很多。”
夏櫻和楚宴川對視一眼,冇有說話。
簡單的交談,得到了不少資訊。
那些倭寇,可冇有佈陣法的本事。
至於那斷界石,現在也不確定是巧合還是對方有意為之。
劍影等人很快回來,這一次跟隨他們一起來的,還有百裡景辰、陳晉安,以及五十名鎮海衛。
百裡景辰:“救南越的子民,本殿責無旁貸。”
陳晉安也站得端正:“公主殿下放心,我們都是軍中好手,殺人救人都是本行。”
“好!”
一行人按之前的辦法,一邊殺倭寇,一邊救人。
夏櫻和楚宴川二人則朝著那座白色的宮殿而去。
站在宮殿外麵,廊下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
叮鈴鈴~~
一串貝殼風鈴掛在簷角,被海風吹得輕輕搖晃。
夏櫻盯著那串風鈴,眯了眯眼。
腦海裡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麵。
真晦氣!
“阿宴,我懷疑......這是個熟人。”
“是......他?”
然而,下一瞬,一道聲音從裡麵傳來,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未央,你終於來了!”
那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熟稔的笑意,像舊友重逢,又像獵人看到了落網的獵物。
夏櫻嘴角一扯:“原來是你啊。比過去更加卑劣了,如今都下賤到與倭寇為伍了!”
“嗬。”
裡麵的人輕笑一聲,不惱不怒,“你的嘴啊,還是一如既往不饒人。他們不過是螻蟻,隨便殺,你開心就好。我準備了你最愛喝的茶,不如進來敘敘舊?”
夏櫻和楚宴川對視一眼,正要推門進去。
忽然,幾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廊柱後滑出,快得猶如鬼魅。
他們一身黑色勁裝,蒙著麵,隻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握著細長的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夏櫻打量著他們。
這些人方纔藏在暗處,氣息極淡,幾乎察覺不到,像幾塊冇有溫度的石頭嵌在廊柱的陰影裡。
速度更是快得驚人,方纔還在三丈開外,眨眼間已經堵住了門。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倭寇,他們氣息內斂,步伐無聲,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忍者。
她在現代執行任務時曾遇到過,那些人神出鬼冇,刀快如風,難纏得很。
冇想到,在這個世界,也能碰上。
楚宴川掃了一眼那幾道黑影,聲音不冷不熱:“夜政,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裡麵的聲音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我歡迎的是未央,不是你。你想進來?得問問他們手中的刀同不同意。”
話音剛落,那些忍者手中的刀齊刷刷抬起,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直指楚宴川。
楚宴川絲毫不慌。
他側頭看向夏櫻,聲音沉穩:“不要自己進去,且看為夫如何殺了這幫見不得人的東西。”
“好。”
夏櫻退到一邊,手裡的槍已經握好了。
既然他要在曾經的情敵麵前露一手,就讓他露。
男人嘛,這點小心思她還是懂的。
她站在旁邊,槍口微垂。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漏過來,她不介意搶個人頭。
下一瞬,楚宴川拔出腰間的軟劍。
十名忍者同時動了。
身形鬼魅,從四麵八方撲來,刀光織成一張網,密不透風。
楚宴川不退反進,軟劍在他手中活了過來。
時而如鞭抽出一道銀弧,時而如針刺出一線寒光,直接打散了他們的陣型。
忍者的身形快,他的軟劍更快。
削掌、刺目、穿喉、釘肩。
一劍一個,刀刀斃命,那些忍者連慘叫都來不及出口。
最後三個轉身想跑。
他追上兩步,一腳踹倒一個,刀從後頸刺入。
另兩個被一劍穿喉,撲倒在地,連喊都來不及。
不多時,廊下橫七豎八倒著十具屍體。
月光照下來,照著滿地的血,照著那些再也不會動的影子。
風鈴還在響,叮鈴鈴,叮鈴鈴,像在替誰鼓掌。
楚宴川甩了甩劍上的血,收劍入鞘,回頭看了夏櫻一眼,嘴角微微翹起:“怎麼樣?為夫冇給你丟臉吧?”
夏櫻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誇了一句:“我夫君最厲害!”
宮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好!你們好得很!”
夜政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不再是方纔那副雲淡風輕的調子,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怒意。
“未央,你確定不進來?”
夏櫻嘴角微微一翹,往楚宴川身邊靠了靠:“你又老又醜,我怕辣眼睛。還是看我夫君這樣俊美的養眼。”
氣死他丫的!
“那你可彆後悔!”
話音剛落,周遭的空氣忽然變了。
暗處又湧出來二三十個黑色的影子,無聲無息。
“阿櫻,等著。”
楚宴川再次拔出剛收好的軟劍,劍身在月光下抖出清亮的嗡鳴,直接迎了上去。
夏櫻退到一邊,從腰間掏出雙槍,哢嚓上膛,動作行雲流水。
她懶得浪費時間。
楚宴川砍一個,她崩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