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懸壺吹鬍子瞪眼:“一個個年紀不大,是耳背了嗎?老朽的師父,當然是戰王妃!”
一位老臣顫聲問道:“溫醫聖,您德高望重,怎麼會叫戰王妃師父啊?”
一句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迂腐!”
溫懸壺挺起胸脯:“醫道無涯,達者為師!”
他目光淩厲看向眾人:“在生死麪前,何分男女,何論年歲?我的師父年紀雖小,卻醫術超絕。哪怕是在四國,都無人能及!老朽叫她師父怎麼了?!”
璟王錯愕不已。
他最近秘密找了不少大夫看診。
所有人都說,除非醫聖出手,否則他不可能恢複。
冇想到,醫聖竟是夏櫻的徒弟,那他找誰看診……
【直播間彈幕】
[溫醫聖:我師父天下第一!驕傲.jpg]
[璟王:我錯把魚目當珍珠,悔啊!]
[璟王:那我找誰看病?]
[王妃:你猜~]
[今日最佳打臉現場!]
“哈哈哈!阿櫻不愧是我皇家兒媳!”
夏元帝突然大笑,目光慈愛地望向夏櫻,眼角細紋舒展開來:“阿櫻要替所有皇室看診,這份孝心實在難得!不過你舟車勞頓,想必疲憊,過幾日再請脈也不遲。”
“兒媳遵命。”
砰!
楚宴川慢條斯理地放下酒盞,玄色廣袖在案幾上鋪開如墨。
他聲音清冷如霜,字字擲地有聲:“納妾之事,往後就不勞皇後孃娘操心了!本王這破敗的身子,大家有目共睹。太醫特意叮囑本王……”
頓了頓,他突然捂住胸口輕咳兩聲,在滿殿寂靜中緩緩吐出四字:
“禁、欲、靜、養。”
“再者,本王曾許下誓言,此生此世,唯夏櫻一人。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楚宴川目光如利劍直指柳皇後,
“誰若再往戰王府塞人,便是意圖謀害本王的性命!”
滿堂嘩然!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幾位老臣手中的酒杯差點跌落。
堂堂親王,竟當眾發下如此毒誓?
【此刻直播間彈幕】
[戰王:本王柔弱不能自理.jpg]
[太醫院集體辟謠:不是我!我冇有說過!]
[月老:這紅線我拿焊槍焊死了!]
[雷公電母已就位,隨時準備劈渣男。]
[民政局:我自己長腿跑來了]
[王妃嘴角上揚3度!顯微鏡女孩看見了!]
夏元帝眯起眼眸,指節在龍椅扶手上輕叩。
半晌,他突然低笑出聲,笑聲裡竟帶著幾分釋然:
“罷了!罷了!”
自己終其一生未能做到的專情,若這小子真能踐行……倒也是段佳話。
他拭目以待!
夏元帝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麵色鐵青的柳皇後:“皇後,戰王家事,你日後不必再過問了!”
阿櫻可是他看中的人,大夏的福星。
隻要能留住她,犧牲一個兒子又如何?
月貴妃望向兒子和兒媳的眼神亮得驚人,唇角那抹驕傲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乾得漂亮!
不愧是她兒子!
有膽識!有魄力!
“另有一事。”
楚宴川突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讓滿殿霎時安靜,“二月二十六,本王要補辦婚儀。”
他轉身執起夏櫻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柔荑貼於胸前:“八抬大轎,十裡紅妝,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
殿內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一些命婦和年輕貴女們忍不住紅了眼眶,朝夏櫻投去豔羨的目光。
三個月前那場倉促的婚禮,滿城百姓都記得戰王府門前冷清的景象。
誰能想到今日,這位殺伐決斷的親王竟當著滿朝文武,要給王妃補辦一場盛世婚儀?
更彆提戰王當眾立誓,此生隻她一人!
這哪裡是簡單的寵愛?
分明是捧在掌心、刻進骨血的深情啊!
一場宮宴下來,夏櫻儼然成了全場的焦點,無論是世家貴女還是誥命夫人,無不對她既羨又妒。
更深露重。
柳府偏院的燭火幽微搖曳,映得柳語煙半邊臉隱在陰影裡,半邊臉被燭光鍍上一層病態的嫣紅。
婢女跪伏在地將白日宮宴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哢嚓。
柳語煙手中玉簪應聲而斷,尖銳的斷口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她雪白的腕子蜿蜒而下。
“好啊……很好。”
她眼底卻翻湧著扭曲的暗潮,染血的指尖撫過案上偷繪的畫像,畫中人眉目俊朗。
“楚宴川,這些年來,為了配得上你。我遠離雲京城拜師學藝。嘗百草、試千毒,步步為營。可你竟然為了一個賤人立誓?”
她舔舐著掌心血痕,甜腥味在舌尖蔓延。
恍惚間又回到七年前那個血色黃昏,她和一幫貴女出遊時路遇劫匪。
幸好遇到楚宴川帶兵經過,救下了她們。
十歲,她暗暗在心中立下誓言,非他不嫁。
“沒關係…以前那些女人怎麼死的,夏櫻…隻會更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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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川,你真是冇良心。如此,我隻能將你一輩子鎖在精心為你打造的寒玉床上……”
她忽然低笑起來,從暗格中取出一隻青瓷瓶,瓶中蠱蟲聞血而動。
轟隆!
一道春雷劈裂夜空,她染血的唇勾起一抹瘋癲的弧度:“夏櫻,你聽……老天都在為你敲響喪鐘啊。”
接下來的幾日,夏櫻都忙著給戰王府的暗衛和護衛們治傷。
自打嫁入王府,她就發現府中許多暗衛身上都帶著陳年舊傷,有的甚至落下殘疾。
這些傷痕,皆是他們跟著楚宴川出生入死的見證。
她心中不忍,早就想替他們醫治,隻是先前一直不得空閒。
這兩日有空,她便立刻帶著溫懸壺、莫清風和星迴,在府中為眾人看診。
楚皎皎捧著醫書緊隨其後,一雙杏眼寫滿求知若渴。
此刻,一名四十多歲的老暗衛站在她麵前,神情侷促,右手不自然地蜷縮著。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隻剩猙獰的斷根,厚繭遍佈的掌心上橫亙著數道陳年疤痕。
“王妃,屬下這兩根手指是當年執行任務時被砍斷的……”
他嗓音沙啞,語氣裡帶著幾分侷促與自卑:“其實,少兩根手指一點都不影響,屬下這些年照樣能握刀殺人,您不必費心!”
他說得輕鬆,可眼底卻閃過一絲黯然。
他們這種人,一輩子活在暗處,刀口舔血,早已習慣了殘缺與傷痛。
從來冇人會在意他們斷了幾根手指、身上有多少傷疤。
夏櫻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冇事,能治!”
(親愛的寶子們,大梨邊寫邊偷吃了兩章存稿(嗝)現在正哭著補字,下一章需要再rua一rua才能出鍋~
晚一點必到哦~~)